宫远徵入地牢,宫尚角很快就派人搜查了贾管事的房间,竟然搜出了无锋的魅阶令牌。
这样宫远徵也解除了嫌疑,得到长老院的允许,你与宫尚角一起去地牢接宫远徵。
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你转身看去,与往日不同宫远徵没有带着抹额,少年一身嵌着金缕的玄袍,长身玉立,墨发尽数散下映着月光,黑夜月光下的少年更显得矜贵清冷。
宫远徵走下台阶,宫尚角将手中的披风为他披上,近日天气忽冷,少年身在地牢受了寒气,你将手中特意准备的暖手炉递给他。
……
你们回到角宫,宫尚角为宫远徵煮着茶,“哥,给我加些石斛。”宫远徵此刻像个被溺爱的小孩,看向宫尚角的目光暖洋洋的。
随后你们讨论完贾管事的事情宫尚角便说让宫远徵替他将上官浅接回角宫。
宫远徵不解问宫尚角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不识好歹去为难上官浅。
宫尚角放下茶杯:“我不是怕别人为难她,我是怕她为难别人,然后一脸隐晦的看着宫远徵,漂亮的女人会哄人也会骗人。”
听到此话你偏头看向宫尚角,眼中是对他这句话的些许不赞同和疑惑。
宫远徵打圆场,只听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说话的声音却极小:“才不是,阿絮很漂亮但不会骗人。”少年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相信。
你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宫尚角执起茶杯的手掩了掩笑。
次日宫远徵一早便去女客院落接上官浅。
你坐在你的书房中将你新弄的马蹄莲花香料装入你的香囊中。
这香囊是用上好的锦匹裁剪缝制的,表面是淡黄缕丝绣的玉兰花,里面绣着个字——昭。
是老宫主夫人送给你的,虽不知为何绣了个昭但你也没有多过问。
只是来到宫门前的记忆已然没有了……
这时房门被敲了敲,你回过神来见少年站在门口敛敛神色,将香囊收起笑着询问少年:“怎么去的这么久。”
宫远徵走来坐在你对面,少年脸色有些窘迫:“上官浅半路又折回去拿东西了所以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
想起上官浅那句:“儿女情长,弟弟你年纪小,自是不懂。”宫远徵瞄了你一眼很快又转移了目光。
你见少年的耳朵逐渐爬上绯红。奇怪了,今天也不冷吧。
………
入夜,宫远徵先回了徵宫,你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照顾他的花了。
黑夜漫长,你想着去看看上官浅怕她初到角宫有些不适应。
刚走到她房间不远处便只见几名侍卫冲进房间,你皱起了眉,不想宫远徵也在后面。
“发生了何事?”你询问着少年。
少年也皱着眉,夜里的风有些大,他的抹额却依旧正着。
“我的暗器袋不见了。”
……
你们走进上官浅的房间见来人是你们上官浅疑惑着。
“我的暗器袋不见了。”宫远徵脸上渗着危险。
“徵公子说笑了,暗器袋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上官浅还未说完便被宫远徵打断
“当然有关系,给我搜!”少年眼中透着犀利。
宫尚角闻声而来。
宫远徵像小孩找到大人一样向宫尚角告着状。
听完宫远徵的话宫尚角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但搜查了一番,侍卫并没有找到宫远徵的暗器袋。
宫远徵不信邪:“不在房中,那就是在她身上。”
上官浅闻言睁大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说着便掉了下来。
你轻拉宫远徵衣角,这对一个姑娘来说太过唐突。
宫尚角犹豫了下但见宫远徵笃定便也允许了:“委屈你了,上官姑娘。”
眼见一名侍卫就要去搜上官浅的身,你立马出言阻止:“慢,你看向宫远徵与宫尚角,还是我来吧,上官姑娘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宫远徵示意侍卫退下。
你搜查着上官浅,尽量地减少着她的不适感。
搜完你向他二人摇了摇头。
正巧此时羽宫的侍卫来了:“徵公子,这是您遗失的暗器袋,被执刃大人捡到了,特命属下来还。”
宫远徵慢慢走过去,只听清脆的一声啪,侍卫被少年扇了一巴掌。
你心中无奈,看来他又要吃亏了。
宫远徵拿回暗器袋,宫尚角出声:“远徵,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
宫远徵不可置信,出声却被宫尚角呵斥,无奈只好给上官浅赔不是:“上官姑娘,对不起。”
你听着少年的声音,他怕是气坏了。
说完宫远徵便夺门而出,你向上官浅行了行礼:“上官姑娘受惊了。”便跑出去追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