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角宫的路上见你愁眉不展宫远徵率先开了口:“阿絮在想什么。”你叹了口气:“阿徵,你不觉得此次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如此好的机会,无锋竟只派了一个轻易就被拿下的细作。”
宫远徵环抱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的确,无锋之人向来诡计多端。”
“不过,算了算时日,哥哥也该要回来了。”
想到宫尚角要回来了你舒了口气,宫远徵停下脚步轻扯住你的衣袖,你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小时与你差不多高的少年现已比你高出一个头,也变得越发清朗俊逸。
宫远徵双手轻握住你的双肩,微微低头:“别担心,等哥回来我们再与他说,语气像哄慰孩子一样,今日见你老是皱着眉,再皱就要变老了。”
尽管知道他只是逗你,你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头:“哪有。”语气间是你没有感觉到的温柔…
送你回角宫后他便要去审问无锋细作了。你听见他发间的小铃铛发出的声音与混合着的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翌日
侍卫便向你传了宫尚角回来的消息,你开心极了提起裙摆向大门走去,刚走到大门你便看见了宫尚角与宫远徵,想来宫远徵也是听了宫尚角回来了便早一步去迎接他。
你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向他们快步走了过去,见你过来两人停下了脚步:“你慢些。”宫远徵生怕你跑着跑着就摔了。你笑了笑,:“阿兄,你回来了。”
见你笑意洋洋,宫尚角轻碰了下你的肩:“川絮,我走的这些时日没有什么事吧。”
你与宫远徵对视了一眼,而后你们三人便回到了角宫书房谈论此次无锋细作之事。
“依你们所言,此次无锋行动确是蹊跷,不过,今日便是少主选亲之日,只好暗中再查,以防有其他纰漏。”宫尚角轻抿一口茶眼中尽是风雨。
不过晚上宫尚角便被老执刃传唤不知又是出了何事竟连贴身的绿玉侍也没带便出去了,你们三人慢走着,宫远徵身旁是那绿玉侍。
“哥哥为何这么着急离开?”宫远徵问道。
“本次任务由执刃直接发布,属下并不知晓,并且沿途并无任何据点可以得知角公子的行踪。”
你们都停下了脚步,“单独出行,连你都没带。”你很疑惑,究竟是怎样重要的任务。忽地你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高塔的灯笼:“高塔的灯笼怎么变红了?”
听你之言二人都抬起了头:“红灯警戒,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宫远徵出声。你心中隐隐不安,与宫远徵相看一眼……
正在此时,两名侍卫抬着一白一黄之物走过,是冥花和纸钱…此时你们都希望宫尚角赶快回来。
宫门之中天灯齐放,宫远徵召集了些侍卫,他转过身来:“要变天了,你在角宫,等我消息。”
“你要小心。”
他向你点了点头便带侍卫出了角宫。你站在楼台之上望着满天的天灯,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
此时宫门之中喜庆之物早已被换上白丧之物,听侍卫传来老执刃与宫唤羽少主皆已身亡的消息。
你心中大惊,宫门不可一日无首,那么长老院必会启动缺位继承,你心中了然:“真是………大事不妙。”
你赶往大厅,刚到便听到了宫子羽的声音:“宫门上下一直服用你们徵宫制作的百草萃,你们徵宫到底在做什么!”
说着要去揪住宫远徵的衣领,你赶忙跑过去将二人隔开却不想被宫子羽推搡了下幸好宫远徵扶住了你,宫子羽还欲上前便见宫远徵气急直接上前将他推开。
连同宫子羽身旁的宫紫商也受到了波及。
“住手,远徵!”月长老发出呵斥。
你从后轻拉住宫远徵的手腕,明明是宫子羽先动的手却只呵斥了宫远徵。
又听月长老说:“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本就气急听到这直接忍不住:“执刃?就他?!”
“阿徵。”你轻声唤他,扯了扯他的衣袖,毕竟各位长老都在,此时你们势弱。宫远徵回头看你,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只听他对宫子羽方向不满地哼了声。
你走向前去对长老们作了个揖:“远徵只是心急,毕竟事关宫门,继而又转向了你前方的宫子羽,我知老执刃与少主离世突然,子羽哥哥万分伤心,但无凭无据的仅凭服用的百草萃是徵宫调配的这一点便来问责远徵是否随便了些也过分了些。”听你的话语众人也沉默了。
宫子羽的气势也弱了几分。
此时花长老出声缓和:“是了,川絮说的在理,子羽,你确是莽撞了些,一切就等尚角回来再行商议。”
花长老一锤定音,你勉强扯出个笑向长老们弯了弯身子:“那我与远徵先行告退了。”花长老点了点头。你拉着宫远徵快步退出大厅,生怕他这脾气忍不了到时又被那些长老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