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在李相夷的牌位前郑重地上了几炷香,烟雾缭绕间,他低声说道。

李相夷有一把天下至刚的少师剑,但鲜少有人知道,他还藏着一把至柔之剑,名叫刎颈。

我师傅生前从未在公开场合下拔过刎颈,这世上知晓此剑存在的人,恐怕连五个都凑不满。可我,却亲眼见过。

白江鹑:难道你真的就是门主的徒儿?

我都已经说过了,咱们都是自家人,我又怎会欺骗于你?如今这般,你们总该收留我了吧?

啊

纪汉佛:什么声音?

你们瞧瞧上面。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粉红衫子的姑娘从屋顶掉了下来。

哎哟喂!摔死我啦!

云彼丘:你是何人?
云彼丘厉声喝道。

别急别急,我是颜淡,纯属误会一场。

颜淡?

你为何会躲在屋顶上……
她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这事儿嘛……一言难尽啊。

姑娘,在下方多病。

方多病呀,不就是天机山庄的那个傻小子嘛?

你……
方多病用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