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一群人都目睹了乌拉那拉青樱和弘历两个人在城楼上你侬我侬。
宫女:“青樱格格,您怎么在这,皇后娘娘派了许多人找您。奴才给四阿哥请安。”
一群人也乌泱泱的给弘历请安。皇宫里面人多口杂,传消息最是快速,不到一个时辰,已经传到苏培盛和夏刈的耳朵里面。
“皇上,底下人来报,城楼发生了一些事,事关四阿哥和青樱格格,您可要听?”苏培盛在底下恭恭敬敬的询问皇上的意见。
苏培盛本想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事关四阿哥,可能会伤害到熹贵妃和槿汐,只是小夏子跟他说,粘杆处的人也知道了,这事瞒不得。
雍正听到这话,有些烦躁,不由得甩了甩手中的翡翠佛串。
雍正:“嗯?事关弘历和青樱?说,仔仔细细的说。”
苏培盛向雍正把事情仔仔细细的说清楚,还说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和一群别的宫的宫女撞见的。
本来皇后派人寻找青樱格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这回还掺和上其他宫女,甚至是影响到了弘历的名声,雍正不得不多想,是不是哪个不安分的兄弟做的手脚。
雍正让苏培盛先止住流言,然后派苏培盛和夏刈同时去查,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损坏自己的名誉和利益。
同时让小夏子去景仁宫宣旨,纳尔布之女,乌拉那拉青樱在三阿哥秀女擢选中突发身体不适,需在景仁宫静养,旁人不得打扰青樱格格养病。这一旨意算是将乌拉那拉青樱变相禁足在景仁宫。
让小夏子宣旨后,把四阿哥弘历叫去奉先殿,让他在殿中跪着,雍正也不管他,回到养心殿专注自己的工作,看奏章。
这时,夏刈和苏培盛都已经调查回来了,小夏子跟苏培盛说,四阿哥已经在奉先殿跪了两个多时辰了。苏培盛和夏刈进入殿内,准备向皇上禀明查出的结果。
苏培盛:“皇上,这些是奴才与和夏刈查出来的东西。”
夏刈把两份结果递给了雍正。
苏培盛:“根据奴才的调查和夏刈的调查,发现四阿哥和青樱格格的宫女是景仁宫里的,但不是皇后娘娘的人,是富察家的包衣,庶人瓜尔佳文鸢的母家送进宫的钉子。”苏培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但根据奴才查出来,那个宫女一家都被端皇贵妃娘娘的人控制住了,奴才猜想许是端皇贵妃娘娘的人。在皇后娘娘下达懿旨后,有几位宫人都瞧见她直奔南三所,跟着四阿哥。”
夏刈:“其余的宫人,奴才都调查过了,五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六爷都插手了,还,还有弘皙阿哥。”
夏刈说完直接跪下,苏培盛听到这话也跪下来了。整个内殿都因为这话安静下来,安静的可怕,夏刈和苏培盛都感觉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雍正:“端皇贵妃?弘皙?弘皙也参与了?好啊好啊,朕自问待他不薄啊。一个个的都是好样的,都这么对待朕!都想着算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