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曦瑶万万没料到,禹司凤竟会将她拒之门外。此刻,她只觉得寒意侵骨,腹中空空如也,连困倦也一并袭来,令她倍感无助。
然而,向来明白好处需靠自己争取的她,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褚曦瑶缓缓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目光直直落在禹司凤的身上。

褚曦瑶“司凤,外面太冷了,能不能让我进来睡,打地铺也是可以。”
褚曦瑶心里早已打定主意,绝不在外面过夜。若真在这外头睡上一晚,恐怕她会被冻得像根冰棍似的,那可真是要命了。
禹司凤没有说话,而是施法将褚曦瑶弄到床榻上,随即又施法将门关上。
禹司凤“快睡!”
褚曦瑶“司凤那你睡哪儿?”
禹司凤“不用你管,每日我会和常青墨说清楚,你今晚是迫于无奈,才在这里借宿一晚。”
褚曦瑶(小声嘀咕)“不告诉他也没关系,反正和他也没什么。”
禹司凤“嘀嘀咕咕什么,还不快睡。”
见禹司凤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褚曦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躺回床榻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眠。然而,翻来覆去许久,她依旧无法合眼。
肚子隐隐作痛,一阵阵饥饿感袭来,提醒着她今晚因为那一场突如其来的乱子,竟连晚饭都没能顾得上吃。空荡荡的胃与烦躁的心绪交织,让她愈发难以平静。
褚曦瑶起身轻手轻脚爬下床,偷偷摸摸来到禹司凤面前,却见禹司凤在处理伤口。
褚曦瑶“司凤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

当褚曦瑶那张绝美的面容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时,禹司凤只觉心头一震,整个人愣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却见她已轻解了他的衣襟,纤纤素手正准备为他上药。
一时之间,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息,而他的心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无措与异样的情绪交织而生,令他一时忘了言语。
眼见褚曦瑶纤细的手指即将触及那道伤口,禹司凤猛然一震,迅速拉起衣襟,神情复杂难辨,仿佛有千般情绪在心底翻涌。他的动作虽急切,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禹司凤“褚曦瑶你怎么还是如此没有分寸,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是已经和常青墨约定好了终身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褚曦瑶“司凤的意思是,只要没约定终身,就可以帮你上药了。”
禹司凤(震惊)“什么意思?”

禹司凤不可置信的看着褚曦瑶,她刚才那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禹司凤有些无法确定。
褚曦瑶“还能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褚曦瑶“我和常青墨之间没有约定终身,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
褚曦瑶再次拿起药瓶,轻手轻脚地将禹司凤肩头的衣物拨开,露出那处尚未愈合的伤口。
她指尖微颤,却竭力稳住心神,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处。
一边动作,她一边低声向禹司凤解释着自己与常青墨之间的纠葛,声音轻柔,却带着难以掩盖的复杂情绪,仿佛每一个字都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禹司凤“你不喜欢他,为何要说心悦他的话?”
褚曦瑶“因为常青墨身份特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不得已说了谎。”
禹司凤“所以你就骗你师父说,你喜欢他?”
褚曦瑶“司凤你怎么知道,这事除了我和师父,还有常青墨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是。”
禹司凤“因为传音铃!”
这样一说,褚曦瑶瞬间明白了,可能是在和师父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把传音铃弄响,才让禹司凤听到那些话。
得知褚曦瑶并不喜欢常青墨后,禹司凤的心底悄然涌上一阵难以掩饰的欣喜。他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如同拨云见日般舒畅。
他所倾心的姑娘并未将心许给他人,这令他感到自己并非在单方面地付出情感,她的心意终究还留有他的位置。
解释完,褚曦瑶的药也上完了。
褚曦瑶“那个,司凤我饿了。”
禹司凤无奈一笑,随后叫了一些菜送到房间来,让褚曦瑶好好吃一顿。
作者“时隔四年的误会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