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溺于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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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灰袍老头拿了把破烂扫帚，似乎在打扫这座观星塔。他的左眼昏花如蒙雾，右眼却清亮似寒潭，白发上沾着星屑，还有一只结着晶痂的断指。

老头扶着爬满青苔的石柱咳嗽，塔顶的铜片又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这傻瓜蛐蛐别人也不知道背着点别人。

他布满皱纹的手在空中一抓，星砂竟凝成个会转动的星空模型。

枝渺想起来了，张真源和他们说过，天机门有一位资历极深的守塔人，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据说天机门现任掌门出生之前，他就是这里的守塔人了。

枝渺拉着宋亚轩准备下塔了，混眼翁却突然同他们搭话。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枝渺手腕绑着的的蛛丝暗器，另一只清澈的眼睛却看向了宋亚轩。

枝渺还没见过两个眼球可以如此不同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什么父亲什么九转星仪往西北偏三指？

枝渺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看向宋亚轩，对方投来了一样迷惑不解的眼神。

为啥月圆夜尾巴就硌得慌？

混眼翁用拐杖敲了敲墙上的星图，继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是了，张真源说过混眼翁总是在“疯言疯语”。

枝渺决定远离这个怪老头。

混眼翁再次开口，还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戳了戳宋亚轩后背。

混眼翁对着宋亚轩，一字一句说完这些话。

枝渺没等来答案，远处琉璃星台突然钟声大作，混眼翁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透明。

这是混眼翁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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