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找人
“哦,他好像点胃病,气血也不足。”于悦悦提醒道:“不应该,建议你去问一下他原因,其实应该不至于气晕,应该还有隐情。”
“嗯。”蔚霖清沉默的点点头。
于悦悦拿起桌上的钥匙,吩咐:“你看一下他输液的药瓶,输完就换,你应该知道。”
“去哪?”
“输完就将针拔了,棉签在那里,药中有点安眠成分,输完了让他休息会,你要观察他的情况。”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去医院,他醒来后就给他几个糖吃,不然可能会犯低血糖。”
“好,病条。”
“在桌上,跟你们班主任说了,你留下来照顾。”
“嗯,谢谢。”
蔚霖清见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有些心疼。
他眼神开始锐利,开始向贴吧查起。
不查还不知道,查完后,蔚霖清脸色很不好看。
正在上体育课的齐研涪手机响了,看了眼备注,接通。
齐研涪:“喂?老大有什么事?”
蔚霖清:“帮我给忙。”
蔚霖清:“你家周崇漠不是学生会主席吗。”
齐研涪:“嗯,怎么了?”
蔚霖清:“让他在学校贴吧的实名制打开。”
齐研涪:“哦!”
正买完水回来的周崇漠听后,将手机抢过。
周崇漠不解,问:“你想干嘛?”
齐研涪不服气,伸手要抢回:“手机给我!”
结果还够不到,齐研涪开始纳闷,又陷入自我怀疑中,我一个体育生居然还没他高!!!
周崇漠偏头,看着齐研涪一脸委屈,抬起另只手,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抚。
蔚霖清:“找人。”
周崇漠:“知道了,冷静点,别冲动。”
蔚霖清:“我很理智。”
周崇漠挂断电话,问一旁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哼。╯^╰”齐研涪傲娇的撇头。
“好了,你最厉害了,我不该抢你手机。”周崇漠哄道。
“就是……宋哥被人骂……”齐研涪瞬间正经,苦着脸说,“反正都是些不好听的。”
“不过,这也怪老大,拒绝人都不拒绝干净。”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周崇漠将水递给他,“不是老早说口渴了吗。”
2.以身相许
打针的时间漫长又难熬,蔚霖清在换药瓶后,见人应该不会那么早醒,起身去买东西。
风轻吹,纱飘,惊砾起。
宋迟暮睁眼模糊,看着熟悉的白色,清晰点,他就在陌生的地方。
想起身的宋迟暮看到右手背贴着的输液管,慢慢坐好。
宋迟暮环顾四周,猜测自己在晕倒后,被谁送去医务室了。
宋迟暮嘟囔:“不是,我怎么这么弱。”
见周围除了旁边留了个手机,就没有人。
可惜手机不是他的,宋迟暮只能无聊的看药水一滴一滴到落,输液的手冰冰凉凉的。
让他想起小时候,记得妈咪刚离婚的时候,带他去找干妈干爸,每次家长会或表彰大会,都是他们来,导致班级里都说他妈妈是小三,不要脸,对他也是恶语相向。
好巧的是,他也因此发烧进医院。
宋迟暮一回想,就觉得自己好SB,他不应该牵连不知情的人。
“看来还是广交益友,跟林逸尘玩也挺好的。”宋迟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蔚霖清回来的时候,就见宋迟暮已经醒了,坐起身在看窗外。
轻步快走的来到他旁边坐下,不合时宜的问:“醒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宋迟暮这才注意到蔚霖清来了,淡淡开口:“你送我来的?”
“嗯。”
宋迟暮又不咸不淡道谢,“谢谢。”
“对不起。”蔚霖清递给他一颗糖,就低下头,沉声说。
宋迟暮:“嗯?”
蔚霖清:“将你牵进来,我很抱歉。”
宋迟暮:“没事,是我脆弱。”
蔚霖清在他不知道情绪的语气中,有些慌乱,心里警铃大响。
“那……”
宋迟暮打断:“谢谢你的糖。”
蔚霖清试探性的问:“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宋迟暮垂下眸子,安静下来,久到宋迟暮也觉得他不会说。
蔚霖清笑着想揭过:“没事,不愿意……”也没关系。
“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宋迟暮平静的说。
“啊?”
“哥,你看是不是该换药瓶了。”宋迟暮突然冲他笑。
“哦,好。”蔚霖清听到“哥”和看到他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
“无聊可以玩会我的手机,已经请好假了,今天打完针就回宿舍吧!”蔚霖清开始唠叨。
“嗯,可我手机……”
“我拿来了,就是已经没电了。”蔚霖清说,“在我口袋里,你要?”
宋迟暮:“不了……”
蔚霖清叫到“暮暮。”
宋迟暮:“嗯,怎么了?”
蔚霖清:“密码是219313。”
宋迟暮听后,左手艰难的输着密码:“好。”
换好后,就趴在床边,看着宋迟暮的眼睛。
看他半天没动静,提议:“想玩Dojep吗?”
宋迟暮震惊的看着他,说:“你不是已经退游了吗?”
“那上次我为什么会打呢?”蔚霖清看着他,‘为你啊!’
“可听说你被人妖号骗后,就发誓永远不完了吗?”宋迟暮老实的说着。
“你从哪里听说的?”蔚霖清开始回忆,想到:“哦!,你说那个啊!”
“当时我的号借给我堂弟玩,那话是他说的。”蔚霖清解释,“不过那个人确实是我加的。”
宋迟暮笑道:“那你表弟还挺冤种的。”
蔚霖清:“后来不玩,是因为太过无聊,他们技术很差。”
宋迟暮好奇的接着问:“那你怎么加的他?”
“……”蔚霖清努力回想这无关紧要的事,“就是无意中帮他挡了一下伤害,他就说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
“啊?”宋迟暮愣了一下,又笑,“哥,那我是不是也要说,小男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我许了。”蔚霖清开玩笑,见宋迟暮脸红了,赶紧换话题:“不过你从哪里听的?”
“道听途说。”宋迟暮已读乱回,他可没忘记柯透的话,不能说。
“行,你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