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然迟迟未醒,他又无子嗣,楚家旁支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动起了歪心思。
赵璲还要处理朝政,在镇北侯府的时间有限,他放心不下惜烟,便借口照看楚淮然,留了侍从在侯府服侍。
这日,惜烟刚服侍侯夫人歇下了,就听说楚家一个出了三服的婶婶带了个孩子过来。
“孩子?”
惜烟蹙眉,谁这么没眼色上门来?还带这个孩子?
绿枝替惜烟重新挽了一下发丝,用簪子固定好后,扶着她来到正厅,还未到正厅,就听见里头窸窸窣窣传来一道小小的声音。
“待会,,,,,,讨好.....过继....”
惜烟听的脸色一变,往来的下人都听到那毫不掩饰的声音,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朝着夫人那边瞧上半眼。
正厅内的太师椅上有个妇人正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约莫三四岁了,正是淘气爱跑跳的年纪,那妇人躬身拉着孩子的手,不让他肆意的跑,挣扎间,那孩子撞到一旁的桌子上,四四方方的小几略微倾倒,上头的花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
直到惜烟出现,她才面色讪讪的对惜烟说:“这孩子活泼好动,我正说他呢。”
惜烟疲惫的捏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开口问道:“婶婶今日来,是有何要事?”
那妇人看着惜烟那张美人面,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待她的幼子过继给了淮哥儿,撑起了镇北侯府的摊子,她自然要拿出主人款,好好治治这个小娼妇!
妇人脸色变幻了一下,撑起一张笑呵呵的脸,大言不惭的说楚淮然病重,若是留下她们两个妇人,只怕日子不好过,不如过继她的幼子,孩子年纪小,定会将惜烟奉为生母,好好孝顺。
惜烟难以置信她竟然在这个关节提起这事,她看向妇人的目光中写满了你疯了?
可妇人疯狂的坦坦荡荡明明白白,对惜烟对视许久,她都不曾软下一丝神色,反而一再坚定的想要将孩子过继。
绿枝看着惜烟的脸色不好,她连忙扶着自家夫人,随后横眉竖目的盯着那妇人。
“你好大的口气,我家夫人还年轻怎的就不能自己生,非要你这皮猴子似的孩子?还大言不惭的要继承侯府,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妇人气的脸色扭曲,绿枝根本不同她辩解,只吩咐人将一大一小给打了出去。
那些旁系的人听说了这个消息,想打听惜烟答应没有,却发现镇北侯府大门紧闭,于是纷纷恼恨还有旁人惦记上了镇北侯府这个香饽饽,一时间都活跃了心思,想要来分一杯羹。
但他们忘了,楚淮然还没死,宫里的赵璲也派人四处找药,尤其是听说有人打扰了惜烟的清静给了她气受,赵璲恼的捏碎了手里的茶盏。
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脑海中想起透过屏风见到惜烟那道纤弱娉婷的身影。
她的眼尾通红,眸子里还噙着晶莹的水汽,纤细的指尖费劲的替楚淮然擦拭身子。
那双眼眸的睫羽纤长又浓密,瞳仁清澈恍若泉水,内里丝毫云长这天边的星河光芒。
不过是楚家的旁系,竟然生出鸠占鹊巢的心思,还伤到了他心尖上的惜烟,赵璲冷哼一声,对着空旷的御书房说了一句。
“那孩子既然贪玩,想来磕碰也是常有的事,那妇人犯了口舌大忌,她的夫君也心比天高,通通处置了。”
只听见房梁上传来一道声音:“属下遵命。”
随后有道影子消失在了御书房,不过两日的功夫,就传来那户人家举家搬走的消息,连同那些楚氏族人也安分了下来。
舟舟:宝宝们,我有点不太确认出了服的亲戚应该怎么称呼,这里就统一用叔叔婶婶伯伯之类的称呼哈。4
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