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晚摸了摸肚皮,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想到sunny。
这段时间肯定是哪里都去不了,只能拜托sunny查查傅闻迪的父亲和她师父到底有什么交集了。
这件事也被暂时搁置下来。周日晚上。
她穿上礼服,化上了美美的妆,准备去参加宴会。今天她是和贺厌一起去参加宴会的。
车在一家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苏宁晚看着把天空照的很亮的灯,惊叹开口:“太奢靡了。”
“这是一座七星级的大酒店,属于张家所有,一般张家有聚会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办。”
更何况张家是豪门圈子里众人皆知的奢侈,搞个宴会有这么夸张的效果,但也符合他们的风格。
两人一起往里走。
张总看到他们两人出现,急急忙忙迎了出来。
“贺总贺夫人,你们终于到了,我都等你们很久了。”他朝里面招了招手:“里面请。”
贺厌和苏宁晚两个人客客气气地往前走去。
两人来到大厅当中,和张总随便聊了几句,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远处,有一个端着红酒杯的女人,她的眼神放在苏宁晚怀孕的肚子里,眼里带着抹不去的笑意,而后又移开目光看向贺厌。
长得真好看啊!
吃不到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亏了。
她转身放下红酒杯,拧开口红盖子,用小指在口红上面涂了一下,又涂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瞬间,活像个妖精,还得是狐狸精。
“宁宁。”贺厌起身,对苏宁晚说:“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苏宁晚点了点头:“好。”
她不太喜欢这种宴会,以前就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过因为她的容颜,即使坐在角落,也免不了有搭讪的人。
这次也是一样。
“美女,喝一杯吧。”
有些不怎么看新闻的公子哥不知道她是贺厌的女朋友,非要来招惹她:“喝完这一杯后,我们可以去楼上坐坐。”
还真是开门见山,绝对不浪费一点时间。
苏宁晚抬头扫了他一眼,面色冷淡道:“我怀孕了。”
男人见她小腹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就像二十三四岁,觉得她在骗自己,依然不依不饶:
“小姐,你就别骗我了,你这脸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孩子?你放心,我没那么渣,你想要什么?资源和人脉?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这些都会有。”
苏宁晚低着头笑了笑。
“我想认识贺厌,你也有这个人脉吗?”
“贺厌?”男人勾着唇笑了笑:“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没和我在一起呢,就看上了别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以宠妻被众人知晓的霸总。”
他当然接触不到贺厌这个层次了。
不过,他能接触的层次也不会太差。
“只要你让我开心,我可以给你介绍男人,但贺厌肯定是不行的。
“那可太可惜了,但是我认识贺厌,他对我还挺不错的,所以我没必要和你在一起。”
“认识贺厌?”男人勾着唇笑了笑:“难道是只见过几面的认识?不怕告诉你,我刚才在厕所门口碰到贺厌了,贺厌面前有一个女人,她想和贺厌说话,贺厌理都没理。”
他嘲讽道:“你所说的认识不会是这个认识吧?”
“那还是不太一样的。”苏宁晚声音平静道:“我说的认识是和他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的认识。”
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
“你能不能不要做这种梦了?你自己听听觉得可笑吗?”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苏宁晚是那些企图勾引贺厌的莺莺燕燕中的一个,冷嘲热讽道:“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睡了,你这作息有些离谱。”
听到男人的讽刺,苏宁晚也不恼火。
她看着男人,一只手支着下巴,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在心里吐槽。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你又没有告诉我!不过,他并不在意对方的名字。
反正都是玩玩而已。
“要让我记住名字可没有那么容易,你说吧,我看看半个月之后我还能不能想起来,如果想起来了,那说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了,我只会把自己女朋友的名字记在心上。”男人意有所指地盯着她的身体,
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好符合他的审美,一身酒红色的长
裙将她的气质都勾勒地十分完美。越看,他越喜欢。
他决定了,他这一次一定要记住女人的名字。
“美女,你这么好看,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名字。”
“好。”苏宁晚点了点头,“我叫苏宁晚。”
苏宁晚?!!
男人抬头看着她。
苏宁晚这个名字他不可能没有听说过,人家可是贺厌的原配。靠,他撩妹撩到了贺厌的老婆。
这要让贺厌回来看见他,他恐怕会死的很惨。
“贺夫人,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宁晚微笑着看向他。
“没关系,现在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他当然记住了,他哪敢不记啊?
不仅是苏宁晚的名字,他现在已经把苏宁晚的长相牢牢地刻在了自己脑海中。
苏宁晚对这种人没什么看法。
对方说的很明白,在一起就给资源,也没有用特殊手段逼她就范,顶多就是太花心了,但这和她没有关系。
苏宁晚管不到他,只是有些烦他。
注意到贺厌还没有回来,苏宁晚起身打算去找找他。他穿过人群,来到同样厕所的走廊。
正要走到拐角处时,远处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贺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说过了,在我给你当情人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隐藏自己,绝对不会让你老婆发现。你老婆怀孕了,未来的几个月时间你都不能碰她,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苏宁晚停住了脚步。
好家伙,一过来就听到了炸裂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能坚持听你说完嘛?”女人的声音带着疑惑。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的夫人把我教育得太善解人意了,所以我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听你逼逼,如果是以前的话,你现在已经在宴会外面了。”
贺厌的眸子随着说的话越来越冷。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不快滚的话,我不介意让人帮扔出去。”
“贺总!”女人喊了一声。贺厌直接掏出了手机。
女人哪里还敢说什么,转头就跑了。
跑到拐弯处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和苏宁晚碰上了。
苏宁晚靠在墙上,双手叉腰,看起来肆意又洒脱,根本就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她一点都不担心贺厌会出轨。
看到她这幅得意的样子,女人咬了咬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