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雪糕
2002年夏,学校临近放暑假,中午烈日当头酷暑难当,树叶静止的一动不动,蝉也热的群雄激愤吱吱作响。
快要下课了,平日里在家卖雪糕的纪超,瞅准了商机,装了一泡沫箱子雪糕裹上棉被,顶着烈日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坐在了树荫下的一堆砍伐来的树干上。
“铛铛铛铛铛铛铛……”一阵悦耳的下课钟声终于解开了同学们憋闷的心,随着钟声敲响蜂拥而出教室。顿时,校园里外充满了学生。纪超的雪糕生意一下子红火了起来,5分一个冰块,一毛一个雪糕的在外拿,不一会儿,校园门口就坐满了吃雪糕,啃冰块的学生。
兜里没有一分钱的中杰,只能坐在大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这时,奶奶树莓走了出了大门,闲在家里无聊,坐在大门口乘凉看景。
“奶奶!给我两毛钱买雪糕吃。”口干舌燥酷暑难当的志杰向树莓走去。
树莓见中杰就在不远处,向志杰挤眉弄眼,没有说话。
“给俺两毛钱!”志杰年幼不明,在树莓面前撒起娇来。
“中杰在哪呢?”树莓指了指中杰,小声对志杰道。
志杰根本不理解树莓所说其因,只知道越是不给,越是死皮赖脸的要。
树莓慌了手脚,一边拉着撒娇的志杰,一边低声细语的说中杰的存在。
其实,他们的对话早就穿过了人群,传到了中杰的耳中。中杰执意没有走开,目不转睛的看着奶奶与志杰。
“中杰,恁奶奶……”中杰的同班同学老干,坐在人群中听的真真切切,气不忿的向中杰传了话。
树莓抬头一看中杰直勾勾的瞪着自己,急忙拉着志杰回屋了。不一会儿,志杰一蹦三跳的拿着钱满足的买到了雪糕。
中杰呆呆的站在那里,心情十分复杂,这种患得患失的亲情,再一次让中杰怀疑,母亲口中的两位老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奶奶。因为,中杰眼中的亲情,是像父母喜爱自己兄妹五人一样,浓稠无比,亲密无间。
2017年2月9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