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战的余波如瘟疫般肆虐而出,为外界带来了令人战栗的灾厄。看那流星如断线的珍珠般陨落,大地山川如同被巨斧劈开一般裂开无数缝隙。
然而,这一切仅仅是序幕。随着能量波动愈发剧烈、汹涌,这个小世界开始迈向分崩离析的边缘,犹如一件精美瓷器被无形的力量逐渐碾为尘粉。
钦天监内,齐天尘心绪难平。作为唯一知晓禹九瑶真实身份的人,他望着眼前这令人费解的一幕,内心笃定这一切必然与禹九瑶脱不开干系。
至于个中缘由,齐天尘却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幕奇异景象上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无力感。
齐天尘“神仙打架,凡人受苦!”
齐天尘“神与凡人之间犹如鸿沟,无法跨越。”
齐天尘绝望闭上双眼,静静等待命运到来。
就在这时,一道婉转动听的女声,从虚空中传来。
洛幽“乾坤为正,阴阳为定,五行相生,流转不息,镇。”
随着那声音戛然而止,世间万物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瞬,时光宛如倒流,原本支离破碎的大地山川竟开始自我修复,那千疮百孔的地面逐渐弥合,倒塌的山峦也重新挺立,就连那些曾经逝去的生命,都在这神奇的逆流时光里缓缓睁开了双眼,死而复生。
一切回到最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也无人知晓那女子是谁。
与此同时,另一边原本打的十分激烈的两人,此刻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乖乖跪着,一副受罚的样子。
禹九瑶和君曜面前,站着两人,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一袭白衣,清逸出尘,面容如玉雕刻般俊美非凡,线条柔和却充满力量感。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盛满了星河,温润的气质如春风拂面。他的存在,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谦谦君子,不染纤尘,却令人心生敬意与倾慕。

女子身着蓝白色衣裙,翩然若画,容貌清丽脱俗,恍若不染尘世烟火。她的一双眸子宛若静湖,温柔中透着几分悲悯,仿佛世间万物的苦痛都能在她的凝视下得到抚慰。

若是仔细看,禹九瑶长得与这二人有几分相似。
洛幽“你二人可知错?”
禹九瑶“阿娘,我错了。”
百里东君“阿娘,我也错了。”
二人同时脱口而出,声音刚一落下,三道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向了君曜。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错愕之色,尤其是禹九瑶,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君曜。
禹九瑶“君曜,你刚才叫我阿娘什么?”
刚才一时口快,君曜也知道自己喊错,急忙改口。
百里东君“六姐,我错了。”
对此洛幽和禹司凤只觉得没眼看,虚荒境都知道君曜喜欢禹九瑶,也就禹九瑶一个人不知道。这人还没追到手,这改口也太快了。
洛幽“说说错哪了?”
禹九瑶“错在,不该图一时之快,置凡人的生死于不顾。”
百里东君“错在,身为殿主,不顾后果,令小世界陷入毁灭。”
禹司凤.“小幽,两个小家伙已经知错,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敢有下次,丢进杀戮之角好好磨炼一番。”
洛幽“一般难度,可困不行他俩。”
禹司凤.“七级如何?”
洛幽“甚好!”
听到“杀戮之角七级”这个消息时,禹九瑶和君曜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天塌地陷般绝望。
这杀戮之角不仅是强者的试炼场,更是噩梦的代名词。它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加凶险,步步惊心;而每过九层之后,便会迎来新的“一级”,那难度简直像是从地狱攀升至更深的深渊。
唯有成功闯过所有九层,才有资格进入下一级的挑战。然而,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