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等吧,我走了。”
“你才……”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刚才练到哪儿了来着……)


(虽然门开着,但还是敲了敲门才进来)“前辈还在练歌吗?”

“我们是不是要一起合一下呀?还有歌词要重新分part吗?”
“你们回来了啊,那我……”

“那我们一起排练吧?”


“好呀好呀。”

“好,不过杨筝还没回来吗?其实分词的是我们应该问一下尔姐的。”

“嗯……”
“那我去问吧,正好也该吃饭了,你们可以先练着。”


“好,那辛苦前辈了。”
……
公司食堂这种地方的确是很久没见过了,但……这伙食好像跟疗养院也没什么区别。
(看来还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比较爽,但话说回来,现在也不能吃高热量的东西了……)


(从你身边路过,干咳了两声。)
“哟,尔姐啊,怎么还吃公司食堂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这么说ge-mirror的事儿你不管啊?大家还等着你宣布谁淘汰呢。”


“好歹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这你还想不到吗?”
“想得到啊,那我替你去宣布?”


“我已经跟杨筝说过了。等会儿会去练习室说。”
“行,那我不打扰了。”


“怎么你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吗?”
(怎么,这话轮得到你说吗?我如果觉得愧疚那是我的事,你有什么立场问我愧不愧疚呢?)

(试图平心静气)“那请尔姐说说我为什么要愧疚呢?”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杨筝和你是同一批进公司的练习生,四年前你占了ge-mirror的名额,现在杨筝好不容易有一次参加节目的机会,结果你又横插一脚把人家挤了出去,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杨筝啊?”
(想道德绑架我?呸。)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要非得这样说话,那我就得跟你理论理论了。”

“第一,四年前全公司练习生考核,我综合排名第一,进ge-mirror是应该的,我堂堂正正。换言之,那个名额本来就是我的,不存在说我占了谁的。”

“第二,同期进公司的练习生有很多,除ge-mirror外,公司也尝试过运营其他偶像团体,至于说最后一点水花都没有,可以怪经纪人无能,也可以怪决策者无脑,但无论如何怪不到我这个员工身上吧?BH娱乐能撑到现在,我不敢说ge-mirror有多大功劳,但至少也没让公司亏钱吧?”

“这一点我问心无愧。”

“第三,谁能上节目不是我决定的,正如你所说,ge-mirror是属于公司的,那么相关的一切决策都是公司做出的,我只是执行决策的人。”

“这个决策让一个已经准备了很久的练习生失去上节目的机会,那应该是做决策的人感到愧疚啊,所以我问问你,尔姐,杨筝在公司这么多年连一个上节目的机会都不给她,你不觉得愧疚吗?”


(沉默了一阵,忽然重重的鼓了两下掌)“把这个口才保持到节目里,应该能大爆。”
“……你说的应该是#洛芙滚出娱乐圈#之类的词条大爆。”

“而且,谈不上口才,我只是就事论事。”


(“哼”了一声,作势离开)“那就提前祝洛芙老师C位出道吧。”
(切,说不过我就逃跑。)

……
午饭后回到练习室,气氛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大概是尔姐已经来过了。)


“……我们来重新分一下词?或者前辈直接唱之前杨筝的part?因为杨筝也是主舞,前辈肯定没问题的。”

“啊对了,我先给前辈看一下我们之前分的词。”
“好,我再听一下。”

——(分词)——

“杨筝的part是?”


“C段。”
(合着我是词最少的啊……)

(C只有一段词,而且是不容易出彩的那种,唱起来也并不简单,选这段我岂不是等于没唱?)


“C段虽然词少,但是是主舞,也基本上一直在C位,所以我们之前商量觉得是公平的,前辈觉得可以吗?”
(倒不完全是词少的问题,关键我的声线是偏亮的那种,从这首歌来说确实更适合A段和B段,C、D真不一定能控制好。)

(但是她们都分好词了,而且已经是主舞了,再换part会不会显得太小气了?)

“是这样啊,我倒不是觉得词少,但是我的声线真的不太适合C段,就是感觉自己唱不好……”


“其实我的D段也差不多,感觉没有那么难唱,要是前辈想跟我换的也可以。但是A、B是主唱和副唱唱的……”

“前辈是想换part吗?”

(为难)“啊……可是我们都练了很久了……”
“哦哦这样,那我还是C段吧,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练了很久了。”


“呃……前辈要是觉得为难的话……”
“没事没事,我就是说一下自己的感觉,没事,C段也可以的。”


“嗯嗯,那我们先合一下试试?”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