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盛炙热的薄唇,对上她的红唇亲吻,只是快速地蜻蜓点水一下,就扬起了头,强忍着,紧紧环抱着凌雁。
她都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地问:“难受吗?”“没事,五年都忍了,一会儿洗个冷水澡就行了。”“其实……”凌雁踮起脚尖,轻声低语了两句。
顾容盛瞬间面露喜色,他简直快要爱死她了,低下头,情难自禁地在她精致的脸蛋上吻了几下,“谢谢老婆体谅。”
*
顾容盛冲完冷水澡出浴室的时候,凌雁正坐在沙发上看育儿书。
男人随意地伸出手拨弄着他的碎发,霎时细密的水珠飞溅,眉毛轻佻,被打湿的睫毛此刻显得更加纯黑浓密,脸部轮廓的冷硬似乎因为刚才的贪欢而柔和了几分,朝着凌雁款款走来。
女人如同小迷妹一般,崇拜地看着此刻穿了一身休闲装的顾容盛。这么随意的家居服都遮挡不住他完美身材给人带来的诱惑。
“丫头。”顾容盛扬起微笑轻唤,“在发什么愣?”
凌雁这才反应过来,“容盛,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很纳闷儿!为什么我的身体情况不容易怀孕,那短短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怎么就怀了两次?不是应该三五年都难怀一次的吗?”
耐心听完凌雁的问题,男人明眸深锁着她,恣意地笑了起来。“喂,你笑什么?我问你问题呢?”凌雁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赶紧到镜子前照了照。
“那是因为你老公厉害!阳刚之气太足!”顾容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勾了勾唇角,“百发……百中!”
凌雁哑然,突然想起了近期她又收养了一条小狗的事,“对了容盛,绵绵有伴儿了!是个小花狗,不过,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字!”
顾容盛早就注意到了,“那就叫糖糖吧!”“糖糖?好听。”凌雁点点头。“像你一样,甜甜的。”
“真的?我很甜吗?”凌雁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椅着沙发望向他。甜美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又甜又辣!”顾容盛认真地回答完,看了一眼时间,薄唇微启,“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琴酒?”“嗯要。”凌雁有些诧异,却没多问。
s市拘留所里。
琴酒看到顾容盛的那一刻,目光瞬间凌冽到了极点,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继而,他又转向凌雁,眼神一下子柔和了几分,轻轻地喊了声:“姐。”
凌雁明显看得出来琴酒对顾容盛很排斥,望了眼顾容盛,面对着琴酒说:“他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想来看看你。”
顾容盛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观看他们。
“哦。”琴酒不屑地瞥了顾容盛一眼,对凌雁说,“他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姐,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心。”
“酒,放下过去吧,姐等你出来团聚,我们都是一家人。”
“那件事我已经放下了。不过有些事,我放不下。”琴酒眼神里对顾容盛充满警惕。顾容盛识趣地站起来,“丫头,你们先单独聊会儿,等一下我再进来单独跟他说两句。”“嗯好。”
顾容盛出去后,琴酒就极细声地问凌雁,“姐,你还是没有找到顾容盛家里的密室吗?”
“没有,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凌雁摇了摇头,纳闷儿极了。
既然琴酒对于当年许颜的死已经放下了,那他为什么还仇视着顾容盛?难道顾容盛还做了令他耿耿于怀的事?
“他爸顾百年和我们的父亲是敌对关系,二十年前,他们同归于尽了。”琴酒说完,低垂着眸。
两人是敌对关系?
什么意思!
顾容盛的老爸当年不是英勇就义、光荣牺牲的烈士吗?那也就是说她的生父是……不!这不是真的!
凌雁难以置信地直摇头,情绪很激动,“你骗我的是不是?二十年前咱爸就死了的话,你是哪来的?”
琴酒做了个嘘的手势,“姐,你先冷静下来。我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三了!”凌雁愣了一下。
“大姐曾跟我说过,咱爸不是坏人,他死后有人到孤儿院找过她,说咱爸是好人。”“好人?该不会是卧……”凌雁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猜测。
二十年前,她和孪生姐姐许颜都是五岁左右,不过她应该是从不记事的时候起就被凌家收养了,那许颜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这些年我查了咱爸当年的一些事,也觉得咱爸很可能就是卧底。所以我才让你找顾家的密室,看看咱爸的领头人是不是就是顾百年。”
“那……咱妈呢?你知道她是谁,现在在哪儿吗?”
凌雁本来不想知道有关生身父母的任何消息,究竟什么样的父母能狠心地把三个孩子都丢进孤儿院!
关键是,她和琴酒至少相差两岁的样子,养不起孩子干嘛还要继续生,生完又都抛弃了?琴酒摇了摇头,“完全查不出来。我觉得我们很可能同父异母。”
“什么?同父异母?”凌雁越来越迷茫了。
同父异母的话,他们仁怎么都被送进孤儿院了?
总感觉琴酒对她有所隐瞒,有一瞬间的想法,她猜测他们的生母很可能是被顾容盛的父亲顾百年杀死了。
只是没有证据证明生母是好人……
“总之你留意一下吧,姓顾的要进来了。”琴酒提醒道,声细如蚊。凌雁沉默地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来,只听门开了,顾容盛走了进来。凌雁出去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顾容盛就已经跟琴酒说完话出来了。
*
回雁堡的路上,车子里安静极了。
东尼在前面默不作声地开车,顾容盛和凌雁坐在后面。
良久,顾容盛才凑近凌雁耳边,开口问了句:“不想知道我跟你弟聊了什么?”“想啊,”凌雁淡淡地回答,“不过,如果你想让我知道的话,就说了。”顾容盛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嗯嗯。”
凌雁乖乖地点了一下头,就转过头继续看车窗外的风景。
顾容盛静静地望着身边的女人,呼啸而过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看上去却并不显得凌乱,细嫩白皙的脸蛋,静谧柔美的侧颜,在发丝飘动的映衬下,反而别有一番风情万种。
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他只想一个人霸占着,永远地捆在身边。男人黝黑的眸子,越发复杂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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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雁堡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放学回来了。
得知两人回来,顾子墨和顾子润神色慌张地下了楼,来到他们面前。
小丫头倒还表现得比较单纯,但是凌雁分明从顾子墨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奇怪的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这点,顾容盛早就察觉到了。
只见他拧紧眉头,对顾子墨说了声:“子墨,到我书房来一下。”
凌雁诧异地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悄悄问小丫头,“润润,你和哥哥刚才在干什么?”“嘘~”
小丫头抖了个机灵,既惊喜又神秘地小声道,“妈咪,我和哥哥找到了爹地房间里的密室哦!”“真的!”
“嗯嗯!是润润先发现的哦!”小丫头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睛,等着妈咪的夸奖。
凌雁赶紧牵着小丫头进了电梯,激动地交代道:“润润,这件事不要告诉爹地好不好?这是你哥哥咱们仁的秘密。”
“好!”
小丫头答应完,电梯已经开了,凌雁和小丫头一起溜进了卧室里,把门反锁上。
“润润,你说的密室的开关在哪呢?”凌雁扫视了整个卧室一眼。
小丫头跑到书架旁,蹲下身,拿出其中一本黑皮的厚书,书下面是一个黑色的扁匣,打开扁匣,里面有一个旋转式的按钮。
“原来这本黑皮书就是障眼法!”凌雁惊讶极了,“润润,你是怎么发现的?”这种隐秘的地方,一般人还真想不到!就拿她来说,几乎都不会蹲下来看底层的书。
“我就是奇怪这个书的名字,所以想拿出来翻开看一下!”“这本书怎么了?”
凌雁看了书的名字,书名也叫《黑皮书》。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像有的绿皮书的书名就叫《绿皮书》。
“我听见班里有个同学说另一个同学黑皮,但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样啊……你就当黑皮是黑色的皮毛的意思吧,但是不要这样评价别人哦!”凌雁的话刚说完,顾容盛就在外面敲门,“丫头!”
凌雁赶紧把匣子关上,书也放到了原位,打开柜子随意地挑了套衣服放在床上。然后从容不迫地打开了门,探出头来,“干嘛?”
顾容盛淡淡地一笑,“丫头,换套衣服,等一下我们出去吃。”“出去吃?”
凌雁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要过来抓包呢!“对,带上孩子们,吃个散伙饭。”
“真的?
凌雁狐疑地看着男人不见喜怒的面容,心里莫名地怪怪的。
就好像,这个男人觉得她不识好歹在胡闹作死,比她还想要离婚一样!该不会顾子墨刚才把发现密室的事招了吧?
然后顾容盛想赶紧把她打发走,把密室里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转移走!防止她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顾容盛一脸认真,“不想我进去看你换衣服?”“你怎么知道我在换衣服?”凌雁故作惊讶,竟有几分心虚。“猜的。你先换,我在门口等着。”
“好……”
凌雁关上房间的门,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门反锁,趁机进入密室一探究竟。小丫头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咪,刚才你们回来之前,哥哥进去看了。”凌雁一惊,赶紧拉住女儿朝沙发那边走去,“哥哥说他看到了什么吗?”小丫头思索了一下,“哥哥说不让我跟你和爹地说……啊!我跟你说了!”凌雁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惊慌捂着嘴巴的小丫头,头疼地扶额。也许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亲闺女给出卖了!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