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清被飞哥抓过多少次了,只记得飞哥每次看见我们打牌,除了把我们训一顿,就把扑克没收。
飞哥每没收一次扑克,我们都会老实一段时间,但是总有心痒难耐之人,偷偷的买上四副扑克,呼朋唤友,悄悄的在宿舍打扑克。
当时,我从未主动买过扑克,有人买扑克我就跟着玩,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白嫖。
当然,那时候我们还一起凑钱买过扑克牌。集资的时候,我那个积极劲儿,钱交得可快了;玩起牌来,我更是个活跃分子,每次都少不了我。不过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不算非法集资呢?
白嫖的扑克飞哥没收就没收了,可集资买的扑克,飞哥一没收我就有点心疼了,一块钱当时能买半个香喷喷鸡架呢。
我玩牌被飞哥抓的次数多了,有时飞哥也会顺口问我,最近有没有打牌。
一天上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也忘了那些同学干什么去了,反正当时教室里的同学屈指可数。
当时我就坐在教室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飞哥从外面走进教室,来到我的位子上,我顿时有些紧张😰
飞哥一心,上次打扑克的几个人里面又有你
飞哥语气有些严肃的说道
对于飞哥说的话,我无言以对,选择了沉默。
飞哥一心,你们玩的什么,打保皇吗?
飞哥好奇的对我问道
我不是打的够级
飞哥你们最近打没打扑克?
飞哥笑呵呵的对我问道
听到飞哥的话,我立马就警惕了起来,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我没有啊
我一脸无辜的对飞哥说道
飞哥你们真没打扑克?
飞哥继续对我问道
我没打啊,真没打
我继续对飞哥撒谎道
不错,我们确实又在宿舍里悄悄打牌。
现在想来,飞哥当时肯定得到我们又在打牌准确消息,故意来试探我。
当天下午的课外活动时,我们六个伙伴围坐在鱼缸以及旁边的床铺上,正在兴高采烈的玩牌。
因为三四张床是连在一起并排放的,彼此之间没留空隙,紧挨着贴在一起,上铺那块位置特别宽敞,完全可以容纳我们六个人玩牌。
当我们玩的兴起,我忽然看见飞哥脸色阴沉的走到宿舍门口。
我班主任来了!
我小声出声警告
说完,我嗖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钻进被窝。
“岳不群”不愧是华山掌门人,他施展轻功水上漂,只听腾腾腾的踩着一张废弃的单床,飞快的向北逃窜,抓住扶手,轻轻一跃,轻巧的回到自己的下铺。
对于突发情况,其他几个人反应迟钝,还在懵逼状态中,飞哥走进宿舍,他们都浑然不知。
老牟哪有班主任?那个谁你跑什么?
老牟一脸懵逼的问道
老牟一心呢,一心怎么突然不见了?
涛涛一心,起来打扑克,你拱被窝里干什么?
听了老牟和涛涛的话,我暗自叫苦,这俩傻货不经意间把我出卖了,本来我能逃过一劫,现在看来在劫难逃了。
不一会,剩余四个人才发现飞哥,只听咚咚咚一个个钻入被窝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早已为时已晚,这群傻货这时候学着我钻进被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飞哥你们几个在上铺在干什么?
飞哥明知故问道
老牟我们困了,我在上面睡觉
老牟做贼心虚的撒谎道
飞哥大白天的你们睡什么觉?
飞哥有些严厉的问道
涛涛老师,我们真在睡觉。
涛涛欲盖弥彰道
飞哥行啦,都别睡了,把扑克给我交出来吧?
他们四人从被窝里不情愿的钻了出来,一脸无奈的把扑克交给飞哥
我则是继续躲在被窝里,噤若寒蝉,祈祷能躲过一劫。
飞哥就你们四个人打扑克?
飞哥疑惑的问道
老牟还有一心,一心出来吧。
老牟这个混蛋,竟然没有义气的出卖了我
我尴尬的从被窝爬了出来,有些不敢直视飞哥的眼睛。
飞哥没收了扑克,又把我们训了一顿。
第二天,飞哥给我们上课时,虽然没有点名,但我知道飞哥说的是我。
飞哥昨天上午,我对某个同学问:"你们最近没打扑克吧?" 他挺胸抬头地回答:"没啊,真没玩。" 我又追问了一遍:"你们最近真的没摸过扑克牌?" 他理直气壮的说:"真没打,确实没玩。" 可谁知,昨天下午我去宿舍一瞧,嘿,他们几个正窝在宿舍里打扑克呢!
我垂下头,不用瞧,也能感知到飞哥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
经常在河边走,哪能保证鞋不湿呢。上回我最后一次玩牌,结果被教导主任给逮了个正着。原本是小事,可我犯了糊涂,小事变大,这回我真是捅了大篓子,还跟飞哥闹起了矛盾,这是后话,以后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