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嘛?

你这么爱撒谎,我能相信你吗?
我在保护我的个人隐私。欺骗了你,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除非你回答我。

我的手机号一直没换。
郑在玹的眼眶有点泛红。

你为什么不找我?
因为我出道了,身份不允许。

最重要的是,你说你是郑在玹。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当然刚刚也亲眼目睹了,前辈是长期不缺女友的。这样的你,我并不觉得会把我这种爱撒谎的网友放在眼里。


对不起,我忘了追我的人都排到了巴黎。

听完乔柯带醋的话,他挑着眉,眼里笑意,暧昧非常。

但刚刚那通电话,是一个私生打来的,她叫Tyga,就是从出道就一直跟着我的那位。

记得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似是想起些什么,眼神转变。
你说我们很像,所以我很难相信你的言辞。


你忘了,对你我坦诚相待。


你呢,坦诚相待的对象是边伯贤,是吗?
提起边伯贤,郑在玹就涨红着脸,手上青筋暴起。

你和边伯贤什么关系?
我看他这不时透露出一种挑衅和试探的动机,那股子痒意又悄无声息地攀上心间,想逗逗他,看他面目狰狞的模样。
你想我和边伯贤什么关系?


自然不像我们俩这样的关系。
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我想我们俩想的一样。
那你猜我答不答应。

他喉结滚动,又吻住那两片红润润的小嘴,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青筋紧绷,若隐若现。
我没闭上眼,看着郑在玹那低垂的眼睫毛,根根分明,浓密得很。他的呼吸声已经乱了,这一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停下。
郑在玹脸上漫着血色,脑子有些懵,嘴唇湿湿的触感还停留着,表情是微微缺氧而露出的疲懒,垂下的眼睛里也有一片潮湿。

我一直在找你。

你呢。

在放弃我?
我现在是Checo,不是Risky。

我随随便便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唇,然后将衣服整理妥帖,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他看着女孩的背影伸了伸手,半晌,悬空的手狼狈的放下,男孩垂着头没说话,潮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我,嘴唇通红,全是郑在玹啃咬的痕迹。
用水漱口,冲洗嘴巴,生怕留下丝毫印记。
刚刚应该骂他几句的。

这突如其来的人和事让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烦。一直以来积攒的不堪,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了出来,右手不知疼痛的,反反复复的锤向墙壁,哑着嗓子: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一滴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正好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我再也支撑不住了,就这样闭着双眼,跪跌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捂住了心口,想尽力的减缓对自己带来的痛苦。
大概静默了两分钟,她发出了惊心动魄的狂叫。男子进屋时看见她双手血淋淋的,还拼命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黯淡无光,苍白憔悴的面容仿佛一张白纸。


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用力甩了甩头,想要甩掉一切不堪。
李泰民上前,伸出双手,扶起了表情呆呆的,全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乔柯。
谢谢。

啊不,对不起,前辈,刚刚吓到你了。


哦…没有没有,这没什么。

看你状态特别不好,是怎么了?
李泰民认得Checo,家族演唱会的后台合过照。只是没想到当时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Checo,此时此刻躲在厕所发疯。
我用清水清洗干净手后,又梳理头发,淡淡的回答。
就是想到些不愉快的事了,有些烦躁,不好意思啊。

李泰民话到嘴边,看她不愿说出口,还是作罢。

你的手得消毒,我那里有医疗箱,跟我去拿吧。
不用了,前辈,回头我去药店就行。


我们作为公众人物去药店实在是不方便,如果让认出,有的黑粉和媒体说的了。
那…谢谢前辈了。

李泰民前辈在前面领头。
真的很佩服前辈,出道那么久,还坚持每天来练习室。

到了练习室,我的双手忍不住颤抖,因为这练习室正是刚刚我和郑在玹待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