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浅听见他们这些言论心里很不舒服,而周司薄却像没有听见一样。
他才不会在意,唐浅自嘲地笑了笑。
姜苒你们这么闲的吗?在这乱嚼舌根?
唐浅往旁边一看,是姜苒,她在帮她说话,姜苒察觉到她的目光,冲她抛了个媚眼,唐浅放心了。
她总是这样,虽然第一次见面不是很愉快,但后来跟她想处才知道,她人特别好。
唐浅司薄,我就在这就好了,你去吧。
周司薄看了看,不解地问。
周司薄她们说你你不是不开心吗?怎么还在这待着?
唐浅心一痛,是啊,他听见了,那又怎么样?指望着他帮她说话?异想天开。
他爱的又不是她,他干嘛帮忙说话?
唐浅我……
姜苒司薄哥来了?嫂子,走,我带你玩去。
唐浅看了一眼周司薄,把手松开转身就要走。
周司薄唐浅。
唐浅怎么了?
周司薄别耍脾气。
唐浅……
唐浅扯了扯嘴角。
唐浅不敢。
说完,唐浅跟着姜苒去了后院。
姜苒说真的,林予念走了这么多年,司薄哥怎么还是忘不了她?
唐浅端着酒杯望着天空,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笑了。
唐浅每个人都有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和事,我们没权利去干涉。
姜苒你难道不难过吗?
唐浅难过啊,难过又有什么办法?他不爱我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没法去改变。
唐浅与其去让别人改变,倒不如什么都不干,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让自己开心就好。
姜苒我真的很佩服你,我要是你,早就伤心欲绝了。
唐浅笑了,喝了口酒,似乎把自己两年多的不易和心酸都吞了下去。
唐浅的胃突然感觉火辣辣的,她抱着腹部,微微弯腰。
姜苒怎么了?
唐浅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胃有些疼。
姜苒怎么整的啊?没好好吃饭吗?
唐浅我也不知道。
姜苒你这得去医院检查检查啊。
唐浅没事,估计就是作息饮食什么的都不规律,回头买点药就行。
姜苒周司薄知道吗?
唐浅摇摇头。
唐浅他没义务知道。
唐浅就像刚刚,他明明听到了那些人怎么说我的,但他没义务帮我。
唐浅虽然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但终究只是法律意义上的。
姜苒拍了拍她的肩,笑了笑安慰她。
唐浅要不是我妈在医院躺着,当初我也不会答应他,这世界上我就剩我妈一个亲人了。
姜苒你父亲呢?
唐浅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妈离婚了,在外面又有了个女的,现在估计都要子孙满堂了吧。
姜苒真心疼你,你一定会被爱的,尽管这个人不是周司薄。
唐浅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忍着胃痛,强硬地扯出笑走进会堂。
段清森唐小姐。
唐浅段医生?你怎么在这?
段清森我家和肖家有些商业上的合作,正好肖少爷今天过生日,我来送点礼物。
肖淞逸哎呀?段医生来了?
肖淞逸和周司薄走了过来,周司薄冷冷地看着唐浅,唐浅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肖淞逸跟我嫂子认识啊?
段清森认识,唐小姐是我的病人的家属。
周司薄唐浅。
唐浅啊?
周司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