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七年的时间便到了,我和小夭的情人蛊终于养成。
我们双双滴入最后一滴血后,它们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血吸收完毕,还睁开了双眼,小夭很兴奋:
“璟,你看,它们醒来了。”
“它们是一直在睡吗?”
“对啊,一直吃一直睡。”
我跟小夭头贴着头,都在近距离观察蛊虫,我却不太能看出它们的区别:“怎么看出来它们醒了?”
“你看它们绿色的身子,这是头,这是眼睛,眼睛黑色一小点,原来睡着的时候眼睛都看不见。”
“是有两点黑色。”我终于看到那双所谓的眼睛:“它们还在发光。”
“对,我们现在就种上吧~”
“好。”我们意念才刚动,蛊虫便主动且快速地飞入了我们各自的体内,并消失不见,但我实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就好了?”
小夭也一脸懵:“怎么那么快啊?之前我给玱玹和相柳种的时候,可是飞得慢悠悠的。”
我觉得我跟他们不同,很高兴,便拥着小夭说:“种成功了就好。”
“我们要试试吗?”小夭跃跃欲试。
“好。”我也满脸笑容。
于是小夭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我感受了一下,觉得没什么感觉。
小夭便觉得有点失望:“可能要很痛才行。”
她刚想找个棍子敲自己一下,却被我阻止:“我能感觉到我的心住进了一个不一样的心跳。”
我按住自己的胸口,用心感受着两个人的心跳。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也有。”小夭于是趴到我的胸前,侧耳听着我心脏的两个心跳。
我抱紧她,觉得这种感觉真好,便心满意足地笑了。
我也是这才想起来,当时在大街上偶遇小夭把手放在防风邶的胸口上,原来她是在确定他身上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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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们以为种蛊的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晚上,我们才算是真正明白,百黎族的夫妻,为什么要种蛊。
当我在小夭身上忙碌时,我总觉得我能感受到小夭很强烈的突突突的心跳声以及她全身敏感的感觉。
当我在亲吻小夭时,我能感受双倍的酥麻感。
当我被她包裹时,我竟然能感受到莫名的充盈感……
所以在喘息中,我终于忍不住问她:“小夭……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此刻的小夭满脸通红,她今晚也格外的安静,最终她在我一边动作和一边注视下,用双手盖住了自己过烫的脸,才很难为情地回答我:
“我好像……能……能感受到你的感觉……”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我也是。”我很高兴,因为无论我对她做什么,我都能知道她的即时感受,所以不会错过她的兴奋点。
她没想到情人蛊还有这个作用,所以一脸尴尬:“那、那你说以前我们亲吻的时候,相柳他……不会也有感觉吧?”
我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相柳,便把九条尾巴都变了出来,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起来,让她再也没有空去想别的男人。
小夭都要被我弄崩溃了,可我其实承受了她的感觉,也觉得自己不断在崩溃……
所以我们很快就累了,并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时,我的九条尾巴正盖住我们两人的身体。
小夭又开始害羞了:“怎么这样?百黎人是怎么想出这种蛊的?这该不会是他们什么特殊的癖好,才发明出来的吧?”
我躺在床上,全身都觉得很累很酸痛,但我更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我的,而是小夭的。
她见我不说话,便侧身刮了刮我的脸颊,问:“怎么不说话?”
我有气无力:“因为……我觉得你很累很酸痛。”
她笑了出来:“你终于也有今天~”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这么辛苦。”我心疼她。
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为了你的快乐,我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我侧脸看着她,与她四目相对:“我的夫人原来这么伟大。”这么爱我。
“看来蛊虫我们种对了~”她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便抬头去亲吻她的唇,感受我唇上她的触感,以及她唇上我的触感,然后又忍不住又要了她一次。
她于是在我怀里嘟喃着:“还说知道我累呢~怎么还不知节制?”
我用额头碰着她的额头,用鼻子摩挲她的鼻子,亲昵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你很舒服。”
“胡说!”她一下子脸就红了,还锤了我的胸膛一下,将我推开,警告我:
“不许乱说,我没有,我不是!”
我低低地偷笑起来,笑声止也止不住。
她却用双手握住我的脖子,再次警告我:“不准笑!”
“你想谋杀亲夫?”我笑容不减。
“你再笑我就打你。”她握住我的脖子不肯认输。
我便只能认输:“好~我不笑了。”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严肃起来。
但又说了一句她即将疯狂捶打我的话:“这蛊种的不亏。”
“你!”她被我气笑了,在她无数的粉拳之下,我只能任她鱼肉,反正她知道有没有打疼我,毕竟打在我身上的力度,她也能感觉到。
情人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