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没有再做任何举动,以极为落魄的姿态走出了太极殿,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李白【我从来都在问别人的过错】
李白【却没有问过自己的过错】
李白【倘若,当时真的听了浓浓的话,打开了信件,我真的会回家吗】
李白【嘶,浓浓】

他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苦思冥想着,左右想不通,一想到浓浓,还有自己的家人,就头疼
我偷偷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那捂着头,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想早点告诉他事情真相啊,可惜,一切得案剧本来,不能轻易改变
他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靠在墙上

这时,我才走了出来
安云浓“夫君…”
每当他难过的时候,我都会主动的叫他夫君,试图安慰他
没想到他明明听见我的声音后,却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过多的举动,便继续低着头,垂头丧气
我走了过去,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双肩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
安云浓“夫君…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下去的”
李白“夫人…”
听到这话,他心里自然十分感动的,身边的亲人都失踪了,如今,身边最重要的人,只剩下她了
只是…他连自己的爹娘都保护不好,又怎么能保护他的夫人呢,想到这,他鼻子一酸,一副想哭的样子
李白“我…我想喝酒”
李白“夫人”
此时,酒最能解忧愁
可惜,我不答应…
安云浓“李白,你难道还不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轻易碰酒吗,谁叫你把解药给打翻的”
李白“我…”
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再追究了之前的事姑且满足他,不过,给的可不是酒,而是…
李白在感觉到自己唇边传来的甜意时,抬眼看去,是近在咫尺的人儿正闭着眼轻吻着他。他可受不住这般诱惑,反手就是一个转身揽住她的小蛮腰将她一手摁在墙上手臂护住她的后脑勺,自己好舔着她的唇瓣
安云浓“唔”
我的齿门被他强行撬开了,他那滑滑的温热的舌尖溜了进来,与我的相互触碰交流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后,他将唇瓣移至口感甚好的如玉一般的脖颈,重重的力道好似一定要留下痕迹一番
忽然,李白吻到后颈去闻着发香时,听到了脚步声,他睁开眼睛停了下来,立刻转过身将怀中人挡在身后不让她人瞧见
李白“是她让你来的”

上官婉儿“我是为长安的安慰考虑”
上官婉儿“你也是嫌烦之一”
李白“呵,随你便”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与她人过多牵扯,拉起身边人的小手就要准备离开
安云浓“李白…”
上官婉儿“按阿霁所说,若非你延误归期,以你李白的身手,也不至于此”
看到李白要走,上官婉儿试图挽回他的意志,便想刺激一下他,没想到刺激过头了
只见李白松开我的手,他一个转身,能量爆出,一阵狂风肆起,左手意图唤出青莲剑,绿色剑身显现,上官婉儿也做了防御准备,目光警惕
他生气了,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在我面前如此生气,有一刹那,我也惊出了声,很大风吹的我差点睁不开眼
李白突然想到了什么,最终泄气一般,无力似的收回能量,一只手趴在墙上,支撑着自己补到下去,看向了身边的人
李白“抱歉,吓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反倒很欣慰笑了笑,起码,他在做什么事情前,都想到了自己
李白“你说得对,是我宿醉迟怠,不听劝阻,”
李白“直至两日后,才拆开信件”
他走到日光下拿出信件,突然发现了什么
李白“等等”
李白“碎月城的封泥均以云纹做底”
李白把信举高让太阳照射,在日光下,能看清红色莲泥上有个裂纹,他跑到我面前来问
李白“浓浓,这封信你是何时拿到的,可有离开过你手”
安云浓“嗯~除了在那段时间,我把信交给你之后,那两天有离过手”
上官婉儿“也就是说,有人在你之前打开过信件”
李白眸光一凌,要去找一个人求助,随即,他将信件放兜里,把身边人揽腰抱起,一起带走,我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有些吓到,抓住了他的脖子,这可百米高空啊
安云浓“要带我去哪”
李白“夫人抓好,带你去令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