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又一次被月亮扑倒时,黑夜就出生了。
玄学正站在洛羽寒门迟疑不决,走来走去。
原来他光顾着卡时间点,却忘了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凌晨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像有点不太好。嗯,对自己不太好。
毕竟,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又没了修为,半夜要让她欺负了,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
“进来。”
还没等玄学想清楚,洛羽寒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玄学老老实实的进了门,好奇的问道。
“就这些?”洛羽寒看着这薄薄的几页纸,直接无视了玄学的问题。
“好几万字呢!我两天没睡觉了。”玄学硬着头皮说道。
“算了,不和你追究了。回去换身衣服,明天和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玄学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华丽的大巴掌送他出了门。
“可恶!等我修为回来了,也给你来几巴掌。”玄学心中恶狠狠的想。脚步却没有停,一阵狂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行呀!这灵气根本无法支撑我修炼。看了只有《圣临》和《龟元诀》可以一试了。”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玄学真心不愿修炼这两本功法。
《圣临》是他从藏书阁禁书里偷出来的,走的是香火成神的路子,自己看一遍就会了。
当时以为很牛逼,是此功法和自己有缘,兴致勃勃的修炼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功法就是个垃圾。
举个例子,要100个金丹期修为的人信仰你,你的实力才会到达金丹期。问题是,你没他修为高,凭什么让人家信仰你。
一万个炼气期信仰你,也能到达金丹期,可你上哪找一万个炼气期信仰你呀!
退一万步讲,自己17岁就有金丹期了,后面成神难不成找几万个化神期?
不过在这里,这功法好像有点有用的,首先不需要灵气,其次这里实力上限低。
至于这《龟元诀》,修行时要的灵气极少,因此修炼速度也和这功法名字绝配,如果以前自己修行速度是火箭,那现在就是龟爬。
“哎~先修行《龟元诀》吧。”至于为啥不练《圣临》,呵呵,都进山贼窝里了,还想发展信徒,玩呢,一会一不小心成死徒。
与此同时,轻柔的月光撒在洛羽寒清冷的面孔上,隐隐约约有些迷茫。
“九州都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吗?司音,你拼死守护的东西变成了这副模样,不知你作何感想呀!后悔吗?”洛羽寒像是在问那个人,又像是问自己。
“公子,起床了!”
“哦,我这就起来,你先出去吧。”
“公子是嫌弃小秋吗?”
玄学一觉醒来,看到身边站个楚楚可怜姑娘,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不是,不是,我穿衣服时习惯自己一个人。”玄学连忙解释。
“那小秋帮你穿吧。”
“不用!我自己来!”玄学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好吧。小秋退下了。”
“一晚上,连练气境都没有进,按这里的说法,才凡境七重。实在是太慢了!”
“啪啪啪!”
“来了!”玄学听到敲门声连忙出去,一开门,迎面就是洛羽寒。
“走吧。”
“去哪呀?我还没吃饭...”
“聒噪!”洛羽寒反手一个谜神术打了过去。
这不科学,你为啥能修习法术。这是玄学最后的念头。
“江...洛小姐,你为什么要带他去呀?”墨九君有些担忧问道。
“放心,答应江影的事我会做到的,其他的你就别管了。”说罢,洛羽寒单手拎着玄学飞向远方,方向正是漓江寨。
“江影,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墨九君喃喃自语。
风千县,漓江寨。
“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从了他们呀!”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男人小心翼翼的问。
“从了?别瞎说!是他们求我们!”
“那我们勉为其难的接受他们的请求?”
“善!”
兄弟俩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当家不好了!”一个喽啰冲了进来。
“什么不好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有秦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总是这样急急躁燥,怎么能成大事!”
“大哥,是泰。”
“管他秦还是泰,意思到了就行了,成大事者,不句小节。”
“大当家,我也知道字错了,是拘。”那地上的小喽啰兴奋的讲。
“你知道啥?你知道个啥!”刘三伸手推了他一下,想给他推一个屁股墩。
没成想,那小喽啰竟只是身子晃了晃。
刘三神色黯然,往前十年他能把那小喽啰推个几米远,往前二十年,他能把那小喽啰推个几十米,空中还带转几个圈。
老了,老了呀!
旁边的李白金一看这还了得,连忙转移话题。
“你刚才说出什么事了?”
“刍龙寨的人来了!”
“这么重要的是你不早说,想死呀!”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骂道。
“快快快,去迎接刍龙寨的贵客。”李白金连忙去招呼人准备。
“不用了,我来了。”洛羽寒悄无声息出现到李白金面前。
“你们谁是大当家?”
“他是!”
“他是!”
刘三李白金同时指向小喽啰。
“我是大当家?”小喽啰感觉有点不对劲,随即一惊,竟吓晕过去了。
“好了,我也不管你们谁是大当家了,五天后来漓江寨。”
洛羽寒飘然离去,独剩兄弟二人在此愁眉不展,哦,还有一个吓晕的小喽啰。
“小李呀,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呀?她好像没有说不去的后果。”
“大哥,去!一定要去!刚才她就是在向我们秀肌肉呀,能毫不知觉到我们身边,又能御空飞行,无疑是在告诉我们,臣服或者死。”
其实李白金完全想多了,洛羽寒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只是完成一下那丫头的嘱托罢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大姐,你抓我到底是干啥呀?”
“你身上有一股令我讨厌的味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什么事都要听我的。”
“那你能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吗?”玄学深呼了几口气,努力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讲出来这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我说话的,你要说,洛小姐,请问您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玄学抬头望了望洛羽寒,最终还是把头低下去了。
“好,洛小姐,请问您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