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坐安森的车先回去。”顾容盛说完,就直接强势硬地拽着江安宁的手臂往另一边去。“容盛哥哥,你拽疼我了!”江安宁嗲声道,试图像往日一样得到顾容盛的疼爱。顾容盛面无表情,径直走到车前,打开车门,“上车!”“我……”江安宁极不情愿地上去。很快,顾容盛也坐上了车,发动引擎。“容盛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江安宁有些忐忑不安。
她也是早上才看到,有人匿名发了顾容盛跟凌雁早已经领了结婚证的帖子,以及圣研市值一夜之间蒸发四百多亿欧元的消息。
早上在邮轮上吃早餐的时候,沈珍珠对她都没有以前那么亲切了,甚至看她的眼神都有了嫌怨
听艾戈说,那个死士完成了任务,杀死了凌雁的父母。
被那么多烦心事困扰,这下,顾容盛肯定会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自己身上。顾容盛没有说话,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
顾容盛虽然没有表现出怒火,可今天的他,却让江安宁避之不及。xx港口处。
“糟了,估计我们还没有出休息室的时候,江安宁就已经下邮轮,被她的人接走了!”凌雁懊恼地握紧了拳头。
当时他们正在休息室分析怎么让江安宁原形毕露,主动交出关键性证据,直到听有人说邮轮靠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妈咪,我知道江安宁在哪儿!”顾子墨蹲在地上,正在看电脑。“在哪儿!”
“在附近的另一个小码头。”“我们走!”凌雁赶紧上车。*
“上船!”顾容盛站在江安宁身后。
“容盛哥哥,怎么突然要来坐船?”江安宁感觉今天的顾容盛太诡异了。
他该不会开船带她到某个地方,把她丢进海里吧?顾容盛索性直接拽着江安宁上了船。
“啊哎呀!”
江安宁还没有坐稳,顾容盛就开了船。速度越来越快。
“你干什么呀!”江安宁死死地握住前面的杆子,“为什么要看那么快?你……”顾容盛不理会她,急速转弯,船周围海浪翻滚。
“你为什么买凶杀人?”
“什么买凶杀人?顾容盛,我不会游泳,你不要开那么快啊!”驱动躁声太大,江安宁听得不是
很清,但是第一反应却让她猜到了什么。
顾容盛又是一个急转弯,并加高了速度。“啊!”江安宁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回答我的问题。”顾容盛面不改色,单手开船。
“我……我……因为我恨凌雁,我恨她抢走了你!”江安宁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所以你就找人杀了她爸妈!”顾容盛懊恼了,将速度加到了极致。
“啊--”江安宁吓得紧闭双眼,“我警告过她,让她跟你保持距离,她偏不听!”
“五年前她被车撞流产,签离婚协议书,之后坠楼,以及江家破产,是不是都是你做的!”“没错,是我做的!她凭什么嫁给你,给你生孩子,你是我的!”顾容盛依旧没有降低速度,“你都是怎么做的!”江安宁被甩得东倒西歪,想抓东西却又抓不住,慌得手忙脚乱。
“撞她的司机是我雇的,我怂恿她爸公司的财务主管卷款逃到国外,我威胁她签离婚协议书,在那栋楼的栏杆上动了手脚……”
听完江安宁说的一切真相,顾容盛才渐渐将速度降了下来。“我给你一个选择,去自首。”顾容盛斩钉截铁地说。“我……”江安宁才缓过气来。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过得连监狱的生活都不如。”“我……我会自首的。”江安宁整个人都懵了。
仅仅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把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招了。不对,她还有一个底牌!
“容盛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看在我曾经用自己的一颗肾救了你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江安宁极力祈求。
“江安宁,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跟我演戏!”顾容盛怒火中烧。“我没有!”江安宁嘴巴极严,死不承认。“真正捐肾救我的是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定是凌雁骗你的!真的是我捐肾救了你的!”江安宁依旧狡辩着。“看来只有开膛验了!”
江安宁见顾容盛一脸的坚定,瞬间怂了,哭着哀求,“我……我错了,容盛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自首前,你还要按照我说的,做一件事。”“什么事?”
“跟凌雁道歉!并在媒体面前,说你没有打算嫁给我。”“什么!”江安宁惊愕地睁大了眼,“我宁愿选择死!”“你没得选择。”顾容盛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仅仅几个字,却让江安宁浑身直颤抖哆嗦。她一下子绝望地,瘫坐在船里。
凌雁他们一起来到了码头。
顾容盛和江安宁正巧上岸。
“丫头。”
顾容盛看着气势汹汹的凌雁,自然知道她的来意。
“凌雁?”江安宁吓得躲在顾容盛身后,抓住顾容盛的手臂,“容盛哥哥,我怕……”
顾容盛嫌恶地甩开,没想到这个女人都这种时候了,还来这一套。
“让开!”凌雁上前,攥紧了拳头,抱在胸前,冷冷地面对着顾容盛说了一句。
顾容盛听话地移开。
“凌雁……你……你别过来!”江安宁吓得直发抖。
此刻的凌雁,理智即将在崩溃的边缘瓦解。
“我爸我妈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好报!”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么狠心找人杀了他们!”
凌雁步步紧逼,江安宁也许是心虚,浑身颤抖地往后退。
“江安宁,你说啊!”
凌雁嘶吼起来。
“为什么!”
“哼,为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为了什么!”江安宁故作镇定,依旧一副高傲地样子。“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江安宁的脸上烙下深红的掌印。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顾容盛闭上双眼,耳边传来的都是江安宁惨痛的尖叫。
五年前,他曾教过凌雁一些防身术和格斗术,她学得很到家,甚至青出于蓝。
如今凌雁恢复了记忆,那些不致命却能够让对方痛不欲生的招术,她都重温了一遍。“容盛哥哥,救命啊!救救我!”
江安宁已经被教训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痛。
她屈辱地握着拳头,试图跟凌雁对抗,可她来哪里是杀红了眼一般的凌雁的对手!顾容盛睁开眼,冷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