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冬季的枯木,在春的盎然里发芽,夏的生机中成长。郁郁葱葱的枝叶将白山市一中包围,少年们的喧闹声从白山市一中传出
书中常说十七,八岁的少年总是发着光的,也许正如书中说的一样
十七,八岁的少年或许会作出冲动,让人难以接受的抉择
书中的夏天是热烈的,蓬勃的,朝气的 也有人说我们应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但现实中
哪有那么容易....

请高二(八)班的江泽言同学到校长室

请高二(八)班的江泽言同学到校长室

请高二(八)班的江泽言同学到校长室......
此时的江泽言刚进教室待了没多久,广播不出乎意料地播着江泽言的名字,江泽言坐在座位上双手插兜听见广播站里的话后如坐针毡,感觉叫的不是他这个人

我靠,他又在打什么小报告
谢尧替江泽言打抱不平,但又无能为力

呵,依我看,他就是看江泽言不爽故意找茬摆我们一步,看来是上次的苦头没让他吃够
坐在座位上的何煜双手握拳,满脸写着不服

当时就不应该放了他

这下好了,这不怕一万就怕有个万一

你们觉得陈老头能放过咋言哥吗
方旭本来打算在一旁看个热闹,毕竟之前几次的行为还不至于被校长知道,但这次不同,他觉得有点凶多吉少,于是进入话题

不是,尧子,你刚说的那两句话我怎么感觉你在咒江泽言?
听见“咒”这个字眼,谢尧差点跳起来

我靠老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咒”咋言哥!

谁知道呢(摆了摆手)

草
何煜见他们快要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势赶忙说道

行了你们,我看可能也没啥大事,江泽言现在还“如坐针毡”一点都不紧张

不信你让他说句话?
听到何煜这么说,两人纷纷看向江泽言,确实如此

卧槽,言哥你....
谢尧刚想佩服江泽言的“勇气”,不想下一秒江泽言从座位上起身
他看向方旭几人,淡淡开口道

我去去就回
说完,江泽言朝教室门外走去
他走后,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明显愣在了原地,几秒钟后才发觉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咋哥善罢甘休了?

不是,我去,旭哥,言哥不会有事吧

他怎么这么淡定

(沉默)【拍了拍谢尧肩膀】他肯定想好对策了,再说了江泽言什么时候出过事?你们别太担心,都回去吧

何🐟

是煜(白了一眼谢尧)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

....
两人还在说话的功夫,方旭已经十指握拳,走出教室了

我就开个玩笑,方旭都不说什么,你怎么说起来了,你说对吧,方....
谢尧手往旁边一搭,结果搭了个空,差点自己就栽了!后知后觉发现旁边根本没人,本来以为他已经回座位上了,谢尧回头刚想说方旭,结果发现他又不在,环顾四周后才慢慢发觉,方旭根本不在教室,于是谢尧带着何煜问班上的同学,倒有一位同学说他气势汹汹地出去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皱着眉头看样子心情不大好,两人一想,心情不好?还皱着眉头??

完了

遭了

赶紧走
两人想到了什么,朝门外走去
刚刚被问的同学还一脸懵逼的探出三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