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四姑娘被关尽祠堂了。”
松子看着盛宁兰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悠闲的摆弄着闲书。
见到自家姑娘顾若罔闻的样子,松子连忙夺过盛宁兰的书籍。
“姑娘,我的好姑娘,那四姑娘好像是因为梁家六郎的缘故,关进祠堂的。”
松子在盛宁兰耳边悄声说完以后,然后又左右环绕了一下,生怕被有心之人听去。
虽然盛墨兰的事儿被盛纮有意压了下来,但是俗话说哪有不透风的墙,盛宁兰的事儿早已在私下里传的七七八八了。
“这事儿与我何干,我只是借住在盛府的外支姑娘而已。”
盛宁兰不紧不慢向松子说道,并且拿回松子手里的书重新看了起来。看着松子一脸俨然一副疼惜自己的样子,盛宁兰只得放下书来,拉起松子的手拍了拍。
“好松子,我真的没事儿。你且放宽心,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完,盛宁兰又看起了闲书。
松子心里想着:“我家姑娘太可怜了,眼下发生这事儿,已然是与梁家六郎不可能了。哎,我还是做些好吃的,好好宽慰下姑娘吧。”
松子叹息几声后,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
抬眼看着松子离去的身影,不住的笑了笑摇摇头,心里暗想着:
如今这个局面,也算是自己间接促成的。既然出现了小公爷这儿更好的目标,谁还吊死在梁府这棵树上。
一日后,盛老夫人亲自登门拜会吴大娘子。
面对侯府出生的盛老夫人,吴大娘子自然是不干怠慢,连忙安排上等的茶叶和点心糕点招呼着。
对于盛老夫人的来意,吴大娘子自然是心知肚明,无非是为了那盛家四姑娘的事儿。不过只要盛老夫人不明言提起,那自己也不打算提起。
盛老夫人先是问起吴大娘子近况可好,又感叹着吴大娘子操持这偌大宅院的辛苦。在云云种种之后,终于是提到了墨兰。
“墨兰这事儿……”
盛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大娘子连忙打断,立马谦虚有礼的说道:
“我家六郎一贯热心肠,帮了一点小忙而已,这不算什么,那还能劳动老夫人亲自来表达谢意呢。”
吴大娘子的这番言论,明显是将盛老夫人的上门来意点明为表达感谢之意上。这其中的言外之意,盛老夫人如何不明白。可是当下,盛老夫人不得不点破这层来意。
“咳咳,吴大娘子,我,我如今算是要捧着我这张老脸来说说情了。我家墨儿与你家六郎的事,眼见是风风雨雨的传开了。这事儿说到底,是墨儿与六郎有缘啊。有道是英雄救美,可是天赐的良缘啊。”
盛老夫人许是情绪有些激动的,有些轻咳了起来。
吴大娘子眼见盛老夫人直言快语,也不好继续戏扯下去。
“呵呵,盛老夫人,瞧你这话说的,英雄救美怎么比得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我瞧着,你家明儿与我小六才是真真的好姻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