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诸瑛一听这话急了,担心高晞月没走远,让她听到了丢脸。
素绕一本正经,不带一丝打趣地说:“庶福晋放心,高格格已经离开宝苑了,下人们都离得远远的,听不见。”
福晋和庶福晋的话题很容易就跑偏了,越来越见颜色,庶福晋一开始觉得丢脸,急的脸都红了,后来跟福晋聊多了,只要不在外人面前丢脸就行。
渣渣龙上朝完回府,就听说乌拉那拉青樱被禁足,还被罚了,连忙就去了宝苑。
渣渣龙:“福晋啊,爷听说你罚了青樱抄《女戒》,还赏了阿箬十个板子?”
富察琅嬅:“爷,妾身都是不得已而为之,青樱妹妹今早来敬茶迟了足足两刻钟,素络再三去请,青樱妹妹才来。阿箬那奴才,在妾身的院子瞪妾身不说,还在进府当天就说妾身小气,还说,唉,妾身都说不出口,小才子,你来说。”
富察琅嬅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转过去了头,不看渣渣龙。
小才子:“是,福晋。那日素络姑娘安排奴才带人去送贺喜侧福晋入府的礼物,刚到绿梅苑,侧福晋身边的侍女就说,说瞧不起我们乌拉那拉氏,就给个破手镯,我们乌拉那拉氏可是后族,福晋都当得,两位姑母可都是皇后。我们格格当个侧福晋真的是委屈了。王爷,除了奴才,同去送礼的惢心姑娘,小路子和小石子,还有在附近打扫的奴才都可以作证。”
小才子惟妙惟俏的模仿了阿箬的语气,渣渣龙一听就知道,确实是阿箬平常的语气,也不是冤枉了她。
富察琅嬅:“爷,妾身知道,爷喜欢青樱妹妹,只是如此大不敬的话,青樱妹妹身边的奴才却口无遮拦的大肆渲扬,只怕圣上知道了,会认为爷和青樱妹妹不服圣上的旨意。妾身已经吩咐下去禁止府内其他人再议论。也不知道阿箬的话,到底是阿箬这个奴婢心疼青樱妹妹,还是这些话是青樱妹妹不方便说,借着阿箬的嘴说出来。唉,这事儿闹得。”
富察琅嬅缓了一会儿接着说:“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青樱妹妹和她身边的奴才不好好学规矩,再次犯下,影响了爷的未来,就不好了。”
富察琅嬅紧接着递了一杯茶给渣渣龙喝,渣渣龙端着茶却没有喝,富察琅嬅就知道,这话入心了,这根刺也埋了下去了。
渣渣龙:“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等青樱学好了规矩再出来吧。琅嬅啊,你这么为本王着想,是本王委屈你了。”
渣渣龙打算身体力行,好好地感谢富察琅嬅为自己做的这么多事,考虑的那么周全。
渣渣龙的大手抚摸着富察琅嬅,嫩滑的肌肤如玉般让人爱不释手。
房间内气温不断升高,两个人唇枪舌战,我不饶你不让,斗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好不快活。
渣渣龙:“琅嬅啊,给爷生个孩子吧。”
烛光轻晃,透过明纸,出现了两道身影,从出现,到接触、重叠,甚至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