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周锡京抱他抱得太紧,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但他仍旧语气温柔地跟她说着话。

没关系,别害怕,现在你安全了,我救了你,你还记得吗?你安全了……
他的怀抱,比周锡勋的更宽阔一些。
倒让她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河道英。
周锡京咬着嘴唇流泪,也不知道是“做噩梦”吓的,还是思念她那“人夫感大叔”思念的。4
后者无疑了,但叹瓜娃子肯定和我们不一样
*
*
“社长,赵秘书那边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司机为难得很。
金叹在这里的日子,除了偶尔出门和刘经理去看看地皮,一回酒店就钻进套房不出来。
都是男人,他怎么会不清楚金叹每天和一个异性共处一室都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想到,金叹在这边一待就待了半个月。

我来和他联系。你去把车准备好,明天回首尔。
“是。”
金叹关上门。
他回到卧房,打开浴室门,氤氲的水雾扑面而来。
原本就松垮的浴袍被他脱掉,金叹跨进浴缸,将原本趴在浴缸边上昏昏欲睡的人拉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
周锡京的经历,使她正陷入极度的不安。
夜里总是做噩梦,有他在旁边陪伴,会好些。
这段关系是在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就有越界的迹象的,第三天,他没能把持住自己。2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那是一个惊雷和暴雨交加的夜晚。
而周锡京,害怕打雷。

我刚才约好了明天回首尔,想好怎么做了吗?
浴室里没有另一道声音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扎成丸子头的小脑袋在他胸前摇了摇。
发丝蹭在他皮肤上,泛起一股痒意。
金叹被她这样的动作可爱得不行,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舒展双臂,金叹往后躺靠,享受着闲适恣意的时刻。
要是早些遇见她该多好。1
人是学生,还早点遇见,真刑!
或者他去年没有冲动结婚该多好……
从浴室出来,周锡京拿着手机打字给他看。
“回首尔之后,我想去你说的夜店看看。”
其实金叹也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在那里碰见过沈秀莲,可是打扮却完全不一样。
——像是个风尘女子。
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给周锡京听。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
金叹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周锡京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算是回首尔之前最后的疯狂?
她勾起嘴角,目光从上往下扫过面前的金叹,然后再慢慢上移回到他的双眸。
就算他十八岁已经是八年前的事,现在的金叹也依旧是个花美男。
紧实的腹肌,人鱼线。
幸福啊,真幸福。
房间里气氛不断攀升。
某一刻,周锡京环着金叹的脖子,失控地叫出了声,短暂的,急促的,转瞬即逝。
金叹低低地笑。

锡京的失语症,突然好了吗?
事实证明,那只是一个意外,周锡京依然只能微张着嘴唇,气流划过她的喉咙,发出急促呼吸的气音。

没关系,让我来帮你。
金叹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夜,金叹用尽浑身力气,帮周锡京找回声音失败。2
《用尽浑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