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为了让我开心,不至于在她怀孕和喂奶的那几年郁郁寡欢,便将她对我的承诺实践到底。
其实她的方法就是我不久前刚做好的两个傀儡。
晚上的时候,她让两个傀儡代替我们留在灵芝堂,然后她陪我到山上看星星。
哪怕她已经大腹便便,也仍然坚定要实现对我的承诺,早早就把我剥光。
反而是我红着脸抗拒起来:
“小夭,我不想要。”我变出九条尾巴遮住自己,也正好用尾巴控制住她,不让她动手:“你陪我看星星就好了。”
她下意识往帐篷的天窗看去:“可是今天都是云,哪有什么星星?”
我于是尴尬地挥手把天窗关闭,然后温柔对她道:“我变给你。”
说完,我就使出早就学会的“引星术”,在帐篷里面做了一个小小的星空出来。
她很惊喜:“引星术!”
然后我才放开对她的禁锢,让她伸手去摸那些星星。
“喜欢吗?”
“喜欢!”
帐篷内顷刻大了许多,我们仿佛置身星河。
跟星星玩了一会,她又将她两个人的重量放入我的怀里,抱住我的尾巴,一边撸它们一边说:
“可是我很快就要生了,喂奶期间常常半夜也要起来,就不能陪你来这里看星星了。”
我们就坐在星河上,我被她说得害羞,好像我每天都不能不要似的,但我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忍。”
她抬头看我,说出心里话:“可是难得你有让我为所欲为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好像以前总是在我面前涨红脸又很期待我做点什么的叶十七。”
“我……”我就知道她有她的特殊“爱好”,就是她喜欢欺负我。
最近她就一直在欺负我,不让我穿衣服,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想到她的主动,我又脸热起来,其实我一点也不抗拒她的欺负:“等你生产完,你想的时候,我配合你,让你……为所欲为。”
“真的?”她见我已经脸红,便笑了:“那就只能辛苦你再忍几年咯。”
“不用几年,刚开始那一年才需要半夜喂奶。”我早就想好了。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转身抱住我:“你就这么喜欢我啊?没有我不行?”
她最爱我不能没有她。
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知道的,我没有你不行。”
因为我们体内有着同心蛊,我们心意相通。
这一晚,我们与星河相伴,在帐篷中相拥着享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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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吸取上一次小夭怀孕的经验,严格控制她的饮食:
“你不能再吃了。”我直接将她手中的鸡爪拿了回来,放到毛球的盘子里:
“这是给毛球做的。”
毛球感动地看着我,满脸幸福。
我然后说:“再吃下去,胎儿又会过大了,生孩子的时候会很难。”
毛球原本亮晶晶的眼睛迅速暗淡了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桌子上剩下的食物都横扫起来。
小夭扁起了嘴:“知道了。”
而已经吃饱喝足的珹儿则在玩我给他准备的画笔,正在乱涂乱画。
等小鼻他们收拾碗筷,我便也准备收拾我的儿子:“珹儿,你该去练琴了。”
珹儿的脸都垮了,小夭不忍心:“他才五岁,这就要开始练功了?”
“你小时候灵力很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小夭尴尬:“三岁……”
“我也是三岁。”我温柔地对她露出一个不容否定的笑容。
其实我对珹儿已经够纵容了。
小夭只好转头对珹儿道:“儿子,去吧。”
珹儿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又踉踉跄跄地朝他的琴走去。
欢喜是真心可怜他:“神族小孩好可怜啊,那么小,连路都走不稳,就要修炼了?”
毛球却持不同看法:“所以一直是神族统治大荒。”
而小狐狸已经飘到珹儿的旁边,陪他走到琴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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珹儿弹到手指出血,趁我不注意,便举着血淋淋的双手,抽噎着跑到小夭的怀里哭。
小夭心如刀割,给他吹吹:“不痛不痛,娘亲疼你,涂个止痛药就不痛了~”
此时我拿出止痛药,却朝小夭伸手,小夭没有办法,将珹儿递给了我。
我这才将珹儿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开始仔细给他涂起止痛药来,还帮他绑上布条,温柔地对他说:“等手指好了,再继续练琴吧。”
“哦……”珹儿仍然觉得委屈。
小夭大概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我竟然会是个严父,只能偷偷跟珹儿做了个鬼脸,逗他开心。
珹儿便在我的大腿上咯咯地笑了,大概因为又可以不用练琴几日了。
我看透他的小心思,对他摇摇头:“要是跟我和你娘亲一样灵力那么低的话,就保护不了你的娘亲了。”
他不明白:“爹爹的灵力很低吗?”
“正因为我的灵力低,所以才让坏人给抓起来,损了我好不容易修了几百年的灵力,还弄了一身的伤。”我掀起袖子,给他看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心想:晚上是时候跟珹儿一起洗澡,让他看看我全身恐怖的疤痕了。
珹儿果然一下就被唬住了,毕竟灵芝堂里,就我的灵力最高,所以没有人敢忤逆我,包括小夭。
小夭就常偷偷跟珹儿说:“你找我没用,我不但打不过你爹爹,我还哭不过他~所以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然而珹儿的泪水大多时候对我不起作用,因为他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实在太容易看得出来。
毕竟他还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还得练练。
当天晚上,我就把珹儿捉来跟我一起洗澡。
珹儿小小的身躯,站在我大腿旁,在仰头看见我满身深深浅浅的疤痕以后,就毫无预警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所幸我如今已经不再厌弃自己身上的疤痕,因为小夭爱我的身体,且不在意这些疤痕。是小夭给了我就算被所有人厌弃,我也被她所爱着的自信。
如今这些疤痕,倒有了我吓唬和激励儿子的作用,便让我又更接受了它们。
我只是没想到珹儿的胆子那么小,竟然被吓哭了。
一直坐在床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笑意盈盈地看我们父子互动的小夭赶紧走了过来,她肚子不便,只能跪到地上,抱住珹儿安慰:
“一一怎么哭了?”她也没想到,我那一身疤痕,竟能成为儿子的梦魇。
珹儿紧紧地抱住小夭,在她怀里哭得颤抖,我以为他是被吓坏了,便赶紧把里衣穿上,遮住自己。
谁知珹儿却在小夭怀里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控诉:“呜呜……是哪个坏人……呜呜呜……把爹爹伤成这样……?呜呜……一一要打死他……哇呜呜呜……坏人……哇呜呜……”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软成一滩水。
原来不止小夭,珹儿也如此无条件地爱着我, 爱着他的爹爹。
我蹲下轻抚他的小头,轻轻地按着,仍然没忘记今晚跟他一起洗澡的目的:“所以珹儿要好好修炼,以后保护爹爹和娘亲。”
小夭瞟了我一眼,对我不认同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吓唬他。”
我无辜地看着小夭,跟她以眼神交流这个育儿问题。我不能责怪她护犊子,但是我又想把孩子教好。
此时哭得不能自已的珹儿终于从小夭的怀里抬起头来,用泪眼看我:“知道了,爹爹,一一会好好练功,保护你和娘亲~”
小小的他,满脸泪痕却坚定说要保护我和小夭的样子,让我直到几千年以后,都无法忘记。
所以此时我的眼中也有了水雾,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乖~”
小夭这才替珹儿擦了擦小脸,然后伸手将我和珹儿都抱在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