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李玉和进忠悄悄开了门,皇帝刚要往里走,便见魏嬿婉拦了出来。
魏嬿婉皇上,七阿哥刚喝完药,睡下了。
魏嬿婉赔笑,左拦右拦就是不让他进去。
弘历(皇帝)睡下了?朕进去瞧瞧永琮,接着就出来了,不然这怎么放心的下。
皇帝假意沉着脸,面前这小女子和里头的小子真当他耳朵聋了,还是眼瞎了。
魏嬿婉看看皇帝,又看向李玉跟进忠,愣着干嘛,劝劝啊。
进忠现在倒是一脸正直,说的话是合着皇帝的心意,就是魏嬿婉被气的牙痒痒。
进忠皇上说得对,七阿哥病着,皇上就是进去看看。
李玉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
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忍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弘历(皇帝)你呀。
皇帝揽着魏嬿婉,两人一起朝着殿内去。
弘历(皇帝)那看来是朕来的不是时候了,永琮当真睡下了不成?
皇帝看着永琮脸颊边鼓起一块,装模作样的问着魏嬿婉,魏嬿婉真想扶额,但这着实像不打自招。
弘历(皇帝)那朕这便走了,明日朕再来看他。
皇帝往外迈了几步隐在床幔后面,这么大的小人怎么能玩的过他,永琮一睁眼就看到他令娘娘生无可恋的表情。
永琮令娘娘(嚼嚼),皇阿玛走了吗(嚼嚼)?
看着永琮努力吃果脯的样子,魏嬿婉有些无奈,皇帝慢慢的从床幔后走了出来。
不过转眼间,就换成永琮瞪大双眼,还好皇帝看着心情不错。
连忙爬起来,短手短腿趴在床上,奶声奶气说着。
永琮儿臣拜见皇阿玛。
虽说是礼法周全,姿态得当,但刚两岁大的孩子做起来,多少带着些憨态,只多不少。
皇帝看着,倒真是谁带的想谁,跟魏嬿婉一个模子。
魏嬿婉皇上,七阿哥都给您行礼了。
拿捏的差不多就该叫人起来了,到时候脑门充血,又不是你照顾。
弘历(皇帝)好好好,永琮啊快躺下吧,你这刚喝了药还是得多休息。
这个礼行的倒是正,不愧是朕的嫡子,就是没见过有人在床上行礼的……
永琮小脸紧皱着,刚刚行礼,胃里的药反上来了。
永琮令娘娘,药——
魏嬿婉忍不住想发笑,但多少考虑到孩子还小,还是留些体面给人家。默默重新掏出来一颗给他塞进嘴里。
皇帝抢过来,大体看了下里面的数量。
弘历(皇帝)你们两个,这东西从哪里弄的,朕怎么记得,太医好像说过,体虚的人不能吃太多甜食的?
皇帝有些头疼,一个魏嬿婉一个永琮,说不得骂不得,一个比一个娇气。
魏嬿婉皇上,这、这些是太医开的药引,若不是这些果脯,那药怎么喝得下去……
永琮躺在床上,摇晃着脑袋附和。
不同于宫中其他妃嫔,在皇帝看来,魏嬿婉的一切娇纵都是他放纵出来的,看着她跟永琮之间的相处,就像补偿年少自己那段狼狈的日子。
弘历(皇帝)行,那剩下的朕就拿走了,药引子,朕再叫太医重新开两份,你们两个一人一份。
魏嬿婉啊——
弘历(皇帝)怎么你有意见啊?
魏嬿婉摇头,她怎么敢有意见。
永琮永琮也没有……
若不是说话声小的跟蚊子一样,皇帝就真信了。
弘历(皇帝)永璇呢?他不是一向爱黏着你吗?
魏嬿婉是真想翻白眼,两个孩子都小,永璇要是再病了,她也病了好了,一家子整整齐齐,省的她忙活。
魏嬿婉永璇那个实心的,还不知道在哪儿乱跑呢。
永琮也觉得是,弟弟那个身子骨给他冲过来,估计得见不到令娘娘了。
弘历(皇帝)朕倒是觉得,直接把他们两个接到你宫里去,省得你日日来回跑。
魏嬿婉感受到皇帝探测的目光,也不避讳。
魏嬿婉臣妾觉得,倒也是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