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9点,许荡醒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想着他们应该出去了。
手机打来电话。
“许荡,我们在体育馆球场,你要来看阿漾打球吗?!”电话传来彭彰的声音。
“行,我换个衣服。”
半小时后许荡到了体育馆,陈漾穿着一身白色T恤,篮球裤和球鞋,很有少年的气息。
许荡给三人买了水。
“哇,许荡,还帮我们买水啊。”宋帆说。
陈de漾结果矿泉水,喝了几口便回到球场。
球场还有其他人,和陈漾年龄差不多大的样子。
宋帆和彭彰也回到了球场,几人开始打球,这球是越大越脏,有个人不断的故意撞陈漾,陈漾看许荡在不想发火。
那人得寸进尺。
许荡都看不下去了:“那个穿黑色球衣的,你都撞他多少次了?故意的是吧?”
黑球衣对着许荡做了个口型,那口型明显是“***。”
被陈漾看见了,对着黑球衣就是一拳头。
“我操。”黑球衣喊了一声。
宋帆和彭彰也上去拉架,陈漾这次并没有兽性大发,是有理智的,只给了黑球衣一拳头什么也没干。
黑球衣的人较多,但陈漾几人也不是什么小卡拉米。
黑球衣恶狠狠的盯着陈漾,许荡上前。
“你们打球这么脏,谁爱和你们打啊?”
“我们走吧。”
说完带着陈漾几人离开了。
如果许荡没有带走他们后果是什么没人知道。
陈漾有背景,家里有钱,但父母常住在国外。所以陈漾在初中时就开始自己生活了。
他的母亲本来是给他招了保姆,可每个保姆都被陈漾赶走了,陈漾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陈漾向来是孤僻的,初中的那次霸凌更是让他把自己混成了别人不敢惹的样子,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他没办法。他总觉得这样才会对得起内心深处被封闭的自己。
在他的内心深处,那个自己被他关在了牢笼里。
那个自己很阳光,没有现在这么冷酷无情。
许荡把他们带到自己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宋帆开玩笑地说:“哟,许荡,你家好袖珍啊。”
许荡说:“你是在说我家小吗?你可以直说。”
陈漾像进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向厕所。
“阿漾,你怎么知道她家厕所在这里?”
“我来过不行吗?”
“哦~行行行。”
宋帆并不觉得许荡对陈漾没有感情,毕竟许荡在陈漾要死的时候不惜抽干自己的血也要救他。
许荡对陈漾是有感情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有种看见他就想亲他的冲动。
许荡20,陈漾18,姐弟恋。
宋帆提议出去吃饭,许荡说:“不用,我来做。”
彭彰吊儿郎当的说:“你会做饭啊?”
“自己生活久了,总要学会的。”
(怎么感觉在内涵陈漾)
许荡走进厨房,三两下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还怪香的。”宋帆说。
陈漾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脸瞬间变黑。
“你放盐了吗?”
“好像放了吧。”
宋帆也尝了一口,还没吞进去就吐了出来。
“我操,你这是放盐了而且还放多了,你这是加了几勺盐?”
“我也不记得。”
“……”
他们看彭彰倒是吃得挺开心的还不断夸赞许荡。
“你做的太好吃了,你们怎么不吃啊?”
宋帆问他:“你难道不觉得太咸了吗?”
彭彰老实巴交:“我忘了告诉你们,我吃盐吃得比较重,你们那正常的盐我吃着根本没味道。”
三人沉默不语。
宋帆说:“那这几个菜你都吃了吧,我们出去吃,我是不敢再吃她做的饭了。”
陈漾看了眼许荡,默默拿起筷子夹菜吃:“嗯,刚才可能是我味觉失灵了,现在觉得挺好吃的。”
宋帆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漾:“你护她也不能这么护着吧?这个这么咸你怎么吃得……”
话音未落,陈漾就往宋帆的嘴里送了一口菜,给了他一个眼神。
宋帆心领神会拿起筷子装个没事人一样也吃了起来。光盘行动后许荡去洗碗,陈漾和宋帆跑去厕所嗷嗷吐。
宋帆擦了擦嘴:“阿漾,我说你怎么这样啊?”
陈漾说:“我怎么样了?”
宋帆抿抿唇:“行,我什么都没说。她做的饭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