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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各式家具齐全,还有摆台装饰,并且没有一丝灰尘,充满生活气息,一看就是有人常住,可木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又绕到屋后的田地里去,放眼望去也不见人影。

难道这木屋的主人离开了这里?
这种的好像是小麦。


那么多田,得几个人一起种呀!
如果是修士的话,一个人也可以吧。

枝渺不自觉地就接上了小脆的话。

如果严公子真是掉进了这里,应该马上就会顺着土梯爬回去吧……

嗨~你找我吗?我就姓严。

啊——!
小脆脚边一块黄不拉几像土块一样的东西突然说话了!
这似乎是一个人…?几乎全身都凝固着泥浆,躺在田头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雕像。
不注意观察脚下还真看不出这里有个人……
请问你是严府的小少爷吗?

枝渺尝试着问了一句。

严府的小少爷…我是吧,我叫严浩翔,我家也叫严府,我也是个少爷。
那个传说中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严小少爷…不知道怎么混成了今天这幅灰头土脸的样子。
严浩翔招待他们进了小木屋,宛如他就是主人家。

嘿嘿,今早出去玩,一时大意掉进泥潭里了,废了好多力气才爬回来的呢。
低沉的嗓音配上俏皮的语气,略有违和感。
你指的不会是那种沼泽泥潭吧?


对呀,可太不容易了。
那种泥潭,不管活物死物,一旦陷进去,生还的可能性聊胜于无。
这严少爷还真是好运气。

不好意思啊,脏兮兮的,请允许我稍微梳洗一下。
严浩翔熟练地掀缸打水,拉过屏风,脱衣换洗。
身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他看起来很会照顾自己,而且不太聪明的亚子。
小马哥,他看起来很熟悉这木屋,失踪的这几天应该就住在这里。

枝渺盯着映在屏风上的影子,同马嘉祺耳语。
洗尽“铅华”的严浩翔从屏风后走出来,这才有了些富家子弟的样子:眉骨高挺眼眸深邃,鼻梁挺拔英气,下颌角秀气小巧,优越的骨相配上白皙的皮肤。
虽然衣服上还是沾了些泥土,但这才是有钱人家宠爱出来的公子哥儿嘛。
枝渺没忍住侧头看了看马嘉祺和贺峻霖,无意识地开始做比较——
嗯,各有千秋。
严浩翔甚至找出茶碗给他们倒了水。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严公子,你已失踪多日。令尊正在苦苦寻找。

好吧,我也该回去了。
严浩翔很平静地做出了回答,好像他这几天真的就是出来玩一样。
严公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可还有其他人居住?

严浩翔挠挠脑壳,五官皱巴起来,表情有些委屈。

那日我出来游玩,在一条小溪边听到了鸭子的叫声,我左找右找终于看见那只鸭子了,你们猜怎么着?
哇哇哇,老师卡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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