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醒来后得知是个儿子觉得很失望,因为她觉得她输了:“之前大话说得太过了,还是你们涂山氏的血脉厉害。”
我觉得忍俊不禁,便又忍不住逗她:“而且,珹儿还是只九尾狐。”
小夭就更失望了:“怎么明明是我生的孩子,却一点也不像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拿到唇前亲了亲:“其实我们长得挺有夫妻相的,他像我就等于像你了。”
“我们有夫妻相吗?”我的安慰之词让小夭都要怀疑自己了,她甚至从旁边拿起狌狌镜,幻出之前我们游历大荒时记录的画面,认真端详起来,并歪头问:“我们像吗?哪里像了?”
我于是把她手中的狌狌镜按了下去,告诉她:“我说我们有夫妻相,我们就有夫妻相。”
小夭终于明白我是在胡说八道安慰她了,便没好气地继续躺着。
我于是又想到了别的理由:“男孩子长得像我不是很正常吗?女孩子长得像你才可爱。”
她听完就更恨了,恨得牙痒痒:“哼!这该不会是涂山氏的诅咒吧?只能生儿子的诅咒。”
“而且还都一母只生一个儿子。”我也觉得无奈。
小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张牙舞爪道:“不行,我想要个长得像我的女儿~”
她作势要扒我的衣服就地正法,我被她挠的哈哈大笑:“别闹,你才刚生产完。”
我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玩闹声太大,吓到了孩子,他竟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们俩都还没反应过来,原本在院子里的三只什么东西就咻地冲了进来,直接撞到摇篮上——
小狐狸是刹车刹得最优雅的,它已经开始在推摇篮,不让它被毛球和欢喜撞得太厉害。
我跟小夭面面相觑,被他们三只吓了一跳,随后又不约而同地噗嗤笑了出来。
小夭说:“以后不怕没人哄孩子了。”
“干脆把珹儿搬到它们楼上,让它们看着就好。”
“不行,”小夭无奈:“一一等会还要喝奶呢。”
我竟忘了小夭还得经常喂孩子。
此时三只发现它们哄不好珹儿,便纷纷转头看着小夭,小夭秒懂:“是又饿了吗?来,抱到我这里来。”
没想到孩子会饿得那么快,明明才刚喂饱不久。
我没有办法,只得走到摇篮边,将珹儿抱了起来,顺便将三只赶走:“你们出去等吧。”
三只每次离开珹儿就觉得垂头丧气,还一步一回头地看我将珹儿端到小夭怀里。
我大手一挥,便将它们隔绝在门外,让它们再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小夭被它们的表情逗乐了:“它们怎么那么喜欢一一啊?”
我替小夭稳住珹儿:“因为你疼了一天,它们当时在院子外面鸡飞狗跳地乱窜,觉得是你九死一生才生出来的宝贝。”
小夭一点也不好忽悠:“我可没觉得它们有那么爱我~”
“那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快疼死了,珹儿才出来,所以它们觉得珍贵,毕竟我们要是真的死了,它们便只剩下珹儿了。”
小夭还是不大能认同我的推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确实也不大明白。”
“那就当做因为神兽天生就喜欢神族幼仔吧~。”
我点点头,顺便替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热吗?”
她点点头:“有一点。”
我便伸手施法将房内的温度降低一点:“你生完孩子以后好像就没那么怕冷了。”
“是挺奇怪的,一般来说孕妇不是都比较怕热吗?”
“会不会因为我比较怕冷的原因?你怀了我的孩子,身上又有我的蛊。”
“有可能。”她又夸我:“你怎么那么聪明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她说:“昨天你进来握住我的手,我才想到你正跟我承受一样的痛苦,所以才着急要把一一赶紧生出来。”
想起昨天的痛,还真是不比当初大哥折辱我时用的酷刑轻,我都要痛死了:
“谢谢我的夫人。”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感谢之吻。低头时看见孩子在她怀里吃得欢,便又说:
“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要辛苦你了。”
“我只负责喂奶,你可是把其他全部事情都一个人做了,我才不辛苦呢。”她反心疼我,我便幸福地笑了:
“我愿意伺候你。”我还说:“你忘了?你救我,我是你的仆人。”
小夭听见我的话,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所以我说我赚了,以为救了个叫花子,谁知道人家不但长得帅,还是大荒首富,且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做,还只爱我,真是赚大发了~!”
她的形容把我逗笑:
“我也没想到,救我的男人竟是个女子,还是大荒失踪了几百年才找到的大王姬。”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继续说:“要不是你也喜欢我,我可能还排不上队了。”
她很高兴:“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我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天生一对。”
这时候三只在外面开始不耐烦了:
“这两个人怎么连喂个奶都要腻腻歪歪的?”毛球是最没耐心的。
“他们不本来就是这样吗?”欢喜也着急。
小狐狸一向温纯:“这样久一点能喂饱一点,不好吗?”
他们的对话让我们两人一头黑线,我只能放开小夭,这才发现珹儿确实已经饱得在小夭怀里吐奶了。
我便一手将他抱开,一手拿出帕子擦拭小夭被濡湿的身体。
我虽维持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但我的脸可能还是忍不住因为这些亲密的动作而红了起来。
小夭却很疲惫,她闭着眼睛接受我的一切安排,直到我将她安顿好:“你再睡一会,我去做点吃的给你,你想吃什么?”
“清淡点就好。”
“好。”
于是我把摇篮和珹儿搬出去院子晒太阳,让三只看个够。
紧接着又给我们的房间下了个隔音的结界。
我在想:这房子的隔音有这么差吗?那之前那几年它们都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