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总比没有强

——前情提要——

尔姐（经纪人）“你知道其他练习生想要获得这个名额有多难吗？事实上我们本来选了四个新人，你如果加入，我们还要淘汰掉一个人，这对人家小姑娘来说也很残忍的。”

尔姐（经纪人）“所以你现在选择退出我是欢迎的。”

尔姐的话越说越快，你的视线渐渐聚焦到她快速开合的嘴唇上，耳畔的声音逐渐模糊……

……

四年前

尔姐（经纪人）“言总，这两位是三轮综合考核排名前两位的练习生，按照之前定的规则，她们将成为ge-mirror的成员。”

言听澜（前BH总裁）（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眉头就皱了起来，指着你道）“把这个人给我换掉。”

尔姐（经纪人）（愣了一下）“可她是综合考核的第一名啊……”

言听澜（前BH总裁）“那又怎样？我是老板，我说换掉就换掉。”

尔姐（经纪人）“这……能请问一下言总是为什么吗？”

言听澜（前BH总裁）“我一个总裁需要向你解释原因吗？想继续在这里干就给我换人！”

尔姐（经纪人）（定了定神）“对不起言总，规则是事先就制定好的，这两位练习生也的确是最优秀的，哪怕从盈利的角度来说，也只有她们两位出道才能让公司利益最大化，请言总再考虑考虑吧。”

……

明明自己曾经也是被坚定选择过的人啊，可现在又被这样轻易地放弃。而做出这两个选择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尔姐（经纪人）（不耐烦地推了你一下）“言总面前你也敢走神啊？”

洛芙（不甘示弱）“言总面前也轮到你这么凶啊？”

洛芙“你的话我听完了，也听明白了，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尔姐（经纪人）“……”

言听瑜“好了尔姐，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跟洛芙老师谈。”

尔姐（经纪人）（临走前还白了你一眼）“好。”

洛芙（回敬了一个智慧的眼神）

言听瑜（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言听瑜“这样吧，洛芙老师，我先带你看看你的队友们。”

洛芙（其实很想看，但嘴上还是逞强道）“那……也行吧。”

言听瑜给你的第一感觉是个很有气场的女总裁，然而说起话来却没什么架子。她带着你在公司转了转，一路上还替你讲解了公司这两年的变化。

言听瑜“我哥之前招进来很多女团练习生，可惜真正红了的只有ge-mirror。”

言听瑜“后来《HIS STAGE 999》火了，他又忙不迭地招进来一些男练习生，所以现在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练习生。”

言听瑜“听人说去年是我国的‘选秀元年’，他一看选秀有钱可赚，干脆花重金把公司扩大到现在这个规模，只可惜账面不好看，到现在还处于亏损模式。”

言听瑜“上个月的时候，我们家族里的一个公司在美国上市，我哥立马就跑那边去了，BH娱乐没人管，他就甩给了我。”

洛芙（他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言听瑜“如果你是我，你会觉得开心还是麻烦？”

洛芙“如果我是你啊，我想想……还是开心吧，当总裁总比当员工强。”

言听瑜（笑）“我也是开心的，不过理由跟你不太一样。”

洛芙“那你是……”

言听瑜“有总比没有强嘛，有个公司在手里起码还有盈利的可能，要是什么都没有那才是没得赚。”

洛芙（若有所思）“你是想说，《HER STAGE 999》这个节目，有总比没有强？”

言听瑜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

言听瑜“好了，这里就是ge-mirror候选训练生的训练室了。”

万能人物齐声：“言总好——”

言听瑜“你们好，训练的怎么样了？”

钟礼甜“我们正在学舞，言总要不要来看看呀？可以给我们提点建议！”

言听瑜“舞蹈等会儿再看，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位前辈。”

钟礼甜“啊！我知道！是洛芙姐姐吧？”

钟礼甜（开心地蹦跶到你面前）“洛芙姐姐好！我叫钟礼甜，今年十九岁，天蝎座，喜欢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