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甜儿和串子举行了成亲仪式,大家都挺高兴的,萧筱例外。一开始她也很高兴,可惜某人来了,她高兴不起来。
来到河边,看到早已等候的相柳,萧筱就头皮发麻。
相柳“过来!”
萧筱暗暗叹口气,不该为了一时痛快,得罪这位瘟神。刚抬脚,手臂被人一拉,紧接着一道身影担在身前,是叶十七。
叶十七“她那都不去,阁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相柳“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
萧筱只是稍作犹豫,相柳的眼神便骤然一冷,四把冰剑凭空凝现,寒光凛冽,齐刷刷地对准了萧筱与叶十七。
萧筱心中大震,难以置信地望向相柳——他竟真的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冰剑散发出的寒意仿佛已侵入骨髓,连空气都变得刺骨冰冷。
叶十七见状,亦开始凝聚灵力,与相柳遥遥对峙。
萧筱瞥了一眼他周身涌动的灵力,眉头微蹙,心中暗叹:这般实力,又如何能是相柳的对手?此举不过是自寻苦楚罢了。
萧筱.“大人定是听说回春堂有喜事,前来送贺礼的吧!”
萧筱可怜巴巴的看着相柳,神情恳求,让他先放手,见此相柳先放手,随后萧筱让叶十七也放手,她跟相柳走了。
这一上去,毛球变着花样折磨萧筱,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让毛球在空中做了个遍。
落地之后,萧筱再也抑制不住胃里的翻腾,直接弯下腰呕吐起来。她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用充满怨念的目光死死瞪着毛球,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一般。
萧筱.“毛球,你这只该死的鸟,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非把你这一身的羽毛都拔个精光不可!”
说着说着,萧筱又吐了,整个浑身虚脱。
萧筱.“我上次在你脸上画画,这次你非得这般折磨我,良心不痛吗?”
相柳“良心这东西,我没有。”
萧筱敏锐地察觉到相柳今日的异样,她轻轻凑近,无声地在他身旁坐下,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关切。
萧筱.“怎么了?心情不好?”
相柳“你的灵力为什么这么低?”
萧筱.“有没有可能,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被上古神打成重伤,所以灵力低微。”

相柳一副你看我信吗的神情,萧筱也不恼,她说的本来就不是真的。
萧筱.“开个玩笑,缓缓气氛!”
萧筱.“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道,生而为神,若不亲身体会人间疾苦,又如何能够真正救世?”
这是相柳活了几百年的岁月中,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一个神族竟以凡人的视角,注视着这世间的种种。
在萧筱的眼中,相柳没有看到一丝鄙夷,有的只是平等,那目光如清风拂面,仿佛世间万物皆被她从容纳入眸中,无分贵贱高低。
相柳“你很不一样,和我所见的神族都不一样。”
萧筱.“哦,那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
在相柳的眼中,萧筱恰似天际的一轮明月,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光辉,令人心生敬畏,仿佛不可触及。
然而,那份独特的魅力却如磁石一般,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哪怕只是片刻的凝视,也足以让人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