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褚璇玑的事,褚曦瑶无心比赛,想要退出簪花大会。觉得是她没有保护好褚璇玑,要是她反应够快,褚璇玑也不会出事。
褚曦瑶在去找褚磊说退出簪花大会的路上,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褚曦瑶是万万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褚曦瑶“师父!你怎么来了?”
要知道洛萱可是很少出青阳峰的,这次出青阳峰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褚璇玑受伤,担心所以来看看。
这样想来也对,洛萱可是点名要收褚璇玑为弟子的,现在人出事,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洛萱“曦瑶,陪为师走走!”
褚曦瑶“好的,师父!”
褚曦瑶有些不明白,洛萱这是要干嘛,要是来看褚璇玑直说就是。可看洛萱这样子,显然是有别的事情。
洛萱不说,褚曦瑶也不好多问,那可是师父。洛萱要是想说,她听着就是,要是不想说,她也不会过多询问。
走着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交谈的声音。也就在这一刻,洛萱停下脚步,这显然是要听别人墙角。
褚曦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洛萱,她还不知道师父居然有这喜好。有瓜吃,褚曦瑶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元朗“我们离泽宫的首徒真是出息啊!”
元朗“为了一个女子,连簪花大会都要退出。”
禹司凤“褚璇玑是因为在赛场维护弟子,激怒乌童才受了重伤。”
禹司凤“如今她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弟子出于道义,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
听着禹司凤的话,元郎有些想笑,嘴上说着是为了褚璇玑,心里想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元朗“你此番所为,真的是为了褚璇玑?而不是......褚曦瑶那个丫头?”
这些天,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看得出禹司凤分明和褚曦瑶在一起的时间多,尤其是禹司凤的视线大多时间都是落在褚曦瑶身上,而不是在褚璇玑身上。
元朗“禹司凤,你是宫主寄予厚望的首徒,离泽宫的面子你是要争的。”
元朗“倘若你不想将功折罪,在簪花大会上夺得魁首,以减轻你丢了面具的罪责,那就随便吧......”
躲在一旁偷听的褚曦瑶,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进去了。
本以为禹司凤已经解决面具的事情,没想到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只有取得簪花大会魁首,禹司凤才能减轻责罚。
要是禹司凤退出比赛,那不是说,他就不能夺魁,不能将功折罪了。
褚曦瑶“师父离泽宫丢失面具会受到什么责罚?”
洛萱“入十三戒炼狱塔!”
褚曦瑶“什么是十三戒炼狱塔?”
洛萱“炼狱塔里都是凶猛的异兽妖灵、噬魂噬心的邪魔阵法,受戒之人需从最底层闯到最高层才有生路。”
洛萱“从古至今,还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过。”
听到洛萱的话,褚曦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惶与绝望。
按照洛萱的说法,禹司凤此番归去,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几乎是有去无回的绝境。

褚曦瑶“司凤的面具是我摘的,是我连累了司凤。”
褚曦瑶“他不能退出簪花大会!”
之前还一心想退出簪花大会的褚曦瑶,此刻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帮禹司夺得簪花大会魁首,这样他回离泽宫,能减轻责罚
那十三戒炼狱塔,禹司凤是万万不能入的,那是会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