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蛊王，关于长寿和夭折。”
沈嗣弯下腰盯着仙娘，试图在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些的真相，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仙娘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着。
“如果您都不知道，还会有谁知道呢？”
仙娘盯着沈嗣看了一会儿，“外乡人的嘴里总是没有一句实话。”
“谎话连篇！”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听过无数遍了，狗屁不是！”
沈嗣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浅笑没有变化。
仙娘并没有生气，虽然嘴上骂的难听。
可并不是在骂他。
“那又因为什么，让您改变了想法呢？”
仙娘默不作声，拿起了一张木牌。
上面的花纹是抱着小孩的妇女。
沈嗣恍然大悟。
仙份，仙娘相信这个抽签结果。
“天黑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夜里蛇虫鼠蚁多，小心，不要被它们叮伤了。”
说到最后，仙娘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
让沈嗣听不清，是‘叮伤’还是‘盯上’。
仙娘不再愿意和他们多说，沉默地做完驱邪避灾的仪式。
便收拾掉小木桌回到了身后的吊脚楼内。
“咱们也走吧。”沈嗣瞧了瞧天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暮色四合。
寨子里面原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谈话的寨民们也已经回家。
灯油耗钱，鲜少有人点灯。
因此，此时寨子里面又黑又静。
再晚一点，或许就难以看清道路了。
张起灵点点头，沉默地跟着沈嗣。
他一贯很安静。
可沈嗣隐约能察觉到一点他的情绪。
有点不安、有点担忧。
“怎么了？”沈嗣以为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到张起灵了。
放慢脚步，和张起灵肩并着肩。
轻声询问着。
“刚刚看到的蜈蚣吓到你了？”
沈嗣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张起灵的手。
似乎是想要靠着接触消除对方心里的不安。
“别怕，我保护你。”
轻柔的嗓音似这温和的夜风。
微凉的手指像蜻蜓点水一样。
只在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感觉。
唔，张起灵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手。
其实没有被吓到。
但是……
“好。”张起灵点点头。
两个人回到落脚的吊脚楼时，其他伙计都已经回来了。
见到两人进来，朱达招呼两人坐下。
“这个寨子里面没有青壮年劳动力。”
“咱们见到的人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还有年轻的姑娘和年幼的孩子。”
“按寨民们所说，是因为现在开放了，青壮年都外出打工赚钱了，把老人孩子留在这了。”
“不过这些人，对蛊都不怎么了解。”
沈嗣补充了一句，“他们知道寨子里面在养蛊，甚至在祭拜蛊王。”
“不过最了解蛊的应该是寨子里的仙娘。”
朱达赞同地点头。
“据我所知，寨子里面有三位仙娘。”
有两个伙计举起手，“我俩分别去找过两位仙娘，不过她们什么都没和我们说。”
第三位仙娘则是和沈嗣交谈的那一位。
“那位仙娘只透露出一个消息。”
“小心，别被蛇虫鼠蚁叮伤。”
沈嗣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开口，“也有可能是盯上。”
盯上？什么东西会盯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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