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浩是个自来熟,这会儿早就已经适应了他们的氛围,开口道:“来啊来啊。”
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答应了,江君怡不答应就有点不太合适了。于是她也跟着点了点头。
“没问题。”
苏宁晚从旁边拿了一个酒瓶,摆放在中间,说:“瓶口转到谁,谁就得起来完成任务。”
她转了一下。
瓶口对着沈景胜。
沈景胜无奈道:“这种活动向来对我不好,我永远都是第一个。”
沈山晴在旁边笑话他:“沈景胜,你要去去庙里拜拜?”
沈景胜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
说完,才对苏宁晚说:“我选择大冒险。”他们玩游戏肯定不会玩多过分的。
苏宁晚见他选了大冒险,指了指面前的杯子:“你把这杯酒干了。”
沈景胜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完。
“该你转了。”
沈景胜用五指按住瓶身,轻轻一转,瓶口在中间的地上晃荡了几下后停了下来,然后对准了江君怡。
江君怡小声说:“我选大冒险。”
沈景胜和江君怡不熟,搜肠刮肚之下,也想不出让人小姑娘做什么,而且她看着还有些拘谨,他苦想半天,听到旁边的江君浩说:“让他亲现场的男人一口。”
“哥,在坑妹妹这方面,你还真是不遗余力!”江君怡转头,在江君浩的身上拍了一下。
因为没说亲嘴,兄妹间亲亲额头的事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沈景胜只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好,于是便点头说:“那你就在现场选择一个人亲一口吧。”
听到这话,江君浩回头对着江君怡笑了笑。江君怡埋怨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叹了一口气,目光扫向面前的几人。
贺厌,她是万万不敢的。
江君浩,她才不要,她嫌烦。
没有别的选择,江君怡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沈景胜身上。
沈景胜原本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直到看到江君怡把目光放在他
的身上时,才猛然惊觉,立马正襟危坐了起来。然后她看到江君怡慢慢移动到自己跟前。
说了声“对不起”后,江君怡慢慢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沈景胜半天没有反应。
等江君怡坐了回去之后,他才想突然醒了一样,说了句:“没关系。”
沈山晴:“哇偶!”
在旁边看戏的众人终于动了。
江君浩笑的直不起腰,被沈山晴推了一下。
贺厌依然绷着脸,不过从眼睛里可以看到些笑意。
“你好烦!”
江君怡推了推江君浩,不敢看那边沈景胜的表情。
沈景胜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装作没事人一样,说:“继续吧。”
这茬很快便过去了,没有再调侃他们。江君怡转瓶子,瓶口朝向了苏宁晚。
苏宁晚看到朝向自己瓶口,无奈地想:刚才确实不该笑话沈景胜,没想到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她开口说:“我选真心话。”
江君怡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她觑着贺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和贺总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的啊?”
听了这个问题,苏宁晚瞥了旁边的贺厌一眼,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有些忍俊不禁。
“其实我们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闹得并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江君怡拧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沈山晴是知道内情的,在旁边笑着说:“她和贺总属于先婚后爱,就是先结婚后来才相爱的。”
“我一开始接近贺厌是有目的的,因为我的师父去世,我怀疑和贺氏有关系,在一次宴会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江君怡浑身抖了一下。
光是听见这个描述,她就忍不住害怕。
“你当时是怎么….”说到一半,江君怡突然察觉到贺厌在旁边,赶紧收住了口,斟酌字句道:“继续留在贺家的?”
“因为贺厌的妈妈,我的婆婆。”苏宁晚解释:“贺厌的妈妈催婚催得紧,看到我们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觉得我们俩一定有事,就让我们俩签订结婚协议,我有必须要留在贺家的理由,就答应了。”
江君怡对苏宁晚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厉害!”
如果是她的话,她会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贺厌弄死。
翌日清晨。
苏宁晚正常去医馆上班,自从回到淮市之后,来医馆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到人满为患的中医馆,她开始思考起了扩建的事。
因为怀孕,她慢慢把一些症状不是特别严重的病人交到了其他
医生的手中,自己只负责治疗一些病情比较严重的病人。所以她有大量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这件事。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想着是直接和附近的门店商量转租的事,还是另外挑选更大的门店搬迁。
还没想好呢,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宁晚还不知道是谁的电话,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是苏医生吗?”一个老迈龙钟的声音传过来:“我老伴快要不行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过去……”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快要断了。
她点了点头:“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去。”苏宁晚得到地址之后,挂断电话。
她出身,在门口找了几个保镖。
虽说有点大动干戈了,但如果这样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希望自己大动干戈。
被送到电话那边的人告诉自己的地址,她见到了给她打电话的老爷爷。
老爷爷把她引到床边,哀求她:“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的。”
她走过去,给病人检查身体。
人老了,身体各方面都不太行了。这一查,查出了很多问题。
“是衰老造成的器官衰竭,目前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治疗,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
其实,相对于一些苟延残喘的其他人,面前这位老人算是比较安详地变老了。
她没有想到,她话音刚落,老人不满意了。
“不行,你必须给我治疗,你不是说你们特别厉害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愿意给我们治了?你要是不给我们治,我就去找媒体曝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