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准北墨三公子墨竹浔进殿!”胪传在陛外高声宣读。
墨竹浔身着鸦青色长袍,信步走了进去向前行了个礼。
宋祁铖让人宣读了关于策封的圣旨。
墨竹浔接了旨,站在一群朝官之中,微微侧脸,看见了晋闻肆,他穿着官袍,墨发高高束起,一双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墨竹浔,见墨竹浔看他,晋闻肆挑了挑眉,冲墨竹浔扯唇笑了一下,随后,又平视前方,不再看他。
神经。
墨竹浔别过头,专心看那些朝官吵架。
墨竹清带着官帽,站在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儿不在乎那些人在吵什么,一心只想快点下朝。
这群老古董吵的,无非就是一堆杂七杂八的事,真正重要的,早就把折子递上去了。他们这些武将,常年在外,但各家都有自己的探子留在这里,已便摸清朝堂上的情况,更何况,各家都有几个人留着。
宋祁铖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他本就无心当皇帝,要不是先帝身体不好,先太子病逝,先帝将皇帝提前禅让给他,他现在,顶多是个王爷。也罢,明日就休沐了,今日让他们先吵个痛快。
宋祁铖揉了揉眉心。先帝宋玺宸是前一年初春走的。宋祁铖那年才二十一岁,他不想做昏君。
六皇子宋祁钦年方十八,正值青年,不在意儿女情长,不勾营结党,文武双全,平日里也常来帮宋祁铖处理政务,若是他多加培养,正好适合做这个皇帝。
宋祁铖想着,眼睛亮亮的,一直盯着宋祁钦。
宋祁钦见自家皇兄一直看他,便笑着看着自家皇兄。
一群老古董吵完了,众人也就下了朝。
“少卿大人好。”池青宁拱手,朝墨竹浔行了一个礼。晋闻肆早走了,墨竹浔不认识池青宁,但他认得腰牌。
墨竹浔回礼,道: “同知大人,不必客气。”
“去寒舍坐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我哥说,墨三公子有兴趣合作。”池青宁倒了一杯茶,笑着递给墨竹浔。
墨竹浔轻抿一口茶,“兴趣谈不上,不过,若是墨家和晋家能因此事和解,那就是在下赚了。”
“墨公子不是生意人真是可惜了,”池青宁淡淡说道,“我认识君家的小少爷。公子有兴趣见一见吗?”他笑着。
“谢了。”墨竹浔也不客气。这让他对池青宁平白生出几分好感来。
“阿宁哥哥!”一个披着淡青色长纱的男孩赤着脚走入了房间。
男孩十二岁,一头栗色长发,琥珀色的双瞳极为好看,不过,他好像不是中原人。
男孩看见墨竹浔,皱了皱眉,走到池青宁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道:“阿宁哥哥,他是谁呀?”
池青宁的笑僵住了。他叹气:“卿玺小殿下,算我求你了,别叫我‘阿宁哥哥’,成吗?若是小殿下想表示亲近,叫我的字‘玉琢’即可。”
“不要,那个不好听!”卿玺摇头。
“在下告退了?”墨竹浔喝了茶,寻思着事也办完了,便起身告辞。
“也行,小只,送一下墨公子。”池青宁叫温只把墨竹浔送去了,自己在房内耐心地教卿玺为什么不能叫他“阿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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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近事有点多
作者但,应该会坚持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