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他闻到酒味甚至能闻出一丝血腥味,更何况是在这种人人都在喝酒的地方,他现在真的很想开门跑出去
但是那样做可能会再次搞砸,会丢了义勇的面子
很快,义勇身边的人注意到义勇身后还站着个人,就又倒了一杯就递过去
“这个小弟弟是……?”
义勇伸出手帮炭治郎挡住那杯酒,表情依旧冷漠
“没事。他不能喝酒”
最后应酬也是成功了,不过走了没多远,义勇就开始扶着墙,他是一杯倒,只是刚才没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义勇很困,但是炭治郎还在就半眯着眼打了车回家,一路上他都紧紧牵着炭治郎的手,坐在车上半睡半醒
刚被炭治郎扶着躺上床,炭治郎就转身准备回家,义勇坐起来揉着头说
“炭治郎,给我来点醒酒茶”
义勇喝了之后要好一些,他看着正要开门出去的炭治郎问
“你要去哪?来帮我把外套丢进洗衣机里然后你去洗洗睡,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过会我睡沙发你睡床”
炭治郎听后慌忙摇头摆手
“我回去睡义勇先生,不用麻烦您。您的白衣服我给您手洗吧,如果和别的颜色的衣服放在一起洗会染色的”
他拿上那些沾满酒气的衣物把白色的衣服和其他颜色的分出来分别洗,然而义勇把刚准备伸进水里的双手拿出,看上去清醒了很多
“不用。伤口不要碰水”
然后迅速打好了地铺,躺了上去
“义勇先生您……我该回去了”
感觉义勇有点不让他回家的架势,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少和别人打照面
见自己留不住炭治郎,义勇很不放心地想跟着炭治郎一起走,结果刚到门口炭治郎就只给他留了一扇咔哒关上的门
义勇伸出的手又收回,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做错了,他只是想多陪陪炭治郎,不让炭治郎再伤害自己,结果是炭治郎不愿意让他跟着
受够了那些酒气,炭治郎一直都在忍耐,一次又一次想吐但是都被他捂住嘴咽回去,现在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他找到垃圾桶终于吐了出来
奇怪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混杂着一丝铁锈味
回到家,炭治郎看着被自己弄得到处都是的垃圾心累得不想收拾,然后躲回房间还想试试能不能把门给上锁或者关紧也是不行了
给义勇发了一条明天请假一天的消息就睡了,夜里静悄悄的,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炭治郎的鼻息如同急促的雨点还很微弱
那么多的烦心事缠着他还要和现在具象化的心魔抗争,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与阳光,只剩下被幻觉折磨的日子
他吃了一颗镇定药,那一半的药都是他悄悄从义勇口袋里顺走的,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也不敢去面对义勇,只想让义勇不发现这些
本来说好只会持续几天的不间断幻觉越来越频繁,而且也相比当初更持久了,仅仅是一天就能看见不下两次幻觉,偶尔还有一闪而过的重影
现在只有看见幻觉他就习惯性地缩起来,冷汗打湿他的后背,衣服贴上皮肤带来黏腻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好,自责自卑把他包裹
义勇看见炭治郎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感觉大事不妙的义勇赶紧去找了炭治郎,刚开门就看见混乱的客厅,而炭治郎在床上睡觉,手心被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却也没有进行任何处理,血顺着手掌的缝隙流到枕头上
义勇很快给炭治郎进行包扎,结果他乒乒乓乓的声音吵到了隔壁的邻居,那个邻居嘴里念叨着想来看看这里到底在搞什么
结果看到炭治郎的房门半掩,他家里到处都是被扔掉的东西,又乱又杂
那个邻居害怕地走进去看到炭治郎床边有个忙碌的人影,邻居撞着胆子问道
“谁……谁在那?!”
义勇抱着炭治郎出来,炭治郎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身上还缠着绷带
“你你你你谁啊?!你把炭治郎怎么了?!信不信我我我报警啊……!”
“让开”
“咿呀--!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我让就是了你你你别搞我我我啊啊啊……”
这个邻居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天生就是结巴
等义勇带着炭治郎离开后,邻居走进去查看
炭治郎卧室里破碎的镜子,地上没有被处理干净的镜子碎片,还有枕头上、墙角里零星点点的血迹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感觉炭治郎很不妙啊,那人看上去真的不像好人,炭治郎的门也坏了……”
邻居名为我妻善逸,因为炭治郎对他很好经常帮他处理那些他觉得很难的事情,所以很关心炭治郎,但是他发现炭治郎最近越来越不想和他说话,两人基本都没碰过面,就连善逸发给炭治郎的消息也几乎石沉大海或是收到两句含糊不清的回答
“炭治郎你怎么了?听你的声音感觉你很累,如果有我能帮你的事的话,我也是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善逸,不用担心我”
这是他们最后的聊天记录
把炭治郎视为自己好朋友的善逸虽然很担心,但是因为炭治郎不愿意和他敞开心扉,他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