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完犊子了,时辛爸妈来,那我怎么应对啊,大头,你和莎莎在一起那么久肯定见过家长吧,赶紧给我支支招。

我谈归谈,我也没见过莎莎她爸妈啊。

那完了……

诶?你找龙哥,龙哥都结婚了,肯定懂这方面的。

对啊,好小子,哥平时没白疼你。

呵呵(¬_¬)
林高远说完一刻也不停的就往马龙所在的休息室跑。

龙哥,你在里面吗?

我在我在,进来吧。

哥,江湖救急啊。

你又干嘛?

时……
林高远刚想说话,但是一想他和时辛还没一撇呢,这么突兀的说出来,万一队里人都知道了怎么办?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女朋友父母过年来他这边,他就是很慌不知道咋办了。

见家长呗?

啊对。

那简单,先了解了解人家岳父岳母都喜欢啥,然后给人家父母买点喜欢东西,见面礼这玩意是肯定不能少的,然后见面的时候别穿的太花里胡哨的,整得挺得体的,让人家父母看着这小伙穿的挺好不错。懂点礼貌,跟人家父母聊天大方点,别艮啾啾的。人家父母问啥都好好的,别不耐烦的,跟人家父母好好聊聊天。
哎呦我这东北话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本就这些,其他的还得看自己悟。

昂……那龙哥你说大部分父母都能喜欢啥啊?

这你问我?我是你老丈人啊?

(╥﹏╥)

诶?你问这么细干嘛?你有情况了?啊?好小子?有情况了?

没没没,龙哥你就这休息吧,我先走了。

不是你别走啊,有情况跟哥说,哥肯定帮你啊!
林高远撒腿就跑,生怕马龙看出点别的意思。

啊……还是得问时辛他父母都喜欢啥啊……
此时在休息室的时辛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谁在骂我?我怎么老打喷嚏……

下午训练的时候林高远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整得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但是就在林高远再一次把球打飞了的时候。
林高远!你在干嘛?打飞三个了,飞了你也不捡,净让我捡!

(╬◣д◢)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咋形容当时的那个情绪,只能拿颜文字表示了。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时辛,我捡我捡。
算了你别捡了,你过来!

林高远撇了一下还在气头上的时辛,到底还是把那个球给捡起来再过去的。

怎么了?时辛?
林高远一脸陪笑。
你到底咋的了,老是心不在焉的呢?

林高远看现在都成这样了,索性也不打算装了。

时辛,你爸妈都喜欢啥啊?
啊?

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属实给时辛整懵了。

就是过年的时候你父母不是来吗?我作为你的搭档,当然得买点礼物啥的,不然我空手也不太好啊。
这样啊,不用的高远哥,我父母都……(被打断)


时辛,你就说就行,我这是礼貌不能没有。
好吧,我妈挺喜欢护肤的,然后我爸平时就爱喝龙井茶的。


昂,这样啊好。
高远哥你不用破费的,走个过场就行了。


嗯我心里有数。
两人就继续开始训练了。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在两人的训练中就到了腊月30。

一月,北京城外以是冰封天地,朔风凛凛,窗外仿佛盖着一层薄薄的羊毛毯子。

好了好了,你俩先别练了,腊月29了,明天就要过年了,听说时辛父母今天要来,那就给你们放天假,好好玩玩吧。
好哦!


时辛你爸妈啥时候来啊?
应该快了吧,我妈1个小时前说她们已经出发了,外面下雪了,路滑得慢点。


嗯,咱俩去大厅等会吧。
好。

高远哥,你拿的这些都是啥啊?


等你爸妈来了就知道了。
还不告诉我←_←

啊对了,高远哥,我爸这个人很严肃,他对我也挺严肃的,然后他要是跟你说话的时候很冷漠,你也别觉得啥啊,他就这样,绝对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啊……没事没事。
林高远嘴里说着没事,但是手里却紧张的出汗了。

(os:妈呀,时辛爸爸很严肃,这不完犊子了,这要是说错话了,这不得尴尬死啊╥﹏╥)
就在林高远紧张的扣手的时候,车子终于缓缓开进了国家体育总局的大门。
时辛一看,也不顾下不下雪立马就往车停下的位子跑。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了╥﹏╥


哎呦,觉觉多大了?看见爸爸妈妈还爱哭鼻子?
太想太想你们了……


觉觉,是没有看到爸爸在吗?怎么不来找爸爸?
爸爸……

时辛本来以为她的冰山爸爸还想之前那样冷冰冰的,可是他竟然笑了,他不仅笑了还摸了摸时辛的头。

觉觉,这段时间时间辛苦了,爸爸妈妈都很想你。
一家三口终于抱在了一起。
这导致站在一旁的林高远有点格格不入。
终于时辛爸爸注意到了旁边的这位男生。

诶?这位男生是?

奥~你是林高远吧!

对的,我是林高远,阿姨叔叔。

我们在看比赛的时候看到过你,你和我家觉觉搭配的确实不错,那时候应该才配了三个月吧,就拿银牌了,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谢谢阿姨抬举了,这外面还在下雪,咱们先进屋吧。

好好好。

奥对了,这是我给阿姨买的护肤品,我听时辛说阿姨很爱护肤,这个套装是XXX品牌新出的产品,挺不错的就给阿姨买了。

谢谢小远啊,破费了破费了。

没事阿姨。

这个是西湖龙井茶,是一套的,我听时辛说叔叔喜欢喝龙井,就特意找人帮忙带了这么一套来送给叔叔的。

小远啊,办事太周到了,谢谢你啊。

没事的叔叔应该的。
好了你们,别商业互吹了,队里做好了年夜饭快去吃吧,饿死了。


好好好,走。
众人就这么进了队里的餐厅,互相玩闹打牌很是热闹。
时辛和林高远吃的够了,就出来放鞭炮了。

时辛,“觉觉”这个名字是只有很亲的人能这么叫你吗?
嗯……差不多吧,除了爸爸妈妈,也就只有你叫过了。


所以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叫你了……
可以吧……看你愿不愿意喽。


当然愿意,娇娇。
嗯?为什么是娇娇?


因为觉觉可以被叔叔阿姨和亲密的人叫,但娇娇只有我可以叫。
时辛听见这话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如冬日里温柔和煦的暖阳,将林高远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照亮,酥酥的,暖暖的,他怦然心动,慌忙别开目光,不敢直视她。
就在这时外面也巧合般的放起烟火,烟火在无数剔透的眸中绽放,张扬恣意。金色的流星在下坠,火星扫过清澈的空气,划出绚烂后缓缓消失了踪影,似手一颗星球接着一颗星球炸裂了,星星的碎片嵌在每一湾泓明的瞳仁里。
高远,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说什么吗?


说什么?
时辛站了起来,林高远也站了起来。
林高远,你可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次。

林高远!得偿所愿!

还有,我喜欢你!

时辛的话与天上的烟火一同盛开,照的林高远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时辛,我也喜欢你!
转头对视,两人都笑了,这次的笑与往常不同,是开心的幸福的发自肺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