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整个客厅就只剩孟晓东一个人,他能听见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声。
越来越急促。
明明客厅还挺大,但是孟晓东就是感觉很压抑。
半晌,他还是没忍住 起身走到了盛祈年的房间门口。
抬手就要敲门,但举到一半,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理由。
多少天没见了?
孟晓东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正思考着,身后林亦扬开了门。
孟晓东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到声音猛地转身,忙着走了几步。
瞥了一眼林亦扬,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林亦扬瞧着他“小偷”一般的做派,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孟晓东白了他一眼。

干什么呢?做贼啊?
……

大男人换衣服这么慢?

他这倒打一耙的作风给林亦扬气笑了。
倒也没给他面子,越过他直接敲响了盛祈年房间的门。

你……
孟晓东侧身抬手,根本来不及阻止。
没几秒钟,门就开了。
林亦扬“无意”地侧过了身,“正好”“不小心”让门内门外的两个人对上。
好几年不见的盛祈年就这么站在孟晓东面前——她好像瘦了,头发也变长了。
舍不得挪开眼。
谁能想到来找林亦扬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我们等会儿去打球,你要没事,和殷果一起来

看我(们)打球
“们”字一带而过,几乎没有声音。
意有所指。
好

盛祈年轻轻的应了一声。
林亦扬转身 走了两步回头,发现孟晓东和傻了一样,还站在原地,便又走回去给他肩头来了一下。

走了
孟晓东如梦初醒般,这才挪了步子。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孟晓天的房门就被打开了,殷果和孟晓天探了两个脑袋出来。
见客厅没人,俩人这才走了出来。

年年姐,我哥和林亦扬干啥去了?
盛祈年回过神:
打球


啊?那还好,我以为要打架……

天儿,你在家,我和年年姐去楼下
也没管盛祈年的反应,拉着她就往楼下冲。
盛祈年就这么一直由着她。
-
楼下酒馆。
在孟晓东第二次失误的时候,林亦扬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

这么多年才和我打一次球,就这样对我?
孟晓东不说话,将球杆杵在了地上。
林亦扬用脚都能想到眼前的这尊大佛心不在焉的是为了谁。

我问过她,她不太愿意说
盛祈年第一天来这林亦扬就认出了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不记得。
当年的情况多多少少他也了解一点,盛祈年和孟晓东两个人的事在他们这个小圈子也几乎是传遍了。
只是他离开球社早,后面的事也不怎么清楚了。
酒馆老板的小孩拿着两瓶酒走了进来,递了一瓶给林亦扬:
“Your girlfriend and that beautiful sister are outside.”(你的女朋友和那个漂亮姐姐在外面)
闻言,林亦扬放下了球杆,朝孟晓东做了个手势,然后自顾自地拿起了手机。

差不多了
你不能认真一点吗?


到底是谁不认真?
孟晓东还想反驳,余光看见殷果出现在了人群中,后面跟着盛祈年。
嗯……好像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