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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为衫惊愕的看去,却发现正是宫子羽
两人四目相对

姑娘这是做什么

宫门四处都是岗哨

你再往前走会被乱箭射死
我不信你的话


那你走吧

我倒想看看你变成刺猬的样子
我是不信,你是真心要带我们出去


我哪里看起来不真心了
停船靠岸之时,我抬眼就看见了高塔,我记得高塔分明就是在城门附近,但现在,我们却离城门越来越远了


你疑心这么重啊
母亲告诉我,进入山谷之后,就不要相信任何人,更何况,羽公子你违背父亲之令,放我们出去,本就很奇怪


要这么说,姑娘从进入宫门就开始记忆灯塔的位置,不也很奇怪吗
“谁在哪?!”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两人
公子羽见状把面具戴在了她脸上
小声的叮嘱道“扶好面具”,用衣服遮挡她
公子羽向着过来的人解释着

现在信我了吗
宫子羽说了几句后,云为衫和宫子羽便回到了队伍里
就当众人要进密道
“宫子羽!”一道声音传来,众人向房檐上看去
只见那人一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男子,有着锐利的眼神,他的风度和优雅绝非与生俱来,而是在岁月的沉淀中修炼而来,让人无法抗拒
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么

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小声的对着那些新娘说“快走”
宫远徵拿起一块小石头,向那机关砸去,那暗门便合拢了起来
宫远徵借助墙壁往新娘那边抛去一个小球,那小球瞬间爆开,变成了粉末
众人用手扇着,却有三人用袖子遮掩着,三人在迷雾中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跟踪宫远徵的韩雪容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宫子羽和金繁正在和宫远徵打斗着
宫远徵一脚踢伤了宫子羽,接着金繁又和宫远徵打了起来
宫子羽重新加入了这场战斗中
两人互抓住对方的衣领,这时,宫子羽悄悄的说道“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有意思,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那我就让我陪你演得更逼真些”,“你别搞错!”,“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说完,两人又继续打了起来
宫远徵准备一掌打向宫子羽时,金繁急忙用剑分开了这二人
宫远徵只能往后倒,这时,韩雪容跑上去扶着他

容儿,你怎么跟来了?
我担心你就来了

哥哥没事吧


无碍

宫远徵!他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重新看向宫子羽,语气带些嘲讽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

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云为衫假咳几声,拔下了头上的簪子,突然她被上官浅一把拉过去,云为衫惊愕地看向她

真的会死吗

我害怕
语气带上了颤抖和哭腔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说着奔向了宫子羽,下一秒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金繁一惊“你干什么?!”
恭喜你啊,设局成功

虫子进坑了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你可以试试

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你在说什么”
下一秒,少主突然出现,和郑南衣打了起来
少主趁她不备一掌把她劈飞到墙壁,郑南衣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少主看到她晕过去,叫人把她带了下去
少主:“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和韩雪容行了礼,宫远徵便解释道
我也是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

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安然无事的,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这不是抓到了吗

宫子羽辩驳道

胡说!你刚才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少主:“远徵弟弟,下一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微微低下头
是

少主


语气有一丝得意,宫子羽只能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我和容妹妹有事便先有了

说着就拉着韩雪容的手走了