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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娱乐圈——演员

这剧本,像极了冷雪曾经跟人看过的一本短片小说,整个文章不到4万字,全部看完之后还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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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条长的看不见尽头的渡灵桥过去,就是关押狐妖之地,那几名弟子有些畏惧故而不敢向前一步。

  “你们在这等候即可,不必同我一去见他了。”

  他们师尊的声音太过凌厉,甚至透露着些许厌恶,冷的众弟子不了遏制的打了个寒噤。

  “……是。”他们本就是被迫与君仙尊同去,一听仙尊发话,忙战战兢兢的答了声,再抬头却发现那仙尊早已过了桥……压根没打算听他们回复。

  ……

  君卿心中冷嗤,当年那人是如何狠的下心扔下他去救这一群忘恩负义的废物的?

  结界中若不是不得动用法力,说不定那几个废物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长桥走到了尽头,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他现如今是半妖的状态,纯白狐尾染血,白色长发凌乱的铺撒在地。

  白色长衣几乎被血染红。

  君卿眼眸蓦然赤红,一把捞起毫无安全感的蜷缩在地的人抱在怀里,紧攥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们竟敢这般对你——”

  “呵……我不过一月不在,这些蠢货都对你做了什么?”

  君卿怕弄疼了他,颤抖着手很轻很轻的握住了那只冰冷苍白的手。

  突然那只手轻轻的缩了下。

  轻的像是错觉。

  君忙低头看去,就见怀里人微微睁来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血红色的竖瞳。

  “小白,师尊来晚了。”君卿勉强笑了下。

  怀里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忙垂下眼,嗓音低哑:“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不,我的小白最漂亮了。”君卿略带急切的说。

  他虚弱的说,“……师尊不该来看我,若是沾了煞气就不好了。”他想退出这个让他留恋的怀抱,却因为无力,连抽出被对方握着的手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停留在君卿衣袍上的一抹血红上,师尊今天穿的白衣本应当是一尘不染的,他想:好像又弄脏了师尊的衣服。

  君卿压抑怒气的声音微微颤抖,“是吗?原来你这么不想见我。”

  不是的。他想出口反驳,口中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不要吐,会弄脏师尊的衣服。

  “噗”,血污溅在白色衣袍上,像晕开了一团艳红色的花。

  还是没忍住,他意识不清的想。

  恍惚间,他模糊的听到了师尊急切慌乱的声音,“听话……别睡。”

  接着他感觉一阵腾空,他被人抱了起来。

  “你不想见我,好……那本尊就罚你永远留在师尊身边,天天见你不想见之人……”

  永远在师尊身边吗?那好像……还不错。

  ……

  君卿抱着人刚出了结界,那群废物弟子就围了上来,又在看清他怀中人是一齐后退了一步。

  “君仙尊,您这是……作甚?”一名弟子鼓起勇气质问他,“他可是被关在这里受罚的,时候未满,仙尊怎能……”

  君卿冷声冷气的打断这只烦人的苍蝇,“滚。”

  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让几名初阶弟子不敢再多说个字,眼睁睁看着君仙尊光明正大的“劫狱”,却毫无办法。

  众人皆知五位宗主里这位是最不好相与的,倘若触了这位君宗主的忌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卿样貌出尘,性情难以捉摸的事实在仙门百家早已深入人心。

  却鲜少有人见过他动怒的模样。

  而这几位弟子有幸见识了君卿动怒的模样,却无一人敢抬头与之对视,更没了胆量拦下人……

君卿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清泠阁,又替他褪去衣物,小心擦拭了满身的血迹——他碰都不舍得碰的人,竟伤成了这般……

  君卿压着满心的怒气,给人上了药,随即坐在床边握住了柔软苍白的手,太凉了。

  那种地方本就不是常人待的下去的……他心如刀绞:倘若他再晚一步……

  这一生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君卿不敢再想,他怕再想下去他会忍不住将人囚禁起来。

  他的目光静静描摹着床上人苍白的脸。

  就见月白双目紧闭,鸦羽般的睫毛轻微的颤动,平日总是微微勾着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抹惹人心疼的弧度。

  君卿取来几个手炉放在了月白手边,俯身靠近昏睡着的人,却在嘴唇快要触及对方额头时停住了。

  君卿起身,自嘲一笑,最终还是只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

  ——有些人活的太好,忘了规矩,他是得好好“劝诫劝诫”这些人了。

  人妖魔三界之内仙门百家里最有声望的便是凌霄山,因弟子众多由五名宗主相互扶持治理门派。

  而君卿就是五名宗主之首。

  他想都不必想此事出自何人之手。

  月白醒在一阵暖意中,恰好疗愈了那点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意。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不禁呆住了。

  陌生的床帏,陌生单调的屋子,却缭绕着梦中的那种极淡的香。

  他做了个梦,梦里的时间过得很慢,甚至在醒的那一刻给他一种睡了好久的错觉。

  ——梦里冷极了,鹅毛般的雪一层一层覆在狐狸银白色的皮毛上,艳红色的血像绽放的红梅晕开在皑皑白雪中。

  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那彻骨的寒冷却逼它清醒之至,清醒的感受着……被埋没。

  好冷啊……

  为什么要把它丢在这么一个极寒之地呢?不是说好了,永远不会抛弃它吗?

  彻骨的冷好似将它整颗心冻僵,跳一下都要很久。

  它好累。

  狐狸疲惫的闭上眼,雪色淹没在黑暗中。它死寂的心微微跳动了一下——它想,为什么它还是这样清醒?

  这世间已经没人在乎一只狐狸的生死了,更没人会为了一只不会说话的牲畜而委屈亲人挨饿,它与世间的牵绊小的可怜,不过一场大雪就能掩埋它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它的生死本就不值一提。

  满心的绝望,却在它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被人从一片白色与艳红交织的雪中捞了出来。

  狐狸被揣在了怀里,在那里,狐狸嗅到了一阵好闻的冷香。

  不是抛弃它的那个人回来找它,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是要救他吗?为何要救它?会不会又像从前那个人一样对它好,最后再毫不留恋的抛弃掉。

  ——倘若把它扔回雪中或许它就不会再对凡人,对世间再有丝毫留恋了。

  可惜没有,那人把它抱在怀里,让冻僵的心回了暖。

  明明在彻骨之寒中清醒至极,却在回暖,重新感受到伤口疼痛的一瞬间意识不清了起来。

  月白醒在一阵暖意中,微微睁眼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那是往事,只是那天的雪没有那么大。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尚未化形,一个凡人毫不在意将他扔在雪中,抹杀了他对这世间最后的留恋。

  又被奉命下山除妖的君卿所救……

  他回过神来,心中一惊。没人进过君卿的房间,而这里……应当就是君卿的房间——他的师尊私自将他带出了?

三宗主下过死令,没关够十日任何人不得私自放他出来,可是师尊他……

  犯了事的人是他,君卿这样做,其他宗主怎会轻易揭过这件事?

  君卿把他的错引到了自己身上。

  不行,他不能连累到师尊。

  月白慌忙下床,却因浑身无力,摔在了地上。

  疼的他微微抽了口气。

  为何这般无力?月白蹙着眉努力回想昏过去之前的事……

  对了,为什么会昏过去?

  他细细回想这才想起来,他其实受了很重的伤,重到维持不了人形……还让君卿看到了他那副模样——可现在除了无力感,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白发也已经成了黑发散在床上——最脆弱的半妖状态过去了。

  他不禁生出些被人关怀后的喜悦:是师尊替他疗伤了吗?

  一阵略显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很快便到了他身前。

  月白心情复杂的叫了声:“师尊,我……”

  “嘘,别说话。怎么这般不小心?”君卿扶起人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一方面是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而他不想听,另一方面则是月白声音里都透着虚弱,他舍不得他难受。

  月白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里衣,墨色长发凌乱的遮掩着若隐若现的白瓷皮肤。

  君卿忙将人重新抱回了床上,语气里尽是责备和宠溺:“人师尊已经帮你收拾了,今后你在我这里养着便是。”

  收拾谁?月白懵了下,有些疑惑的问他:“收拾谁?”

  君卿看着眼前的人,活脱脱的病弱美人相。

  看着这人又乖又呆的样子,君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小美人穿着他的衣服,衬的呆呆的神色都成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明明清纯至极却又勾魂摄魄。

  月儿好漂亮!月儿好可爱!

  “自然是胆敢伤你的人。”君卿即便心中再如何,面上也依旧端着师尊的样子。

  伤他的人,三宗主萧枫?

  月白惊的瞪大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师尊!错本在徒儿,徒儿甘愿受罚,怎可这般理直气壮的去……”

  君卿却倏的冷下了脸,打断他道:“傻月儿,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错在自己吗?”

  君卿看着彻底呆住的人,无奈一笑,将人按在怀里后轻轻叹了口气,“月白,活了这么久,你还不清楚人心有多脏吗?”

  君卿想:从被人抛弃的那天起,你就不该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他不舍的让这个人失望,但不代表他愿意让这个人不对任何人设防。

  月白的声音闷闷的:“可是师尊也是人啊,师尊那么好……”

  君卿一愣,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以偏概全了。

  只不过师尊也不是什么好人。

  君卿压抑着心中悸动,暗暗用力将人完完全全护在怀里,似是保护,似是占有。

  君卿放缓语气问他:“你真的以为那日你的失控只是心神不宁所致吗?”

  月白说“不是吗?”他很喜欢君卿的抱,于是暗戳戳抓着对方的衣料,像只小狐狸一样脑袋在对方颈间拱了拱。

  自从化形以来,君卿就很少抱他了,而他自从了解了人族的规则,也不会再像当狐狸时往人怀里扑了——他知道,不合规矩。

  君卿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拱得痒,一日的不悦竟倾刻间散了个七七八八。

倘若不是君卿在月白身上做了一道特殊的符咒。

  或许君卿还会被成功糊弄过去。

  那道符咒是他特意为月白所创,制作起来极其困难,却能在危及生命的时刻替月白挡一挡。

  如今那符已经废了。

  早在君卿因要事下山的次日凌晨,那道符就毁了。

  符咒已毁,君卿抛下要事即刻起身回宗门,却还是迟了些。

  “此事是我连累了你。”君卿缓声说,“萧枫与我有过节,而他明面上得罪不起本尊,便只能费尽心思去算计我……”

  “他敢罚你,应当是料定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与他明面上冲突……”

  君卿笑了下,“他太小看本尊了。”

  “萧枫曾在我下山当日找你,是吗?”

  月白犹豫的说,“我……不知道。”

  君卿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轻声说,“他找过。刻意找你也绝非无事可做而找一个他并不熟悉的人闲聊……”

  “他对你说了什么?‘早就听闻宗主所收的唯一一个亲徒月白出尘绝艳,今日一见果真与传闻一般无二’?”

  这段话着实熟悉,但月白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萧枫是不是来找过他。

  “可惜月儿都不记得了。”

  君卿放开他,重新将人裹进被子,怀抱撤走,月白心中一空,任由君卿动作。

  他的模样乖极了,君卿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问他:“饿不饿?”

  不知为何,每当月白回忆近几日的事情时,就会觉得头痛,想起的东西都像是隔着层雾,看不真切。

  故而君卿突然转移话题,他也下意识的不去深究,而是朝着君卿很乖的笑了笑:“师尊,我想吃排骨。”

  他也不是饿,就是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时间,嘴馋了而已。

  君卿眼眸微暗,“好。”

  月儿这样听话,那是不是……无论他做了何事,月儿都不会离开他?

  “月白,倘若我说……”君卿声音低沉的开口。

  月白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单纯又认真的问:“什么?”

  隔着床帏,月白看不清师尊的神色,君卿却将月白的动作看的清楚。

  ……好想吻一吻小狐狸。

  “算了,无事,月儿等着,师尊让宋楚做一份。”君卿匆匆转身推门而出,心道:月白还小,他不能……操之过急。

  宋楚……是谁来着?月白隔着一层床帏看着师尊的背影渐行渐远,有些困惑的想。

  想着想着,月白的一双眼睛便缓缓阖上了,他在师尊的气息包裹中昏昏欲睡……真的好困啊——

  ……

  君卿当然不只是吩咐宋楚做菜。

  月白的状态不对。平常的月白不会太迟钝,而今日他竟连时辰都未曾询问。

  果然,萧枫做了手脚。

  清泠阁本就设有禁制,一般人闯不进去,也出不来,更何况是现在的月白。

  君卿去了趟曾经关押过月白的,锁妖窟——那个无论是人是妖都惧怕的地方。

  而现如今哪里关着的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那人狼狈极了,跪坐在地,头发凌乱至极,血污将浅蓝的上衣染成了深色。

  君卿居高临下的看着曾经张狂的人如今的狼狈样子,嘲讽的笑了声。

  那人抬起头来看向他,脸色惨白,眼神畏惧,早没了曾经的气焰。

  那人似乎想抓君卿裤脚,被他轻巧一躲,便摔在地上,脑袋磕上坚硬的石头却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我……我,我错了,宗主……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君卿冷眼俯视这个毫无骨气之人,“那你不如先告诉我,你对月儿……做了什么?”

  说白了,还是我们师尊他太怂~

这人正是三宗主萧枫。

  “月白,月白?”听到这个名字,萧枫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月白?妖就是妖,混在这里凭什么被他们接受?凭什么所有人都要护着他?他该死——只要是妖……都该死!”

  人妖虽然互不干涉,但混迹在人界的妖很大一部分都会被人族当做异类,但因为月白的样貌和性格,他在宗门中与一群师兄弟相处都算融洽。

  萧枫之所以这么说,大概是关押月白的那日,求情之人太多吧——这一点从月白昏睡的这段时日上门探望的人就能看出。

  月白昏了整整十日。

  想到这个,君卿便抑制不住杀意,不耐烦的打断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看到他眼中流露的杀意,萧枫一愣,随即竟自暴自弃的不再惧怕眼前的人,“做了什么?失忆,虚弱——宗主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宗门中的人都知道君卿这个人是个情绪极淡之人,很少动善心亦很少动杀意。倘若在某一天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意,说明你离死不远了。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君卿都不会放过他——与其苦苦哀求,倒不如激君卿走一条错误的路,拉个陪葬的。

  毕竟能成为君卿亲徒的人,不可能对君卿一无所用。

  君卿笑了下,萧枫在故意误导他吗?

  “你觉得,本尊若是想知道什么,用得着猜吗?”君卿笑的毫无温度,“你该不会以为,我会直接杀了你吧?”

  “萧宗主,你还是不了解本尊。”君卿用脚尖抬起这人的下巴,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脏了脚,皱着眉说:“我会在你这颗猪脑袋里种只小蛊虫然后慢慢折磨你……”

  他似乎刚刚想起什么似的“啊,对了,本尊记得,萧宗主好像还有个女儿吧。”

  “听说她资质太差入不了宗门,便只能留在宗门当了个厨子,你说倘若那天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突然消失不见,会不会有人发现呢?”

  “你别碰她!”萧枫突然情绪失控,双目赤红的盯着他,嘶哑的声音难听极了,“你敢碰她!”

  君卿退后一步,弯眼注视他:“哦?你猜我敢不敢?”

  萧枫不甘的瞪着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君卿心中算着时辰,见他情绪极端,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不问了。

  “给你12个时辰的时间,明日午时,本尊再问你一遍。”君卿冷漠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锁妖窟。

  ——他是想要萧枫死,但根本不需君卿亲自动手。

  能够从这里出去的人少之又少,即便出去,八成也就废了,同死了无甚两样。

  可惜萧枫只是个有那么点修为的人族,不能受到妖所受到的痛苦……好可惜啊——

  他让月白一只妖关了那么久,不让他多受几天苦多可惜啊。

  背后荒凉的锁妖窟暗无天日,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窑窟,却能将一个一只妖折磨的痛不欲生。

  从那窑窟存在的那一日起,死在里面的妖数不胜数,如此循环往复,那窟中的怨气冲天,关进去十日还能不能出来都是一会事情。

  君卿偏执的笑了,他的人,除了他,谁都不能碰——更何况他根本不舍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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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他真的,日万好难wuwuwu……

作者想念一天一千的生活,想念想念……

小A那你想着吧~

作者好,你真会安慰人。

小A那是当然,谁让我是小A呢。

作者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小Awuwuwu…姐姐好凶人家好怕~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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