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别气了,再气,唐三百都要被你抄完了。”
有些无奈,看着自家小姐在那抄书,冬画在一旁磨墨。
“哎,画儿,你说爹爹是不是傻,他明明知道那是林噙霜的不是,却非要加罪于小蝶姐姐,他还是官呢,这么势力眼,这天下百姓该何如啊!?”
冬画听着小姐的话,心里叹了口气,小姐好是好,却太过天真,总以为天下皆是正义,坏事者终会俘诛,可不知这世道竟是好人难做,天真赤诚最为难得。
“被禁足一次了还没长记性?”
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房顶传来,两个少女都走到屋外,抬眸看着在房顶翘二郎腿的元仲辛。
“元公子,你怎么私会我们家姑娘?”皱眉,冬画心里觉得这小姐的朋友真奇怪,就没几个靠谱的。
“我就私会你家姑娘,你们盛家其他兰我瞅不上。”
元仲辛说着从屋顶跳了下来。
“那我可谢谢你,”翻了个白眼,芷兰后退半步,“为什么爬我家墙头,不怕我爹?”
听到盛芷兰提她爹,无仲辛摆了摆手:
“令尊虽是文官,可追捕之术高超,着实令人佩服。”
想起以前自己爬墙头被盛纮追着跑的时候,元仲辛双手拱拳。
“噗嗤,”笑了一下,芷兰正色,“你来又有什么事?借银子?”
“盛三姑娘此言真真伤透了元某的心,不曾想在姑娘眼中,元某竟是如此重账之人。”
元仲辛拿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让芷兰有些无语。
“这次主要是我哥让我来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元仲辛道,“我哥说,你最近有点太张扬了,叫你收敛些。”
“你哥……元伯鳍?”皱眉,盛芷兰道,“他怎么知道的?”
元仲辛:“大小姐,你这前与顾廷烨投壶险胜,后又为下人出头的事在开封都传遍了吧,没几个人不知道。”
盛芷兰:“现在人都那么闲的吗?”
元仲辛:“不然你觉得深居闺阁的小姐们成日里都在干什么?都如你一样琴棋书画?”
冬画:“我家小姐琴棋书画是我家小姐有品,有内含,谁同那些个俗人一样成日里没事就嚼人家舌根?”
元仲辛:“好好好,有品味,有内含,你们房里的书都装不下了吧?”
元仲辛:“说真的,你跟你们家小六学学,玩玩投壶,不会,我带你玩。”
这说着说着,元仲辛离芷兰愈发近,冬画想拦却被元仲辛推开。
眼见着小丫头眼睛越来越大,元仲辛觉得有趣,更别提她发红的耳根。
“姓元的,你又爬我芷儿墙头做甚?”
听见外人动静的盛纮来到东院,瞅着元仲辛和芷兰挨得那般近,胡子都气歪了,抄起地上的大树枝,向元仲辛打去。
元仲辛边躲边打趣:“哎,盛大人,盛大人别气,别气。”
“爹地,你慢点。”
知道盛纮不会下狠手,芷兰在旁追着。
二房,林噙霜听到动静,皱眉。
“小娘,是元家那小子又来爬三姑娘墙头了。”
“他俩倒是搭。”
东院的嘻笑声扰了院内的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