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律,立嗣立长,当今天子因嫌长子朱常洛是宫女所生,不喜,欲封次子朱常洵为皇太子,遭到众臣反对……
今朱常洛年十二,两年前,他的母妃恭妃娘娘因惹怒天子,被打入冷宫,朱常洛思母心切,悄悄溜进冷宫看望恭妃
他来到后院,顿时被吓到在地
只见他身前的树上挂着一人,身穿红衣,长发遮面,虽看不清面貌,却依旧瘆人
朱常洛走不动道,跌坐在地
“你来干什么?!”
一道声音响起,朱常洛再度被吓到,慌忙起身防备,看清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人正是他的母妃,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常洛:
“你不该来这里……快走”
朱常洛却是摇头:
“不,母妃,我是来看您的,我不走!”
恭妃突然快步走到他面前,放大声音:
“我让你走!”
朱常洛被吓了个激灵,只得顺从:
“是……可是母妃,那人……”
恭妃冷笑一声,眉毛上挑:
“不过是不听话的宫女罢了”
朱常洛瞳孔急骤,僵硬的转头看向那宫女,那身形:
“……是……是兰姐姐!”
兰儿是恭妃身边的一个侍女,两人长相极为相似,同为宫女时便常常被人错认,因念及旧情,恭妃将她调到身边
天空一道雷响,朱常洛不敢再停留,慌忙逃离
自此之后,恭妃性情大变,原本温柔贤惠的她时常发脾气,甚至不再理会朱常洛,对他毫不关心,甚至有人揣测,当初死的会不会是恭妃?而现在这个会不会是那个宫女?
但太医和天子都检查过了,死的确实是兰儿
曾经恭妃传过朱常洛一种针法,他每日都在练习,可在恭妃从冷宫出来后,每当看到朱常洛练习针法就会大发雷霆,呵斥他不许再练,可朱常洛没有听,私下仍在练
父亲不爱,母亲疏离,朱常洛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不该生在世上
幸好,他身边还有崔文生崔公公陪着他,崔文生还有一个哥哥,名崔文升,是贵妃身边的侍监,为了区分二人,大家都是叫崔大公公与崔二公公
他们并非是真的太监,只是侍监,都会一些独特的本领
崔文生教给了朱常洛一招,此招极为刁钻,若对人使用,那人瞬间就会九窍流血,血液倒流,从身体的九窍将血液喷出,而喷出的血在空中就如墨色挥洒,喷出的那一刻如莲花绽放,因此取名红莲血书
……
今日,皇宫要举办宴席,可不幸的是,刺客侵入皇宫,四处厮杀,禁军保护天子及众妃子去到密道躲难
而朱常洛深知自己不配去参加宴席,便独自在后院坐着,等到宫外火花四起,他才知晓皇宫遭了难
一人跑到密道时,石门已经快要关上,他放弃了,他就愣愣的站在,看着里面的众人,天子站在最前面,身边是贵妃和恭妃,他们同时看到了石门外的朱常洛,而他的身后已经有一人持刀砍来
但他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了,因为石门已经关上了……
一阵风吹过,朱常洛身后的刀没有落下,换来的却是一个身穿黑衣的死人
他抬头,眼中已毫无波动,是从小照顾他的一位年轻姑姑:
“叶姑姑……”
封蒙竺叶满脸怜惜:
“殿下不怕,姑姑来了”
随后,他的周围传来了阵阵厮杀声:
“崔公公?你们怎么没去避难?”
崔文生杀掉最后一人:
“我们知道你不会去赴宴,肯定没有进密道”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他
随后,两人带着朱常洛逃出皇宫,跑到一片竹林,他们找到一个废弃的小木屋,简单收拾了一下,方便他们落脚
可没过几天,便有刺客上门,封蒙竺叶挺身而出,掩护他们离开,走之前,她给了朱常洛一个盒子,告诉他,这能教他针法,里面有几本书,后来的朱常洛打开一看,那些书都很旧了,还是蒙古文,但好在封蒙竺叶和恭妃是从蒙古逃离而来,本身就是蒙古人,曾经教过朱常洛蒙古语
封蒙竺叶这一次离开,就是永远了……
之后,崔文生带着朱常洛去到了太师府,太师收留他做徒弟,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崔文生不带他回皇宫
崔文生告诉他,今有一剑,名重黎,相传是火神祝融的血所铸,便以祝融的字取名,后被开国皇帝朱元璋得到,视为护国之剑,并修建了剑冢,组建了守剑人,后有人传,得重黎者得天下,而重黎的剑冢只有历代天子知道,而朱常洛是下一位天子,那些人就觉得他会知道
所以这次刺杀,是冲着他来的
另外,崔文生也知道,他如今在深宫中无依无靠,早已没了念想,干脆就让他做一个普通百姓,可朱常洛仍然对恭妃和天子抱有期待,希望他们能来找他,可并没有
再后来,崔文生悄悄出了府,被朱常洛发现,他便用崔文生教他的功法隐藏自己的气息,偷偷跟着他
一路跟着回到了竹林,崔文生走到竹林深处的一个石洞,这里有很多机关,特别隐秘,朱常洛被机关炸了出来,被崔文生发现,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一群黑衣人找来,崔文生启动机关,石洞开始坍塌,在完全坍塌前,崔文生将自己的配剑白骨和代表朱常洛身份的玉佩交给了他
等到朱常洛醒来后,天上已经下起大雨,雨雪霏霏,地面血流成河,他找到“半个”崔文生,他血肉模糊,四肢被砍断,只剩下惨白的上半身
要不是这个太子,就不会有这么多腥风血雨,现在最后关心他的人都不在了,他狠透了这个身份,决心与皇城断裂,此后只是一个普通百姓
他想起他母亲的本名叫洛盛歌,那朱常洛便以洛为姓,曾经恭妃为他取字为熠,那此后,他就叫洛小熠,若及冠取字,就叫常遗
————————————
深冬,他在院前白梅树下练剑,身后躲着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她身患重病,双腿残废,气息宛如一个死人,可这个女孩却满脸红润
她衣着浅紫色华服,尽显华贵。青丝盘起,衬托着她精致的小脸,樱唇琼鼻,未施粉黛,清丽不妖艳。细眉下一双玲珑杏眼,眸中含有水光,似有万千愁绪,此刻她立于冬风中,宁静祥和,明澈动人
“好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