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周了,炭治郎又恢复了身体,还变的更健康了些,基本也不再自闭,可以适应新的生物钟,不管早睡还是晚睡或者整夜不睡都可以在六点起床给义勇做饭
义勇的起床时间比炭治郎要早,四点就起,然后有时因为睡眠不足一直直到炭治郎起床都迷糊着打瞌睡
炭治郎如果看见义勇这样,就会先放弃手头的事,转而开始帮义勇扎头发和逗义勇开心,义勇会清醒很多,多半是通过吸炭来恢复自己
不适应炭治郎好起来都不粘他了,义勇偶尔会有些不开心,例如带炭治郎出门时炭治郎不再拉着他,也不会过来主动要抱抱,义勇多少是有些怀念之前了
“义勇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出去了?”
义勇拿出手机一边问忍,一边回应他
“稍等,我问一下蝴蝶”
收到忍回复的可以,义勇才放心地允许炭治郎自己出门,但因为手机没电关机所以没看到忍的下一句话:
[最好偷偷跟着,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但还有潜在危险]
于是炭治郎高高兴兴地出门,走之前义勇拉住炭治郎问他
“你出去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一直待在义勇先生家这不太好,想自己找个房子住”
义勇一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你万一又出事的话……”
“没事的义勇先生,真的,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不会有事的”
炭治郎一边打断义勇,一边开门离开,挥手道别
应该会没事的,对吧?
很担心,但义勇也觉得炭治郎好的差不多了确实可以自己出去了,因为一直被他放在家里闭关也不好,十多岁的孩子最想出去到处玩了,闷在家里确实比不上出去,尤其还是不愿出去的炭治郎主动出门,这是一件好事
但义勇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清道不明,义勇最后强行迫使自己不去想些坏事
他希望能万事顺利,至少好不容易好起来的炭治郎不再变回之前那样,但总是不能如他所希望的那般,这一次还是出了问题
过了很久,从早晨等到下午,他终于接到了电话,不是炭治郎给他打来的,而是手底下的某个部门经理给他打来的,那个经理好像很生气也有点害怕,义勇在这一头都能听见经理在发抖
“富冈先生…您身边的那个孩子,把、把人打进ICU了,那几个现在还在抢救……您快来吧!”
义勇吓得心一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随后压下情绪告诉那个经理他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义勇动身开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恨不得把油门踩烂,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但最不敢相信的是炭治郎打人了
那个孩子一向很乖巧,对暴力很反感,就算是受过义勇亲自教导也没有用过交给他的那些东西,最狠的也不过是把对方的手弄脱臼,打人这件事可以说从没想到会发生在他身上
到了医院,义勇沉默的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而炭治郎低着头,身上沾着很多血,有血溅在他脸上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不停地用手背抹泪,发现越摸越红了
那个经理看着炭治郎,略微带着写怨怼地骂他,虽然是有点怕面前这个小孩,但看自己不管怎么骂他也没有反应,甚至开始用手指狠狠地戳炭治郎的头,搞得炭治郎不停后退,摇晃
见义勇来了,经理变了一副模样,低声下气又幸灾乐祸地看着炭治郎对义勇道
“富冈先生,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啊…我手底下的这几个员工可是这个月月绩的前几名,他们赚的钱可不止一星半点,可如今他们都不能工作了,是生是死也都不知道,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经理侧开身子,亮出身后的炭治郎,看见讨厌的人遭殃,亦或是笃定义勇会狠狠惩罚炭治郎,经理不禁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
如他所愿,义勇阴沉着脸走去,双手插兜,看着炭治郎的眼神冰冷,说话的语气也严肃狠厉
“炭治郎,抬起头来,为什么这么做?”
炭治郎的头微微抬起,很快又垂下,双手自然垂着,那双手上此时还残留着一抹猩红
“说话,为什么这么做。我不想问第三遍”
炭治郎还是不说话,和刚才一样,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睛盯着地板,眼前因为泪水变得一片朦胧。他知道义勇不是在讨厌他,但第一次差点把一群人打死这种错了但无力回天的感觉让他现在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要去多想
尤其那个人是义勇,从语气,从眼神,从他现在的样子来说,没有哪一点是不让他害怕的,甚至不敢看义勇一眼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但是义勇这么一说,他又突然怕了,不敢说话,担心义勇下一刻就责骂他
炭治郎一直都控制不住地去回想那些人都趴在地上,他不停地感受着“暴力”带来的快感,每一拳打在人的身体上,那种骨头关节触碰到肉体,能清晰地听见两者相撞的声音,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