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照被几人围攻,渐渐有些不敌,眼见花庸就要刺中他,无照发了狠,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朝着花庸狠狠划过去。
天火赶到地宫时,看见花庸即将受伤,天火还是不忍花庸受伤,站在无照面前,用鞭子将花庸卷起来甩到一旁。
无照趁机挟持了天火,他当着众人的面公开了异人王与冷泉宫的联盟关系,无照要求异人王花林将阵法盘放入凹槽中。
天火却说所谓造神实乃杀阵,为的就是让花庸沦为杀器后拔出异王剑并杀白烁取出无念石。
穗禾与梵樾对视一眼,正要上前解决无照,但茯苓也赶了过来,她的九转花藤将白烁和花庸捆绑起来。
异人王见花庸和天火都被控制,花林只好将阵盘放入了凹槽中,地宫穹顶垂下的石块突然亮起,无照松开了天火想要往外逃。
梵樾困住无照,“穗禾,就是现在!”
穗禾的手甩出一根鞭子,将无照甩到阵法中,茯苓的九转花藤突然暴长,藤蔓上绽开剧毒尖刺开始往几人的脚踝处暴涨。
穗禾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刀刃斩下花藤,随后重重拍在了无照的后背,无照踉跄跌入阵眼的刹那,整座地宫开始震颤。血色锁链从地底钻出,像毒蛇般缠住他四肢,阵法中央腾起的黑焰中浮现出十二根镇魂钉。
无照的惨叫声陡然扭曲成兽吼,在镇魂钉没入他的大穴后,浓稠的血水在他皮肤表面凝结成暗红鳞甲。当那双赤目再度睁开时,无照已经被炼成了杀器。
花庸拔出异王剑时,异王剑发出一阵嗡鸣声,剑已经认他为主了,花庸握着剑,与众人一起斩杀了无照。
茯苓想逃,但穗禾看见她和白烁相似的面容问:“你们是姐妹?”
茯苓愣了一下,她自有记忆时就只知道冷泉宫,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过往是什么。
白烁说了自己的姐姐在幼时便失踪了,听到这里,茯苓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穗禾的鎏金裙裾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声,她忽然抬手,一簇金红火焰在指尖跃动,将茯苓苍白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冷泉宫没有镜子,是不是?”火焰在她掌心旋转成一面光镜,“你从未见过自己的模样吗?”
镜中倒影让茯苓踉跄后退,镜子里映出她和白烁的样子,茯苓踉跄后退,冷汗顺着脊梁蜿蜒而下。冷泉宫里所受的那些委屈此刻仿佛有了实体,化作无数冰针刺入她的骨髓。
“你应当是被人洗去了记忆”。
穗禾的火焰突然扑向茯苓后颈,剧痛中有什么在血脉里苏醒,破碎的画面如潮水涌来,茯苓不可置信的捶打自己的脑袋,她痛苦的样子让白烁很难过,她很纠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茯苓。
茯苓或许真的是她的姐姐,可茯苓也是差点害了一城的百姓,也差点害死父亲,更遑论她在冷泉宫替瑱宇做了那么多的事,手上沾满了不知多少鲜血。这些事情都让她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