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店聊了一会儿天喝了几口咖啡,炭治郎感觉时机成熟拿出自己给祢豆子买的礼物
礼物用精致的礼盒包装,红丝带在表面上打了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封口
祢豆子惊喜地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发卡。祢豆子迫不及待地让炭治郎给她带好
带好后,炭治郎看着祢豆子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哥哥,我带着这个好看吗?”
“嗯,好看,祢豆子最好看了”
祢豆子带着炭治郎走到湖边,她背着手笑着眯眼微微弯腰
一阵适当的风吹来,蝴蝶结和发丝随风飘扬
炭治郎拿出相机给祢豆子拍照,不过他的拍照技术不怎么好,最后祢豆子还给炭治郎拍了一张
那是在炭治郎没有发觉时拍的,照片里的他正摘下鸭舌帽,把头发捋顺
祢豆子高兴地把那张照片给炭治郎看:“哥哥你看你看!我拍得好看吗?是不是很漂亮?”
炭治郎略微有些惊讶,但只要他的照片不公开就行,于是他摸摸祢豆子的脑袋:“祢豆子拍得很好看!”
后来祢豆子就带着炭治郎不停地在商店里穿梭,看见好吃的小吃祢豆子总是第一个上,而炭治郎则是成为了为祢豆子提东西,为祢豆子善后的人
他很乐意这样,也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些时刻
祢豆子走在他前面,滔滔不绝地和他说话,他就一直笑着听,时而附和祢豆子
走到一个小巷口时,小巷里一闪而过的人影让炭治郎瞬间提高了警惕,手握住太刀刀把,眼神一直在左右观察
他拉上祢豆子很快跑到人群密集的地方,不等祢豆子询问,他们就消失在人海中,祢豆子抬头看见炭治郎食指放在嘴前,小声地发出一声:“嘘”
炭治郎意识到可能在湖边摘帽子时被人盯上了,他那头发和头上的疤都是很显眼的
这里人流密集,那个人不会轻易找到他们,也不敢在有这么多人的地方动手,除非那个人已经彻底放弃自己
不是炭治郎打不过,他现在的实力超过许多成年人,他有信心靠自己制服别人,主要就是祢豆子还在,他可不想让祢豆子掺和进这趟浑水
祢豆子虽然很疑惑,不过她觉得只要听哥哥的话就一定不会有事,所以她很安静地闭上嘴任由炭治郎带着她跑
感觉那个人走开,炭治郎才带着祢豆子跑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哥哥……刚才是怎么了?”
“会没事的,放心吧”
不知道为什么,祢豆子这时候再看见炭治郎的笑,心里总觉得那个笑很勉强
炭治郎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有那种人,这代表他今天好好陪祢豆子的计划只能到此为止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他不想让祢豆子担心
“祢豆子,我们得回家了。听话,回家之后把门窗锁好,不要再出来”
“哥哥…可是…”
“祢豆子相信我,相信哥哥。我会送你到家门口的”
祢豆子不再说话,她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看炭治郎强撑的笑容,她很是担心,但是还是听话得被炭治郎送到了家门口
炭治郎快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祢豆子突然小心翼翼地拉住炭治郎的衣角,趴在门边探出半个脑袋:“哥哥…下一次见面还要多久?”
这事炭治郎拿不准,但还是笑着告诉她:“很快的!”
等祢豆子依依不舍地把门关上,啪嗒落锁时炭治郎才舒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
他迅速离开这里,警惕地回到家。
到了下午七点,他换上平时工作的大衣,趁着天快黑时出了门
他工作时觉得带帽子和口罩不舒服,会妨碍他,便没有带,通常就带一副假眼镜
今天也是这样。到了一座破旧的小房子前,看上去不算干净,墙角还有青苔,水顺着窗户流进去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但他能闻到一股害怕的味道,便温柔地说:“请您开一下门可以吗?”
里面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炭治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门
“…请您开门,我不想说第三遍”
平时遇上这种不开门的,他会先温和一点劝对方开门,但是如果对方不仅不开门还锁门,那么他就得采用他很讨厌的做法:踹门
他手指轻点衣服,看上去很无奈:“不愿意开门也可以,请您退到离门远一点的角落里”
“吱呀”一声巨响,破旧的门承受不住被一脚踹开,炭治郎力道把握得很好,仅仅只是把门踹开,并没有把门踹坏
堵在门后的椅子柜子这些都四散开来,炭治郎此时双手环胸提步走向被吓得坐在地上的男人
炭治郎的脸背着光,藏在阴暗处,但是他自带一种独特的气场:“抱歉。吓到您了吧?那么请问可以还债了吗?”
男人听见关键词,发着抖跪在地上,因为没钱他消瘦得几乎皮包骨
“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再给我三天,就三天!”
“三天您能做些什么呢?三天您能再贷款然后逃离这里”
“我很乐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但是他们给我分配的任务都是给过第二次机会但没有珍惜的人”
“所以您已经失去机会了。我很抱歉”
他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基本只是吓唬吓唬对方,吓到对面还债为止。一想到对方还不了债和用不正当的手段还债的下场他就心里难受
这让他觉得对方的下场都是自己的逼迫导致的,但其实跟他没什么多大的关系
毕竟他就一上门催债的,被义勇特意强调过不要去多想,但是共情能力强的他很难压制住自己不去想些坏结局
或许对方会被掏空身体?或许对方会去贷款来还债?这些都是可能的
看见男人像是一条鱼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他就觉得心里莫名的痛,但是又无可奈何
“求你再等一等,就一会儿!我可以的,我一定能还的!”
在男人的视角去看炭治郎,炭治郎正用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杂鱼
“……”
炭治郎沉默着不说话
“你杀了我吧,你干脆直接杀了我!”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退,那还不如直接去死来的痛快,至少不用再面对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催债和天文数字一样的债款
炭治郎还没有杀过人,即使对方再怎么痛苦祈求他也是不可能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