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末就过去了,“怎么又要上学啊,烦死了。”
是的,王默其实并不喜欢上学,实在是太枯燥了,但她也明白不学不行,于是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成绩虽然不拔尖,但也不差,只是和思思舒言对比起来,就有点不够看了,但她对自己还算满意,毕竟不能要求自己太多嘛,她还是很知足常乐的~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乖乖去学校了。
——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王默抱着一摞作业本,刚走到楼梯口,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本子哗啦啦散了一地。她蹲下身慌忙去捡,手指不小心蹭到台阶边缘,划了道细小的口子,渗出血珠来。
“笨手笨脚的。”
一个略显生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王默抬头,看见文茜站在那里,眉头皱着,却已经弯腰帮她捡本子。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指尖划过作业本时带着点不耐烦,却把散落最远的几本都一一拾了回来。
“谢谢……”王默小声道谢,捏着被划破的手指往后缩了缩。
文茜把本子摞好递过来,目光扫过她的手指,眉头皱得更紧了。
“啧”了一声,从书包侧袋摸出个创可贴,“啪”地拍在王默手边的台阶上。“自己贴上,别弄脏了作业本。”
王默拿起创可贴,发现是草莓图案的,边角还印着小小的卡通花纹。
她抬头想道谢,却见文茜已经转身要走,校服后襟沾着点灰尘——刚才捡本子时蹭到的。
“文茜!”王默忍不住叫住她,指了指她的后背,“你衣服脏了。”
文茜回头,手在背后胡乱拍了拍,没拍到地方,反而把灰尘蹭得更明显了。
王默跑过去,帮她拍掉那片灰,指尖碰到她的校服布料,温温的。
“你这人,”文茜的声音有点闷,却没躲开,“拍干净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
王默笑着应好,看着文茜快步下楼的背影,手里的草莓创可贴仿佛也带着点甜意。她低头贴上创可贴,觉得这个总爱皱着眉很高傲的女生,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难相处。
王默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轻轻放在舒言桌角,额前碎发随着动作晃了晃:“舒言,老师你今天值日,就让我把作业抱过来啦。”
“多谢。”舒言抬眼时,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他笔尖在作业本上顿了顿,又低声补了句,“总让你跑腿。”
王默笑了笑,正要转身,手腕却被轻轻攥住了。
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她回过头,撞进舒言忽然绷紧的目光里——他平时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竟像浸了温水的墨,漾着点她看不懂的慌张。
“怎么了?”她眨了眨眼,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颤。
舒言的视线落在她虎口处的创可贴,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灰,喉结动了动,声音竟带了点微不可查的结巴:“你的手……怎么回事?”
“哦这个呀。”王默低头瞥了眼,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手,掌心的梨涡浅浅陷下去,“刚才在楼梯口没拿稳,本子撒了一地,捡的时候蹭到台阶了。不过文茜正好路过,帮我捡了大半呢,不然我得蹲到上课。”
“嗯。”舒言应着,悄悄松了手,指尖却像被烫过似的发麻。他看着王默蹦蹦跳跳回到座位,阳光落在她发顶,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清晰得像写在草稿纸上的公式——
下次,别再让别人帮忙了。
让我来。
——
文茜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指尖还沾着点湿意,刚走到教室后门,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看见舒言拉住王默手腕的动作,那力道轻得像拈着片羽毛;
也看见王默回头时,眼里的茫然混着点不自知的软。
舒言盯着王默手上的创可贴,那副平时总端着的斯文样子,此刻竟有点绷不住,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红。
王默笑起来的时候,发梢扫过舒言的手背,文茜看见舒言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烫着似的。
她没作声,只是悄悄在门后站定,刚在水池边擦过的手心有点凉,无意识地在衣角上蹭了蹭。
直到王默蹦跳着回到座位,舒言低头时,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压下去,文茜才放轻脚步,无声地走进来,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座位,将刚在洗手间接的半杯凉水往桌上一放,发出的轻响刚好盖过舒言笔尖重新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她翻开自己的练习册,目光落在某道已经解出的数学题上,却迟迟没动笔。
【啧…我到底在想什么?】
——
“主人!不好了!”罗丽的声音带着急促的颤音,从王默的书包里探出头来,小脸上满是警惕,“我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黑暗魔法波动,就在学校附近!”
王默正在收拾书包的手猛地一顿,抬头时眼里已没了平日的温软,多了份属于叶罗丽战士的坚定:“是曼多拉的人吗?”
“不确定,但魔法气息很邪恶!”罗丽攥紧小拳头,“快!我们得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王默迅速将罗丽藏进衣领,抓起书包就往校门口跑。
“在那边!”罗丽的声音贴着王默的脖颈响起。
王默循声望去,只见公园的空地上,几个黑乎乎的暗影正围着一个蜷缩的身影——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