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后,谢斯怀慢悠悠地朝医务室走去,找老师要了药膏,心里琢磨着能快点让脖子上的那些痕迹消下去。
攥着药膏回教室的路上,他经过女厕所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些异样的动静。
“啪!”
那一声脆响像是打在空气里,谢斯怀的脚下一滞,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姜稚月“看看你长的一脸狐媚样。”
姜稚月“还敢勾引马嘉祺!”
姜稚月的声音像利刃般从女生卫生间里刺出来,带着浓烈的火药味,让人听着都觉得后背发凉。
谢斯怀没动,只是试探性地朝门口靠近了几步,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静静地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其实他并不想管这档子事,可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哭腔又让他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决定再靠近一点点,至少看看情况再说……
时愿“我…我没有。”
时愿缩在角落里,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小得几乎快消失掉。
姜稚月“你没有?”
姜稚月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却满是嘲讽和暴怒,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人撕碎。
她猛地伸手掐住时愿的下巴,用力迫使对方面对自己。
时愿被迫仰起头,眼中倒映出了姜稚月眼底燃烧的怒火。
姜稚月“你当我瞎吗?”
姜稚月“你们接吻了,老子看的清清楚楚!”
姜稚月的手指越收越紧,时愿的下颚被掐得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姜稚月盯着她,语气冰冷而尖锐。
姜稚月“吻的爽吗。”
姜稚月“你信不信老子给你舌头剪掉!”
想到马嘉祺与时愿唇齿相依的画面,姜稚月只觉得心头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动手撕碎眼前这个女孩。
时愿“对不起…”
时愿低低地道歉,声音虚弱无力。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默默忍受下颚传来的剧痛。
姜稚月“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看到你的舌头。”
姜稚月“我就想到了你与他接吻的模样。”
姜稚月“你凭什么碰他!”
姜稚月猛地松开手,然后抬起膝盖狠狠蹬向时愿的肚子。
时愿“啊!”
时愿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蜷起了身体。
可姜稚月还不解气,又接连踹了好几脚,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姜稚月“我他妈送你上西天!”
她转过身从小妹手里夺过一根木棍,高高举过头顶,狠狠挥下,目标直指倒在地上的时愿。
然而,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忽然被人拦住。
谢斯怀“打死她,你就会得到你喜欢的人吗?”
谢斯怀“你是智障吗。”
谢斯怀皱着眉站在那里,握着姜稚月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不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开始乱来。
更何况,她们口中的那个马嘉祺难道就是无辜的?如果不是渣男,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姜稚月“关你什么事。”
姜稚月甩开谢斯怀的手,手中的木棍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疾风,擦着谢斯怀的鼻尖掠过。
她上下打量了谢斯怀一番,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姜稚月“哦,我知道了。”
姜稚月“昨天食堂被找茬的刘家私生子。”
谢斯怀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不满。
他妈妈许舒意是许家最小的女儿,虽然外界误以为他是刘家的私生子,但他的身份实际上比许多人想象的都要高贵得多。
许家跟刘家势均力敌,许家甚至比刘家发展更加稳定。
姜稚月“你一个小小的私生子。”
姜稚月“敢管闲事,你不怕死吗。”
姜稚月嗤笑一声,笃定谢斯怀背后没有任何靠山能够支持他对抗姜家,因此态度更加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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