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亭奴又将天墟堂要夺取灵匙的事情一并告知褚曦瑶他们,但是没有证据的事,就算说了,褚磊也是不会信的。
毕竟在他们眼中,妖族已经消失多年,余下的小妖根本不成气候。所以褚曦瑶他们能做的,就是写一封匿名信,交给五大派,至于怎么定夺,不是他们能干预的。
看鲛人游回大海,钟敏言提议有机会去离泽宫找禹司凤玩,顺便看看大海是什么样子的。
褚曦瑶她们也是一脸的同意,毕竟她们身居中原,很少会看见大海,难得的机会谁不愿意呢?
禹司凤“离泽宫不允许女子入内。”
褚玲珑“啊!我只知道离泽宫不收女弟子,还不让女人进去啊?”
褚玲珑“那你们还一辈子都不结婚生子了?”
禹司凤“一旦入了离泽宫,一辈都不能嫁娶。”
钟敏言“所以你们离泽宫每个人都要戴面具,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钟敏言“可是司凤你的面具也被摘了,真容也让我们给看了,看到你真容的人不会就要娶你了吧!”
听到这话,褚曦瑶和褚玲珑两人笑出身来,唯有褚璇玑一个人懵懵懂懂,不知道大家在说些什么。
钟敏言“那我看了你的真容,我不会就要娶......”
褚玲珑“小六子你也想太多了,我们都看到了他的样子,再说了摘面具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是曦瑶,跟你有什么关系。”
褚玲珑“是吧,司凤!”
褚玲珑这话将禹司凤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褚曦瑶有些尴尬,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摘下禹司凤的面具。
再回答时禹司凤眼神有些不正常,到处乱瞄,尤其是不敢往褚曦瑶的方向看去。
禹司凤“没有这种规矩,只不过……会欠下一些人情而已。”
褚曦瑶“司凤你这就生分了,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禹司凤“以前在离泽宫可从来没有哪些人和我说过这些,还有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钟敏言“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不如一起干了这坛酒。”
说完钟敏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坛酒,众人也是同意,尤其是褚曦瑶看到酒时,肚子里的酒虫也被勾起了。
褚曦瑶“说到酒,可得尝尝,我们青阳峰的特产——桃夭!”
褚曦瑶轻抬玉手,指尖泛起一抹温润的灵光。随着她口中念动咒语,一坛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佳酿缓缓浮现于掌心。
当她轻轻启封时,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淡淡桃花香气,仿佛将人带入了春日桃林之中。
那股醉人的芬芳不仅来自美酒,更似融入了三月桃花绽放时最纯粹的甜香,令人心旷神怡。
褚玲珑“好香,有股淡淡的桃花香!”
钟敏言“曦瑶我怎么不知道,青阳峰有这好酒。”
褚曦瑶“你当然不知道了,这是我师父酿得,可好喝了。这酒后劲有点大,你们切莫贪杯。”
众人欢声笑语,把酒言欢。席间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褚曦瑶。只见她意兴阑珊,酒杯不停,除了先前与众人分饮的那坛佳酿,又接连独酌了两坛。
此时的她,双颊泛起醉人的红晕,犹如春日初绽的桃花;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似是被这醇厚的美酒带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
褚璇玑又觉得饿了,钟敏言二话不说便去溪边捉鱼,褚玲珑也主动前去帮忙。唯独留下褚曦瑶,她因饮酒过多而摇摇欲坠,脚步虚浮地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褚曦瑶身形一晃,眼看就要失足跌倒。说时迟那时快,禹司凤眼明手快,及时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这一拉,褚曦瑶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怀中。刹那间,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气萦绕鼻尖,清幽淡雅,令人心神俱醉。
禹司凤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仿佛生怕一个松手,怀中的人儿便会随风飘走。
褚曦瑶“师父,你今日身上为什么没有桃花香!抱......抱起来,有些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
褚曦瑶早已不胜酒力,双颊绯红。醉眼朦胧中,她错把禹司凤当成了洛萱。她的手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腰肢,仿佛在寻找一丝慰藉。
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温暖。她把头轻轻埋进他的怀中,带着几分依赖地蹭了蹭,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禹司凤只觉得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稳。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夕阳余晖轻轻晕染一般。
平日里总是淡然自若的神情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双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禹司凤的心,在此刻被人搅乱,而罪魁祸首,还在他怀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