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就连一旁的凌雁都赞同他门狠狠教训龙景天一顿了!顾容盛看向黑鷹:“先把他双腿打残,再把他嘴打烂。出了事我顶着。”“我艹,你真敢!”龙景天慌了,赶紧打电话叫自己的人。
黑鷹一行人得到了顾容盛的指令,都活动了一下筋骨,冲上去……上车前,凌雁好奇极了,“容盛,你怎么知道这出戏是龙景天导演的?”
顾容盛将目光瞥向车子后备箱,危城眼疾手快地将其打开,只见里面塞进了一个被绑的贼眉鼠眼的瘦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把她迷晕的司机!
“大嫂,其实你被抓之后,我门一路一直都跟着你们。”危城开口解释,他实在受不了金口难开的顾容盛。
凌雁点点头,钻进了车里。“大哥,后面那家伙怎么处置。”“送局子里。”
“你该不会真的让黑鷹打断他双腿吧?龙景天那种人锱铢必报,万一他做出什么……”凌雁看着顾容盛,试探地问。
虽然,她内心也觉得龙景天该打欠收拾,毕竟从刚才他的话语里就能听出来,顾容盛上次受伤的幕后主使就是龙景天!打断他双腿就是便宜他了!
可是……
龙景天确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表面像个幼稚的孩子,实际上却非常阴险狡诈。不惹他还好,惹急了他什么事都能幹出来!“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顾容盛目光看着前方,回应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凌雁瞬间想起来江安宁的事。
*
“啊_
龙景天的哀嚎传遍整个空旷的工地。
直到龙景天的双腿真的被打得不能动,黑鹰才让人撤了。龙景天的保镖吴邪开车赶了过来,“龙少!”“啊!我的腿!啊--”龙景天一阵嘶吼惨叫。吴邪慌忙地把龙景天弄上车,“龙少,是谁做的?”“除了顾容盛那个老不死的,还有谁!嘶~啊--”
“快送我去医院!”
“艹,老子早晚要把顾容盛碎尸万段!啊!”
龙景天的嘴巴被打的鼻青脸肿,嘴巴边上肿起了大大的一个包,说话都不利索了。“特么一堆没用的东西!”龙景天暴怒,“你找的都是什么人!一群饭桶!”他口齿不清,呜呜啦啦的一堆话,吴邪听得似懂非懂。“吴邪,你哑巴了!”龙景天一肚子邪火没地儿发。“龙少,你说什么?”
龙景天心态炸裂,差点儿没被吴邪气死,“你明天就给老子卷铺盖走人了!”这句话吴邪倒是听明白了一点,“龙少,医院马上就到了,你先忍耐一会儿!”“艹!”
“啊啊啊--”
“我特么怎么会有这么一群没用的手下!”
龙景天崩溃到了极点,这些年,他第一次尝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滋味。*
雁堡。
凌雁把江安宁去b国整容的视频录像打开,给顾容盛看。“江安宁还活着,你知道吗?”语气冰冷到了极点。顾容盛看到视频录像上的人,愣了一下。
“谁发给你的?龙景天?”
江安宁被判死刑的那段时间,他在b国还处于生死边缘,而他的公司更是内忧外患。对于江安宁那边,他只是让让整治江守业,确实没有想到江安宁背后还有人帮忙!那个人……
难道是艾戈!
“无论是谁发的,上面的录像假不了。你到底真不知道?”
“还是说,从你让江安宁自首那一刻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为了包庇江安宁而安排的?”直击灵魂的拷问,似乎将两人仅存的最后一丝信任剪断。
顾容盛下颌绷得极紧,线条僵硬冷厉,犹如刀削,他握住凌雁的手,想要竭尽全力挽回,“丫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
“够了。”凌雁抽回了手,面无表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必要向我证明什么!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说完,女人从沙发上起身,刚迈出一步要走,就被男人的双臂从后面紧紧环抱住,“丫头,不要说气话,有事我们一起面对。在我心里,有没有结婚证,你永远都是我顾容盛唯一的妻子!”
凌雁心里一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如果一个人,她杀了被已经执行了死刑却还存活的人,属于犯罪吗?”她冷冷地问。顾容盛没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如果她杀那个换了身份的死囚属于正当防卫的话,不犯法。”凌雁看了顾容盛一眼,不说话,转身离开房间,上了天台。顾容盛无力地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刚毅的脸庞埋进大掌里。他明白,凌雁会有这样的反应,会怀疑他包庇江安宁,并非感情用事。因为,他一开始逼江安宁自首,并没有对凌雁做出任何解释。突然,绵绵和糖糖跑到顾容盛脚边在他的两只脚周围蹭着玩。顾容盛抱起两只小狗,苦笑了一下,“绵绵,糖糖。”
望着怀里一对可爱的狗狗,男人轻轻抚摸着它们细腻柔软的皮毛,看得越来越出神。
丫头,你知道吗?我这一生,做什么事都力求做到最好,都是带着明确的目的的,没有出色地完成目标便誓不罢休。
却唯有你,是我此生唯一一个例外……
是我纯粹地想要把心中对你的爱全部表达出来,在你身边看着你开开心心地,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就足矣……
对于你,我也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并不多”,还是“太多太多”……
凌雁眺望着雁堡外的风景,试图驱散内心的烦闷。
虽然她能感觉到顾容盛对自己感情的深重,可理智告诉她,不要沦为纯粹的情感生物。
结合着琴酒看顾容盛的眼神,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世和顾家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密室里一定有什么顾容盛不希望她知道的秘密。
她的脑子突然很乱,江安宁一日不除,她的内心便一日不得安宁!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凌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狄伦打来的。“狄伦?”她先开了口。“凌雁,在忙吗?”
“没有,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倒没有,“狄伦开了句玩笑,“没有的话是不是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凌雁尴尬地一笑,“你这话说的!”
“哈哈,逗你呢,别当真!不是就好……”狄伦轻笑了几声,犹豫着问了句,“凌雁,你和顾容盛……真的是夫妻吗?”
凌雁有些震惊,像狄伦这样纯粹地为了演绎艺术而认真工作、执著追求的,零绯闻的著名演员,很少会把娱乐圈的花边新闻当回事,更不屑于各种炒作套路。
可如今,她和顾容盛传出隐婚的事过去了那么久,狄伦却来问她这个问题……“以前是的。”凌雁认真地回答道。他把她当朋友,她也应该坦诚相待。“以前?也就是说你们现在……”
“是的,我和他现在已经离了。狄伦,我是把你当朋友,才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你的……”“我懂,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狄伦微微思索了一下,又问,“方便约个时间见面吗?我想跟你说件事。”“嗯?我今天请假了,晚上应该有时间……”
为了履行对龙景天的承诺跟顾容盛领离婚证,她还特意跟剧组那边请了假!
想想都讽刺……
“那就今晚,我刚好也有时间!”狄伦喜悦道,“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嗯……那行。”
“就这么说定了!”
“好的。”
挂完电话后,凌雁感觉内心的情绪平稳了许多。认真想想,她刚才确实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忽略了顾容盛的感受,对他说那样的话,确实有点
特别是,妈妈沈译琳生前曾嘱咐她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响起:
“女人啊,不一定要有很高的智力或者学问的!雁雁,你只需感受到生活的真实和正真的乐趣就好!”
凌雁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她曾经问妈妈嫁给爸爸那种责任担当那么强,却又很刻板、大男子主义的人,到底幸福吗?妈妈优雅地笑了笑,回答她:
“你爸让我明白了,能否做到识别并懂得男人,和男人和谐相处,彼此鼓舞和激励,是一个女人内心高尚境界的完美体现!”
凌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妈妈当时没有直接回答她是否幸福,而是说了那些让她似懂非懂的话
获取幸福,是一个由内而外的过程,并不是一味地向外索求的。*“丫头。”不知何时,顾容盛竟然已经出现在凌雁身后。
凌雁愣了一下,转身,看到刚毅健硕的男人向自己走来,眼里满是温柔,她激动地钻进他怀里,“容盛,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激,说了那些话……”
顾容盛有点震惊,继而宠溺一笑,轻轻搂住怀里的女人,“我懂。”一句“我懂”,瞬间把女人内心所有的防备都击垮。
“容盛,你是不是还没有换药,胳膊还很疼吗?”凌雁这才想起来关心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