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分别出两条下路,一条很窄,一条也很窄。树叶附着在小路上,黑夜的凄冷包裹这树叶旁。春风拂过,仿佛一切静止了。
今夜注定很难入睡。
我裹在被子里,看着那一团模糊的天花板,异然惆怅。
从小,我很乖。老师的话不曾忤逆,遵守着学校的条条框框,成绩很好,工作出色。但我真的这次要打破这一切了吗···我很矛盾:一边是界线不清的朋友,一边是自己本身。如果一切只是梦,我反而愿意相信。
初中,一个年龄段的风水岭。小学的我们太稚嫩,高中的我们太压抑,很多人会说,一场中考考散了10年的友谊。在一个初中,你可以看到你身边的人都在变成熟,从生理到心理,快速的变化,甚至快到你无法察觉,自己怎么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路中的岔路。
床上,我试图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真的想好了吗,自己真的觉得可以松一口气吗。在一个情感淡漠的年纪,遇上这样一个会关心你的人,好吗?
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爱甚至可能不是喜欢,可能是在雨夜里有人给你递了一把伞,让你觉得温暖了吧······
我渐渐睡去,一切交给黎明的到来。
三天的活动模模糊糊的过去,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那晚的事,所有的事和之前一样的处理。氛围,黑夜,也许一切的一切实在太适合冲动了。我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一遍又一遍的问他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或许初中要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用一时爆发的情绪换得暂时的解压罢了······
回校,一切正常。
正常的交流,正常的距离,很好,我俩都没太当回事,这是很好的信号。
其实,心里早已默认了彼此的位置。
一个很正常的自习课,我照例来到办公室到英语老师地方过关单词。我们年级通常是语文和社会老师一个办公室,英语和数学老师一个办公室,科学老师单独一个办公室。但好巧不巧,我们英语老师是一个特殊,她和我们语文、社会老师分到了一个办公室。英语老师是个超级有气质的美女,带着黑框眼镜,一年四季穿着、戴着永远不重样的衣服和配饰,但永远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超级飒。对我们超级用心(每天听写课内外字词搭配),超级好(随机零食掉落···)。当然,对我们也很严~每天的听写都要到老师地方过关,那时候,办公室便会排起长长的队伍。映象最深的是冬天,我们的英语老师常常会煮滚烫的热水,办公室同时也开着渗人的暖空,那热水的水汽逐渐映在玻璃上,将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模糊了。
很巧,那天他也在办公室。他是8班的社会课代表,常常出没在办公室,况且他又是一个自来熟的性格,所以我们通常将他忽略。但,那嗓门大到实在实在是忽略不了了······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英语过关的人特别多,而且他英语也很好,我们老师就让他分担一点单词过关。
那天我句子错了很多,看到他的出现,我觉得很心安,好像觉得自己的靠山来了一样。
我自然而然地将英语单词过关的对拍在了他地方:他总会给我抽简单一点吧!心里暗暗压住了激动···
结果···
他好似知道什么我不会一样,一个劲地往难的抽。我一个劲地瞪他,他好似没看见一般。
王瑀知不知道啊···
其实我很想冲上去骂他,但旁边都是老师和同学······
我拼命给他使眼色,他那得意样,好像明白了就是故意的···
我猛朝着他地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灰溜溜地重新排队去了···
舒妍他**就是故意的!
他居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真的,孰不可忍!
等我成功凭借自己真本事在老师地方排长队过完关之后,我就在四下无人关注之时把他拽了出去。
真的,我貌似又着了他的道。
我好像又在主动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